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谢子朗这个人十分争强好胜,只想做最强的那个,但是因为左云峰他一直都被压了一头。
无论是射击还是格斗或者是其他的各种项目,左云峰永远是第一,谢子朗永远是第二。
左云峰做队长,他就只能做副队。
万年老二这个称号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过,谢子朗当着左云峰的面说不在意,说他们是什么关系,轮得到外人说三道四。
左云峰信以为真加倍的对谢子朗好,甚至在一次格斗比试中放了水。
当时谢子朗没有生气,反而打趣左云峰不要放水。
左云峰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次放水,让自尊心极强的谢子朗彻底爆发了,只是当时他的隐忍不发而已。
直到那日俩人兵戎相向,左云峰才知道谢子朗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嫉妒左云峰嫉妒的发狂,他是那种只想做第一,不想做第二的人,之所以跟左云峰玩在一起,就是想要偷学左云峰的招式。
左云峰明明把自己的经验都分享给了谢子朗,但是谢子朗还是不是左云峰的对手,谢子朗觉得左云峰是怕自己超越他,撼动了他在队里的地位,所有故意藏私了。
事实上,左云峰真的把自己会的都交给了他,但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些天才,他们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但在谢子朗的眼中,左云峰就是一个卑鄙龌龊的小人。
左云峰当时还很愧疚,因为自己连累了队友,现在想想自己就是一个傻|逼,谢子朗就算在怎么嫉妒,也不可能干出这种惊天动地的事,这事背后没有谢家的手笔,他是不会信的。
当时在山上,左云峰在手筋脚筋被挑断的情况,还是拼尽了全力跟谢子朗打了一场,军人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允许退缩。
没有奇迹的发生,左云峰输了,被谢子朗一脚踢下了山崖。
左云峰比较幸运,挂在了一棵树上,但是面部在坠落的期间划在山壁上,造成纵横的伤口,整个人都毁容了。
当时的左云峰满脑子想的都是报仇,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左云峰把自己藏在山洞里,躲避了一波又一波的搜查。
无意中左云峰在山洞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他把自己的衣服换到对方的身上,又在尸体的身上划出跟自己差不多的伤口,把人推倒了水里,这才成功躲过了搜查。
谢子朗不止杀了左云峰,还往左云峰的身上泼脏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左云峰的身上,说他背叛了大家,让左云峰把所有的黑锅都背了起来。
左云峰拼尽全力回到部队,想跟自己的上司报告这件事,却发现谢子朗跟自己的上司相谈甚欢。
那时候左云峰才知道,上司早就跟谢家通过气了,不止他的上司,军队一大半的人都是谢家的人,想要走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
即使动不了谢家,他也要杀了谢子朗为自己的队友报仇。
左云峰卧薪尝胆修养一年,然后悄悄跟踪谢子朗,就在他打算动手的时候,遇到了季景辰。
因为上一辈子的记忆,季景辰早就知道了左云峰和谢子朗的恩怨,一直在偷偷找他,对方不亏是做过特种兵的,藏匿的手段了得,季景辰找了一年什么都没找到。
不过季景辰也是暗自庆幸左云峰藏匿的手段,不然早就被谢家找到,杀之而后快了。
季景辰开始仔细回忆上一世的事,记起了左云峰在哪里动的手,在他未动手之前,提前截住了他。
因为上一世左云峰刚一露面还未靠近谢子朗,就被人射杀了。
本着同病相怜的原则,季景辰不想对方死的这么冤屈,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季景辰游说了左云峰,俩人成功达成了合作。
其实如果是巅峰时期的左云峰,无论多少人守着谢子朗,他也有信心取对方的首级。
但左云峰太心急了,伤还没有养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报仇,结果可想而知。
左云峰以为他这辈子费了,就想跟谢子朗同归于尽,但他很幸运的遇到了季景辰。
季景辰找到左云峰之后,就秘密的把人送去了国外,用最先进的医疗技术,花费了两年之久,才成功治好左云峰身上所有的暗伤。
季景辰对左云峰有再造之恩,所以说他是左云峰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
回忆结束,回到现在。
左云峰知道了谢家的秘密,仿佛就掌握了谢家的命脉,整个人都变得很兴奋,“我们现在立马就把信交给他,他一定会废了谢家。”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以前他们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只能伤了谢家一点皮毛,这次他们掌握这样的罪证,一定可以定谢家的罪,想到谢家人锒铛入狱的模样,左云峰整个人看上去都高兴极了。
季景辰却不像左云峰那么乐观,“你以为他是谁?谁想见就能见的?”
左云峰试探的开口问道:“你上次不是因为研究药剂的事情,见过他了吗?也算有点交情了吧?”
季景辰却摇头否定,语气颇为慷慨激昂道:“这点交情算个屁。你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这是利益纷争,你以为谢家就只有谢家自己吗?他们背后站着多少的利益链接,他们倒了会死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这些人即使知道谢家是汉奸,利益驱使,他们也会一拥到底,因为谢家死他们就得死,整个方向都会被重新大洗牌,你以为这些是他想要看到的。”
“你信不信,我们现在稍微放出一点风声,明天我们就会横尸街头。”
左云峰知道季景辰说的句句在理,就是因为有道理,整个人才变成了霜打的茄子,“那怎么办?难道手握王炸,不炸吗?”
季景辰也是满面愁容,“让我在好好想想。就算要炸也不是现在。仅仅凭借一封信,你就让他相信谢玉坤是汉奸,你要是他,你会信吗?”
左云峰没有回答,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如果是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他也不会信,他不但不会信,还会把造谣的人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