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峰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我们去找方哲俊,把信给他看,他是邓家人,到时候让他把信交给邓为先。以邓老先生的为人,他一定会管到底的。况且,邓家和谢家在党派之争上,一直都是敌对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季景辰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等等,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你切勿鲁莽,害人害己。”
左云峰谨慎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虽然着急报仇,但还不至于没脑子鲁莽行事,那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年。”越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他们就越要稳住,这样他们才能稳中求胜。
“我们现在手里握的牌太少,必须拥有更多有力的筹码,才能请邓家出手。”
“我明白。”
季景辰突然问道:“对了,张立新找到了吗?”
“死了,老爷子过世第二天,他在路上行走,被一个酒驾的人当场撞死。司机进了警局直接就认罪了,他赔偿张立新妻儿一笔钱,被判了三年。”左云峰早就想告诉季景辰的,但季景辰那段时间的状态一直不太好,才推迟到现在才说。
季景辰冷笑一声,讽刺道:“死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这件事做的这么干净利落,一定是谢玉坤亲自出的手,谢子朗没有那脑子。”
“现在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查查那个酒驾司机,或许他能知道一些。”
“一个死士能知道多少。”
“那我们……”
思索片刻,季景辰到:“从谢子朗的身上入手,要想绊倒谢家,谢子朗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好。”想到谢子朗,左云峰就满眼的仇恨,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拳头,咯咯作响。
转眼一个月过去,俩人月余未见,苏墨染把自己的戏份熬夜拍完,终于争取到了两天的休假。
季景辰亲自到机场去接苏墨染。
刚停好车,还未下车,车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打扮很潮的年轻女孩冲进车内,一边着急忙慌的朝后看,一边命令道:“开车。”
季景辰蹙起眉头,冷声道:“下车。”
女孩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拒绝自己的请求,诧异的看向季景辰,立马把自己钱包里的钱都扔给了季景辰,道:“我给你钱,只要你把我带离这里,这些钱都是你的。”
季景辰的回应还是冰冷冷的一句,“下车。”
眼看黑衣人越靠越近,男人还一直拒绝自己,女孩急了,没好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没看到我被坏人追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知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就不能帮帮我吗?”
季景辰看到了在停车场四处寻找人的黑衣人,还是不近人情的拒绝,“不能。”
女孩双手抱胸,一副无赖到底的模样,“我就不下车,你能把我怎么样?”
季景辰解开安全带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座位,很没有绅士风度的把女孩往下拉。
女孩死死的握着安全带不肯屈服,“我就不下,我就不下……”
女孩惊恐的看着季景辰,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他居然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直到自己整个人都被脱离出车内。
女孩气的无语极了,“你……”
季景辰把女孩拖下车就直接关上车门锁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俩人的争吵声,很快就吸引来了黑衣人,他们奔跑过来,围成一圈,把女孩锁在圈内,确保女孩不会再有逃跑的路。
然后鞠躬,整齐划一道:“小姐,请回家。”
女孩一脸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真啰嗦,我这不正打算回家吗。”
季景辰早在打量这群黑衣人的时候,就看出他们是保镖,而非坏人,他可没有时间陪刁蛮大小姐玩离家出走的游戏。
女孩不情愿的跟保镖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瞪着季景辰,放下狠话,“我记住你了,别再人我遇到你,不然要你好看。”
季景辰对女孩的威胁视而不见,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坐上电梯去楼上接人了。
女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的人,她遇到的男人哪个不是争着抢着讨好她,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么对她,她对季景辰产生了兴趣,虽然是恶兴趣。
随便抓了身边的黑衣人,就命令道:“你,去给我查查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家住哪里?叫什么?是做什么的?”
“是,小姐。”
苏墨染提着行李,带着鸭舌帽墨镜口罩,在门口等了差不多快十分钟,季景辰才姗姗来迟。
“染染。”虽然苏墨染把自己捂的爹妈都不认识,但季景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脸上不自觉就挂着宠溺的微笑。
“怎么这么晚才来?”苏墨染小声抱怨了一句。
季景辰很自然的从苏墨染的手中结果行李箱,然后解释,“刚才出了一点变故。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宇呢?”
“人家小两口也一个月没见了,刚下飞机,霜霜就把人接走了。”
俩人边说边来到地下停车场,季景辰正在后备箱放行李,苏墨染很自然的打开副驾驶坐进去,一开门,苏墨染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车内充斥了很浓郁的香水味,当即就蹙起了眉头。
味道很熟悉,好像是某个大牌子的限量版,她当初都没有抢到,就卖断货了,所以她对这个味道特别记忆尤深。
“你在车里放了香水?味道怎么这么重?”
“没放香水,只有车载熏香。”季景辰放了行李箱走过来,听到苏墨染的话就随口回答道。
苏墨染自己动了动鼻子嗅了嗅,肯定道:“我确定这是香水的味道,而不是车载熏香。”
季景辰被说的一脸懵,猛然忆起可能是刚才那个女孩留下的香水味,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他就看到苏墨染在座位上捡起了一根长长的头发。
这根头发是紫色的,而且季景辰也不可能一个月不洗车,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根头发都不可能是她的。
苏墨染举起头发亮在季景辰的面前,怒声道:“好你一个季景辰,居然敢背着我金屋藏娇,你就算偷吃也远点,在车里算怎么回事?”
季景辰大呼冤枉,声情并茂道:“老婆,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季景辰指着胸口,满脸深情的向苏墨染告白。
苏墨染打了一个冷颤,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季景辰你够了,开个玩笑而已,你要不要这么恶心我。”
季景辰再次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我明明是真情流露,你居然我说恶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