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二位女郎君追求的并不是什么华美的东西,那老夫大概大概懂了,只是……那么大一块黑曜石,就只仅仅做两个小戒指还有两块石头,剩下的用料未免太多了,要不您二位再考虑考虑再做点什么?可别千万浪费了。”周百万试探的看向这两个人,但这两个人并没有给出太多回应。
她们两个人都在沉思。
方沫想:确实是那么大一块石头,只做两个戒指和两块石头会剩下来很多材料,那个戒指还有石头的用料所用不到这一整块石头的一半,还是剩下来好多,如果不多弄点东西的话,就会直接丢掉,或者被这个富贵折拿去用,这两种结果对我们所花钱买来的黑曜石来说,太不公平了,况且就是我们第一次开石,应该完整点做完了才对,但是现在又应该打算做什么首饰才好呢?她的两只手托起自己的脸,显然还在想该弄什么才好。
她还在犹豫要怎么做,沈亦如已经直接开始了自己脑海中的挑选:还剩那么多材料,是应该磨成手串拿去寺院供奉,还是再打一个簪子出来,刚刚好,我黑色的单子已经给了一个沫沫,如果再打回来的话,刚刚好又有得用了,两全其美是很两全其美,可似乎打个耳坠也很漂亮,暗黑色的风格,很新奇很好看啊,非常符合我的气质,不行不行,不能那么单单的只考虑自己,还应该想想沫沫才对,万一人家都不喜欢我刚刚所想的那些东西呢?她也用手托起自己的脸,两姐妹共同陷入了沉思。
情况如此,只能由周百万来破局了,他说:“二位女郎君就别再犹豫了,二位心中所想的项链啊耳坠啊什么的,都太过平常了,不是我们富贵折的风格,我建议,拿来做头冠或者护手,这黑曜石通体黑色,拿来做头冠或者护手可谓是尽显英姿飒爽。”他说话时的声音抑扬顿挫,还竖起自己右手的大拇指对自己自夸,显然是很相信自己所推荐的东西。
可是这个,非常让这两位女郎君为难。
头冠?可是我们今日都已经提到打一个头冠了,方沫为难的看向周百万,说着:“明明我们今日都已经提到打一个头冠了,倘若还要回头吃旧草的话,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就知道她们两个之间一定有人会问这种话,他早已经想好了对策,“怎么会不合适呢?这怎么叫回头吃旧草,想打什么首饰就打了,倘若还用顾忌这么多的话,天下的女郎君都不用活了。”
这么一说也是,“那你就说说,打什么样的头冠才好,你把我们说高兴了,我们就决定打这个头冠,并且一打成双,我和我阿姐都一起打。”方沫被手托着的脸仍然还被托着,我以为用下巴指向了一下沈亦如。
此刻的沈亦如也在很认真的听周百万讲话,于是便连忙点头,“是的是的。”
紧接着周百万就说了:“倘若做一般的头冠肯定是不好的,因为黑曜石通体黑色,打一个头冠也是黑色,头发也是黑色,头冠都与头发连在一起了,那头冠存在的意义还是什么?不若直接拿根绳子绑就是了,但我们要做这款不一般,可在上面镶嵌珍珠,也可以镶嵌金银,如果想要华贵的话,镶金的。”他左右看了一眼这两人,用手托着脸的姿势还是没有变,直勾勾的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脸,内心的毫无波澜。
“镶金的算了吧,我已经有一个了,你看。”方沫说话就从自己的头上直接扯下那根乌兰金簪,摆到茶几上面,而后又迅速恢复了用手托着脸的经典姿势。
那簪子就往桌上那么一摆,周百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后说:“二位果真不是一般的贵人啊,乌兰金簪都只是随便戴戴的首饰,那不知道是多少贵人的梦想。”
方沫努了努嘴,想起了那天宴会上的不美好瞬间,嘟囔着说:“可别提了,第一天带这个乌兰金簪的时候,直接被别人嘲笑乡巴佬。”
什么?带乌兰金簪都被嘲笑乡巴佬?只怕是那些人根本没什么眼力劲儿,啧啧啧,小小年纪就有乌兰金簪,不简单不简单;周百万心中感叹着。
“女郎君不必说这些伤心事了,旁人没有眼力劲儿就让旁人没有眼力劲儿,年继续富贵就好了,来来来,我们继续看头冠。”说完就拿起手中的那本薄子翻了翻。
随后将那本薄子平摊在茶几上,让三个人都看到这个头冠的面容。
只见这个头冠黑底,有龙纹缠绕,还有祥云四布,以水晶为点缀,气宇轩昂气势磅礴,颇有女物男相的意思,这种头冠不是像男性头冠那种,男性的头冠只是扎个马尾,但女性的这种头冠不一样,这种头冠的体型大约是女性的脸的一半,在佩戴时会显得自己的脸非常小,可以直接束起所有的头发,而且又是这种清冷的款式,谁人看了不退避三舍?
“这个这个,我喜欢这个,你给我打一个这个样式的头冠吧,好漂亮啊!有江南的温婉有秋日的寒凉,与我这煞气长相很相配,这上面的水晶估计是要你们自己出的,我们可以加钱,现在再让我们出去外面给你们买水晶也没有了,时间都快赶不及了。”
沈亦如一看那个东西就直接爱上了,高贵清冷,并且没有将那黑曜石埋没在头发里,而是用水晶提示他人黑曜石的存在,低调不张扬,却不失身份个性。
“哈哈哈哈哈!女郎君果然有个性,不愧是看上我们这个富贵折所有新品的女郎君,爽快!”
“阿姐,我现在年纪还小并不适合戴这种头冠,你打吧,我就不打了,我再往下看看。”方沫犹犹豫豫的说,她已经选择性忘记了她刚刚夸下的海口:一打成双,和阿姐一块打。
周百万知道方沫的风格确实不是这种,就继续往下翻了翻。
但这本薄子往后的头冠几乎与前面沈亦如那种风格的差不多,都是平常人担待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