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可以，甄选你的哀痛
修订你的讽刺，甚至带着诡诈去哀悼。
适应这个分裂的世界
它需要你坦率的情绪，去迁就迷宫般复杂的诡计
大自然的炼金术所提供的
给那矮小、头发脏脏的杂货店男孩
阿波罗之光，或金色风信子，那传说中的凝望。
若你必须穿过四月的公园，机灵些：
避开夜的声响，远处的眼神
以免被当作危险分子
只能去恳求那晚星。
你绝望的神经，将笑声与灾祸融合
这杂乱一旦开始
便聚集未经筛选的愁苦
你绝不可能逐个应对区分。
世界嘲笑你的温柔
囚禁你的欲望。
被你所有“必须”的悖论弄得手足无措
从地平线转向地平线，从正午转向黄昏
或许只有你能明白：
在一个温和、海上、金蓝闪耀的午后
天空那温和的蓝色，如同一只中国瓷碗
哈特·克兰的遗骨，水手们和药店店员
洋底洼地里的节拍，同一首萨拉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