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方沫连连点头 投向书生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那书生定然也知道方沫那眼神的意思，他更加害羞的低下头来揉搓衣角，怯怯的说：“姑娘，你别这样看着我了，快些给我说说这些胭脂水粉吧。”
“好嘞！你看这个水玲珑，品质好，颜色适中，价格还便宜，是我们这性价比最高的脂粉，保准你心上人用的舒心安心，远远看去，小脸肯定是白里透红，容光焕发，比平时更要美上一层楼！”
方沫手中拿起那盒水玲珑，左手举右手托，五官互相配合，妙语连珠，形象生动地向书生极力推荐水玲珑。
“那便…
“你再看看这个口脂，”书生想说让方沫给他来一盒水玲珑，哪里知道方沫还在**推销，话还没说出口，硬生生的就被打断了，她继续说：“这口脂颜色正红，质地上乘，别说你那漂亮的心上人用了，即便是街边的乞丐女用了那都是可以与宫里的公主娘娘媲美的水平！”
天花乱坠的一大段话弄得书生晕头转向，但他也是老实，方沫说什么好他就真买什么，毕竟她也不了解小女儿的心思。
……
本来方沫还想继续在水粉摊帮忙买卖的，但是却硬生生被秦渊拉走了，因为秦渊非常意味深长的跟她说：“沫沫，你是出来游玩的，我是出来陪你游玩的，不是出来买卖的，在京都时，你便天天操劳这些买卖，如今下了江南也要操劳，放过你，放过我，好好开心，好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方沫也知道秦渊是为她好，她除了答应，还有资格能说出什么话呢？
天色渐晚，她们之间并没有起口角，不过是一次友好协商，所以并没有闹矛盾，两人一起回了客栈。
“燕儿！今天我去卖胭脂水粉了，而且还卖出了好多，改天我们一起在再去一次，可好玩啦！”方沫推开门，兴冲冲的喊着，秦渊随后而至。
屋子中正在看书的燕儿属实被吓了一跳，但还是礼貌回应：“好啊，下次我们一起！”
“只怕是，没有机会了。”方沫身后秦渊的声音缓缓响起。
什么意思？怎么就没机会了？方沫挠了挠头，心中疑惑。
只是还不等方沫开口，燕儿就放下书，面露疑惑，率先问了：“何出此言？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需要我们及时离开不得久留？”
秦渊一只手托着下巴，假装思肘，随后说：“不是什么麻烦事，但是必须要走，这个地方的城门马上要关闭，据说是因为有乱贼，下次开启是一月之后，我们根本不可能在此停留这么久。”
“好吧，走就走，反正来到这个地方，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而且收获颇丰，可以说不枉此行。”方沫坐在凳子上，对秦渊露出欢愉的笑容。
眼前的男人本来还以为方沫有多么舍不得这个地方，现在看来，她应该还是很开心很可以释怀的。
两人的对视被燕儿的话打断，她说：“那你们先休息，我这就收拾行李，为明日的出城做好准备。”
“好，那你收拾吧，我想去外面吹吹风。”方沫说完这话便拉着秦渊走出了房间。
秦渊有些猝不及防，心中暗道：沫沫今天风风火火的，说风就是雨，况且今天出去了一天居然还有力气出去吹风，唉，也算是一个体力上的进步了。
夜已经极深了，万家灯火纷纷熄灭，漫天繁星愈发闪亮，黑暗的世界才刚刚开始，夜行鸟飞过夜空，不留一丝痕迹去捕猎，湖边大树下草丛里的音乐家们开启了音乐会，悉悉索索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句我一句，也就凑成了音乐会。
屋顶上，方沫与秦渊以天为被以屋顶为床，用手垫着头看向天空。
“明天我们如果离开这座城的话，我们下一站应该去哪呢？春州？新棠？还是湘水？”方沫像个不会累的小鸟儿一样，一天都在说话。
闻言正闭着眼有些困的秦渊缓缓抬开自己的眼睛，侧身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此行，全部都是以你为中心，你想去哪就去哪。”
方沫一听，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在秦渊眼中，这个笑容让暗黑的夜空顿时明亮。
随后她说：“我和你说说我的计划吧，我…我想去春州，我听说那里的布料最好，染色工艺更是绝佳；然后去新棠，那里，手工匠人们的工艺最好，再往后呢，就多走几个地方，吸取一些新文化，等到时机成熟，就回京都，继续经营我的香料生意，发展我的成衣布料生意，你意下如何？”方沫满心满眼的在等待秦渊的回答，那双眼睛映射了漫天繁星，一时让秦渊看的有些晃眼。
过了好一会儿，方沫神情都变得越发疑惑，他才说：“行，有志气，而且我相信以你的才智，一定会实现的。”
“哈哈哈哈，是吧，我也这么觉得。”方沫得到了爱人的肯定，不顾形象开怀大笑，接着说翻脸就翻脸，沉着个小脸发问：“我天天沉浸于真金白银商业往来，你会不会不高兴？”
秦渊不假思索，直接回答：“不会，你不用担心我，你的前程越来越好，你就越开心，我能伴在你身侧，足矣。”
一句秦渊以为漫不经心、心照不宣的话却让方沫听了眼泪缓缓流淌，她扑到秦渊怀里，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坠，边哭边说：“从我刚开始做生意，到后面越来越好，而你一直在给我打下手，我害怕你心中的天平失调，怕你不爱我。”
秦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方沫的后背，安慰她：“我们会是永远的爱人。”接着又说：“你是富甲一方的掌柜，你的夫君总不能是一个无名小卒，所以为了匹配上你，我也要努力，此行江南，我一边学习一边陪你游玩，之后我也去参加京都中的考试，争取考上状元，做上状元郎，让你成为状元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