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真有可能!”

“就凭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厉害的诗文。”

“苏铭,你是不是提前准备了?”

很多官员都反应了过来,像苏铭这种平日里不温不火的。

市面上连他的文章众人都没有见过。

今天忽然拿出了一首如此令人震撼的诗文。

这肯定是不太对劲的,于是他们就将苏铭的能力怀疑成了凰倾颜的自导自演。

毕竟今天的题目都是凰倾颜出的。

听到众人的质疑,凰倾颜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诸位爱卿的意思,是朕提前将题目透露给了苏铭?”

人群顿时沉默下来,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冷下了几度。

但却没有人帮凰倾颜说一句话。

他们这副态度,已经表明了认为苏铭作弊。

曹师道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起身,抱拳对凰倾颜开口:

“陛下,老臣以为这种巧合应该是不存在的,但既然引起了非议,不如咱们重新比一场,由诗仙他老人家出题,您觉得如何?”

曹师道这个老东西反应很快。

立刻就推倒重来。

如果苏铭真是提前有所准备。

那自己换一个题目,他就没办法了。

到时候凭借自己从江南请回来的这几位才子,绝对能够重新帮儿子拔得头筹。

“当然可以。”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还没有等凰倾颜开口。

一旁的苏铭就忽然笑了笑,点头应下了这件事。

听到他如此自信的回应,曹师道和曹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迷茫。

远处,李青莲已经来了兴趣。

“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有灵气的诗文了,既然丞相要我来出个题目,就还以沙场为题,就算准备也不可能准备两首,这样还有问题吗?”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像是这样的准备,最多只有一首。

谁也不可能一连准备两首顶级的诗文。

苏铭已经用掉了一首,那后面就只能干瞪眼了。

曹师道和曹远也喜上眉梢,连忙点头附和。

“还是您老人家想的周到。”

曹远哈哈大笑,随后立刻回去,坐在原地思索了起来。

他身后的几个江南的才子,也在小声的跟他议论着诗文。

很快他就又拿出了一首。

但这次曹远却耍了个小心思。

“我已经做出了诗文,只不过这次还是让苏铭先来吧,我怕他在耍什么手段,那就不好了,大家以为呢?”

“曹公子说的有道理,刚才就是你先来了一首诗,现在应该让苏铭先念了。”

曹远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因为如果他主动念出了自己的诗文,到时候万一不如苏铭的,那就吃亏了。

但如果自己排在后面,苏铭的表现很强的话,他还能重新琢磨一两句补上去。

这就有了后发的优势。

苏铭对于他的安排倒是无所谓,直接走上前。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在最后一句话音落下时,现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不可置信的盯着苏铭。

眼中已经浮现出浓浓的恐惧。

“这……这……”

这次还是只有李青莲激动的直拍大腿。

“好诗,真是好诗。”

他咕咚咕咚的接连喝了两大杯酒,哈哈大笑。

已经很多年没有诗文能够让他有这般共鸣。

高处坐着的凰倾颜眼中也闪烁着惊人的光彩。

没想到自己把苏铭找来,对方竟然能够一连做出两首如此惊人的诗文。

闻人月拿着筷子的手都已经悬在了半空,有些震撼的回味着刚才苏铭念出的诗句。

“这简直是说出了多少军中之人的心声!”

现场上所有人都脸色各异,其中最为恐惧的自然就是曹远了。

他有些慌张的转头看向曹师道。

曹师道则是立刻轻轻敲了敲桌子。

让身后的几名江南学子赶紧想能媲美苏铭诗文的词句。

可在听完苏铭的诗句后,几名江南才子却沉默了。

“曹相,我们赢不了他。”

“如果我再给你们拖半炷香的时间呢?”

曹师道咬着牙转头对他们询问,可几名江南才子都是饱读诗书多年。

能不能行,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他们只是读两句诗文就能够明显感觉出来。

“就算给出再多时间,我们几人合力,也难以追上他的境界。”

“混账……混账!”

曹师道的牙都几乎要咬碎了,今天是他布局了很长时间。

才终于得到的机会,将自己的儿子推上高位。

到时候不仅能让他在朝廷中任职。

甚至连东南的盐商也要逐渐给曹家所掌控。

为此,他甚至早早的找到了凰倾颜摊牌。

可谁都没想到凰倾颜不知从哪里把苏铭给找了回来。

苏铭所展现出的文采,碾压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样的变数绝对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这时等待良久的苏铭终于开口了。

“曹公子,我的诗文已经念完了,不知道你何时上场?”

他的话就像是一根针,将刚才还膨胀着的曹远直接给戳破泄了气。

此刻曹远甚至都不敢回答苏铭的话。

眼看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没有帮忙,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没有办法,曹远只能低着头走上前。

张口念出了一首极为平淡的诗词。

所听之人,全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连曹师道脸上都罕见的露出窘迫之色。

硬着头皮念完,曹远的脸色已经铁青,众人的目光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让他难堪的,是面子丢光了。

最早开口挑衅苏铭的是他,现在自取其辱的还是他。

有了今天这档子事,以后还要如何在朝廷中抬起头做人?

偏偏苏铭又在此时开口。

“不知诸位还有谁想再来一首,若是没有,今日的诗文魁首恐怕就是在下了吧?”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人敢起身与之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