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脏东西’似乎有了灵智,看到攻击自己的桑华气急败坏的样子,得意地在嗓子中发出‘桀桀’得意的笑声。
还故意挥动自己迅速恢复的手臂,在桑华面前好一番嘚瑟。
不过它的目标并不是桑华,而是站在一旁相貌出众太多的谢非。
对于死后还不愿意脱下自己长裙的‘脏东西’,可想而知其爱美之心到底有多严重。
但谢非可对这个‘东西’的美丽欣赏不来。
他动作迅速地从兜中掏出画好的符咒,精准地扔到朝他扑过来的‘脏东西’身上。
符咒在触碰到‘脏东西’的一刹那,瞬间冒出了火光,发出‘噼里啪啦’的灼烧声。
‘脏东西’因为身上被火燃烧的疼痛,从血肉模糊的嘴中发出痛苦的吼叫声。
不过这种级别的‘脏东西’发出的哀叫声,仅一门之隔的普通人根本听不见。
唯有能够听见别人心声的温姝,被这声音刺激的大脑产生炸裂般的疼痛。
见温姝突然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闭着眼睛,脸色惨白。
萧恒急切地将温姝抱在怀中,向管家大喊道:“赶快去叫医生过来!”
“不行!”
“不行!”听到萧恒要叫外人过来,守在门外的双胞胎连忙出声阻止。
“为什么!”萧恒朝阻拦自己的双胞胎焦急地大声问道。
白头发解释道:“在医院里出现的‘脏东西’是最为难缠的。在现在这种情况,其他的‘脏东西’会跟着进入房间的人偷溜进来,到时候恐怕情况会更加危险!”
“那怎么办!姝儿在这样被折磨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萧恒看着怀中温姝痛苦的表情,恨不得由自己替她承受这莫名的折磨。
白头发也不忍让这个漂亮姐姐受折磨,对着门冲里面大喊道:“谢哥,桑哥,赶快把里面的东西解决到,温姝姐姐受到里面‘东西’的影响,痛苦难受到都要失去意识了!”
听到从门外传来的声音,谢非神情一变,眼中的温和瞬间褪去。
右手缓缓地向腰后摸去。
桑华看到谢非神情的变化,脑海中的警铃大响。
收回对面前‘脏东西’的攻势,迅速跑到离这一人、一‘物’最远的地方。
生怕自己被波及。
这个‘脏东西’见没有碍事的人阻拦,跑向谢非时更加地肆无忌惮。
那不断流出血泪的双眼贪婪地直视谢非,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
躲在一旁的桑华心道:“幸亏这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看到这场景非得吓晕过去!”
而谢非看到‘脏东西’朝自己过来,神情一丝波动都没有。
掏出挂在后腰上许久未拔出的一把老旧的匕首,突然朝其冲了过去。
那匕首的刀刃上面都已经生锈了。
若不是桑华已经见识过这匕首带来的震撼,恐怕他真的会认为谢非的脑子被‘脏东西’吓得病来。
只见那匕首触碰到‘脏东西’的一瞬间,刀身上的锈迹瞬间尽数消失。
整把匕首变得锋利无比,刀身上还被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着。
在旁观者桑华看来,这把匕首如同像切豆腐一般,将‘脏东西’长着黑长指甲攻击的手指,齐齐全部切下。
与自己与其对打时不同,被这匕首伤过的地方全部变成黑烟,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
桑华看着手中的铜钱剑,如同教训一个不争气的孩子:“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平白无故被教训一顿的铜钱剑,委屈地弯下剑身。
人家是存在世间百年的斩邪利器,而自己仅是刚出生二十年的后辈,怎能相提并论!
铜钱剑越想越委屈,直接摆烂地摊在地上。
而与‘脏东西’对战的谢非,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直截了当地将匕首从脏东西的喉咙处刺穿。
在它还未反应过来时,瞬间身体出现数不清的裂痕,化作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待脏东西消失后,那在温姝脑袋中作响的声音消失不见,脑袋里炸裂的疼痛也没有了。
萧恒见怀中的温姝缓缓地睁开眼,双眼满是担忧地问道:“姝儿,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
温姝虽然脑袋不疼了,但经过刚才的折磨,身体出了大量的冷汗,此时十分虚弱。
她朝萧恒缓缓地摇摇头,随即看向双胞胎兄弟身后关上的房门问道:“里面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那扇房门突然被打开,谢非和桑华安然无恙地从里面走出来。
谢非在开门的瞬间,听到温姝询问。
他径直走到温姝面前,蹲了下来,双眼平和地对她说道:“放心吧,一切都解决了。”
看到这双眼,温姝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随即朝谢非伸出手说道:“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听到此话的萧恒脸色大变,迅速转头看向谢非,眼中充满了敌意,仿佛对方要夺走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而谢非并没有把萧恒的敌视放在眼里,伸出手将温姝夺到自己的怀中。
此举让萧恒内心的怒火达到了最高值。
他面色难看地看向谢非:“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非道:“遵循温小姐的意愿,将其送回家。”
萧恒气势不减道:“有我在她身边,用不到你送她回家。”
谢非面色平静地讽刺道:“恐怕她不愿意让你送她回家。”
随即,完全无视眼前发怒的人,绕过试图帮着自家少爷的管家,直接带着其余三人离开此生平见过的最豪华的病房。
回到停在医院大楼外的车旁,谢非把温姝放在后座上,而他自己并没有回到驾驶位,而是坐到温姝的旁边,并贴心地将温姝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谢哥,你坐在这里,那另一辆车谁开啊?”黑头发挠挠头迷茫地问道。
谢非看了他一眼道:“我记得你在前年就考下了驾照,现在检验考试成果的机会到了,将车开回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随即还未等黑头发反应过来,将温姝兜里的车钥匙扔到黑头发的手上,直接让桑华开车离开。
只留下一个怔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