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海枯石烂的誓言,也没有糖衣炮弹似的甜言蜜语,只是一句很平淡的承诺,方沫听了以后噗嗤笑了出来,但眼泪还是在流,秦渊也还在安慰着她……
一晚上的时间随着发方沫流淌的泪缓缓流逝,第二天悄然而至。
翌日,晨光熹微,日出东方,叶子上的露珠逐渐离去,花鸟鱼虫纷纷苏醒,客栈中的燕儿与半夜被秦渊担心着凉而被抱下来的方沫都纷纷醒了。
燕儿还好,起码是自然醒,方沫就不一样了,她拥有去秦渊的叫醒服务。
“哎呦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好困啊,早知道昨天就不贪玩了。”方沫迷糊着眼坐在**,手里抱着从秦渊那里抢过来的被子。
“你还知道你昨天贪玩,我以为你昨天早上从晚上那么活蹦乱跳的是身体素质变好,不成想,原来只是身体的反射弧慢了一些而已。”秦渊打趣着。
小迷糊方沫什么都听不见,她现下只想睡觉,站在床边的秦渊没法了,他只能使出必杀技,他靠到方沫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沫沫,快点起床,再不起床的话就出不了城了,你在京城的钱和计划就要打水漂了。”
方沫垂死病中惊坐起,她瞪大眼睛,赶忙坐起来穿了鞋,嘴巴里面还有呢喃着:“富婆不能失去金钱。”完了之后,鞋子也穿的差不多了,衣衫就这么随便往身上一穿,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只留起秦渊一人在凌乱,差不多走出秦渊视线的方沫朝前秦渊大大声的喊着,秦渊快点来啊,等会儿赶不上马车了。
秦渊在原地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无奈。
待这两位姑娘还有秦渊吃完早饭以后,在等叫店小二打包收拾行李,这些东西收拾完,也差不多是晌午时候了。
从客栈离去是太阳正高挂的空中,方沫撩开马车的窗帘子,一只小脑袋探出来,左看看右看看,跟只准备狩猎出动探头查看情况的小兔子一样。
她对正坐在马上的秦渊说:“秦渊,你进马车来坐吧,这太阳这么大,把你晒死了可不好。”
秦渊淡淡回应:“无碍,这点日头不算什么。”
“好吧。”劝说不得果的方沫默默把头探回了马车。
这时燕儿问:“沫沫,我们出了城之后去哪儿啊?是回京都吗?”
方沫看着燕儿虔诚真挚的双眼。
她漫不经心的说:“去春州,找布料,继续走发财之路。”
“咱们要去春州吗?天啊真不敢相信,我听说春州的姑娘个个长得跟水一样,俊公子还遍地呢,咱们要是去了那儿可就有的玩了!”燕儿十分激动。
相反方沫就没这么大反应了:“是是是,你莫要这么激动,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别人抢不走的,等到了春州,想要什么都是你的。”
唉,不就是男人吗?要是换在现代,遍地都是帅男人。方沫心中感叹。
车轱辘还在转动,马车缓缓行驶,逐渐从闹市区使出了城郊,原本还在马上坐着的秦渊也早已被她叫入了马车。
一辆马车三个人,三个人都在啃饼,还有绒腿腿,在吃着肉包。
……
三日后,马车终于抵达了春州。
它行驶在车水马龙的长街中,这次不止方沫探出了头,燕儿在另一个窗也探出了头,此地,人来人往,女郎们个个粉黛钗裙披身,公子们个个儒雅有型,一条街卖同一种东西的人起码都有三家以上,可谓富贵繁华。
让方沫和燕儿眼睛都看傻了,然而秦渊却不为所动,闭目养神,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样。
“喂秦渊,你怎么不看啊?”方沫把脑袋收了回来。
被问的男人睁开眼睛,薄唇微动:“不必惊于此地繁华,江南一带是向来富庶的,早年间我就已经有耳闻,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是一个适合你学习布料染制的地方,说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秦渊和方沫相互对视,她又得到了一次肯定,虽然说有点像哄小孩的语气,不过心底总归是开心的。
马车最终在一家客栈停下,三人也随之下车。
“春州客栈。”方沫以及其他两人站在那客栈门口,方沫看了店门的那个牌匾念出了声。
连同燕儿也在打量,“能够用本土的名字命名客栈,想来并不是什么杂铺子杂客栈。”话落,两人相视一笑,就走进去了。
“三位客官,是歇脚吃些东西还是住房呢?”小二热情的迎上来。
这三人先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后由燕儿开口:“小二,你先帮我们把马和马车牵去后面,等会我们再说。”
“好嘞,这就去。”小二回答着。
一刻钟不到,小二就回来了,不等小二再次问起,方沫就说:“给我们上点小菜,要清淡些,不要辣的,在上一盏热茶,就可以了,另外我们要住房,住五天。”
“哎,客官要订几间房呢?我们这现在还剩两间房,一间大的,一间小的,您看……”
“我和沫沫住一间,燕儿自己住一间。”秦渊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害臊,甚至还淡定自若的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可是方沫不淡定,她也是举着杯要喝水,可这话一落到自己耳边,这哪还能喝得下去水?她当即就把水杯放下,鼓着一张小脸然后说:“不行。”
秦渊面若春风,“这有什么不行?你我二人本就婚约在身,很合规矩啊。”
“合规矩?你自己看看合不合?”方沫气呼呼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哎呀沫沫,就按照秦大哥说的做法,这挺好的啦。”燕儿附和道。
小二晕头转向,都不知道该听谁的,结果那对小情侣又争了几句,最终方沫还是逃不开与秦渊同吃同住的命运。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房间收拾东西了。”燕儿吃饱了饭,想要回房间休息,打完这声招呼就走了。
这两个人,相互对视,似乎要把谁盯死一样。
结果没过一会儿,方沫就被秦渊拎上了楼,即便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却也是无力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