京城是个热闹非凡的地方,卯时刚刚出头街道上早已沾满了人,她在茶馆早已被人群的嬉闹声给吵醒了,也刚好在卯时的时候赶到茶馆,茶馆老板似乎认识小枫。

见小枫来了,连忙打声招呼,向她行了个礼,礼数这一反面,她小枫自然不能少,比较枫家的嫡长女那可是一般人得罪不起的。

从打小枫记事起就经常来这家茶馆,遇到熟人自然不例外。

“枫染姑娘。”

小枫原名枫染,枫家枫姥爷的嫡长女,枫姥爷更为枫家之才子,枫姥爷在京城官品五品,每时每刻都在准备上朝的路上与小枫分开后再无多闻。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嫡长女竟然成为别人家的护卫,只是为了一个好看的护卫服,说出去那岂不是耻辱。

但茶馆老板并没有因为小枫的身份而疏远她,“枫染姑娘许久未见。”

“陈老板客气,我家大小姐呢?”

小枫已笑礼相迎,陈老板笑着说道:“已经在包间了,还给您留了一间房呢。”

“您啊,没跟错人。”

陈老板看向小枫,这小丫头他从小看在眼里,打心底喜欢这小丫头,曾经他和自己说要去南方的小村子里当方家的护卫后,自己也会怒,更别说枫姥爷了。

枫姥爷那好歹在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了,诶这下子自家闺女和人跑去小村子里了,但那是枫染自己的意愿,他也无可奈何。

虽然小枫在去的路上写信给自己,他也心安,可如今她过得好,她也放心了。

“老板~老个早点记得三人分。”

熟悉的声音传入小枫的耳边,她抬眸看向二楼是方沐,她的睡衣没散去,她头发随意而行,嘴里喊着老板还时不时揉了揉眼睛。

“好嘞。”

陈老板应了声,拍了拍小枫的肩膀笑了笑说道:“看样子你自己的选择还不错嘛!”

“我先忙去了。”

小枫对陈老板笑了笑,方沐刚想离开小枫就在方沐旁边双手抱拳对方沐行了个礼说道:“小姐,属下来迟。”

“还请小姐宿罪。”

熟悉的声音让方沐打起精神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一番。

然后不知觉的说道:“你是和我家小枫有些相像。”

“大小姐,是我。”

小枫哭笑不得,自家小姐睡懵的这件事,连人都认不清楚了。

她无奈摇摇头,随后方沐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看清楚小枫,她二话不说就抱住了小枫哭着脸说道:“死小枫,艹了,你现在才回来。”

“你知道我和小花一路上有多担心你吗?”

小枫轻轻拍了拍方沐的后背,她轻轻一笑说道:“小姐我这不已经回来了吗?”

“您看,我已经没事了。”

小枫在方沐面前转了一圈,方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走,我们去喊小花去,”

“嗯。”

看着自家大小姐大大咧咧的样子,她无奈的笑了笑。

世事难料,天命无法定数,小枫想起智杰对她说的话,她握紧的梨花刀。

谁说她家小姐,她必出而行。

慕思寒在军营坐着看戏,喝了一口茶水,看着擂台上的人,互打,长枪VS刀法。

看似不肯能的挑战但刀法的人更胜一场。

心中用刀,就算手里的是到,在他心里手里有刀那便是无形的刀。

现在的这种境界,更适合现在看这场戏的心情,秦洲用余光打量着慕思寒,川杰发现了秦洲的异样用手顶了顶他的手臂说道:“秦洲,你盯着太子干啥?”

“没事,就看看。”

“喔喔。”

川杰不解就没有在搭理他的绕绕头,慕思寒这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台上的戏码,这时智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慕思寒耳边嘀咕了几句说道:“太子,方姑娘来京城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慕思寒脸上又惊又喜,智杰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说起,但慕思寒已经拿起折扇已经管不住那么多了,他早已迫不及待去见见那个他思思夜想的女子了。“快走快走。”

“可……殿下,这边的……”

智杰左右为难,这边还在比赛中他的太子殿下就要去见方沐姑娘,这下子可如何是好啊?

“你去和萧炎说一声就好了。”

“太子殿下……”

秦洲看着慕思寒急急忙忙的从擂台下走出军营,脸上兴高采烈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方沫的学堂功课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而且她已经许配给了秦渊。

所以就不再去学堂了,方沫想着怎么样能快速赚钱。

不过呢赚钱这些事情方沐她占时先放着,她拉着小枫和小花在京城里瞎溜达,京城真的很热闹,人山人海,什么都有的卖。

“快看,小枫竟然是盲盒诶。”

【竟然那么早就有盲盒卖了】

方沐又惊又喜,她卖了一个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个好看的木簪子,不亏啊。

“好看吗?”

方沐在小花和小枫面前插了木簪子进去,小花小枫同时点头说道:“小姐带什么都好看。”

“你们两个真没意思。”

“古人云,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这出自于《杂曲歌辞·妾薄命》,唐 · 武平一写的诗句。正适合方沐姑娘。”

“诶?”

方沐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回眸看去,竟然又是慕思寒?

【这家伙怎么走哪里都有他?阴魂不散吗?】

顾舫宁进京面圣,他身穿绿色衣品乃三品官员,他对陛下微微鞠躬,坐在黄金椅子上的男子高高在上,他的看了一眼顾舫宁,“你就是今年科举状元?”

顾舫宁点点头,对陛下行了个礼说道:“正是在下,草民顾舫宁见过陛下。”

“无需多礼,以后再朝堂之上还需顾舫宁多多指教便是。”

顾舫宁不敢有多余的小动作,毕竟现在的人那可是天子啊,谁敢瞎动弹啊,反正他不敢。

“草民尽量而为之。”

“竟然是科举状元,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要什么吗?他脑海里闪过方沐和唐白白的笑脸,耳根微微齐红,随后说道:“陛下在下并无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的东西,很珍贵他必须要克制,真的很怕自己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