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染看中了一对佛珠手串,打算跟季景辰配成一对,当成是情侣手串。

这种手串都是上等的紫檀木做的,还是开过光的,价钱自然十分高昂,苏墨染花了八位数买了两个木头手串。

苏墨染还给家里人,蓝琳琳他们都买了一个平安福,虽然只是普通的平安福,也是五位数。

苏墨染买了香之后就走到了送子观音的大殿里。

跪在地上真诚的请求,“如果真的有送子娘娘,我请求你赐给我一个孩子,无论男孩女孩都好,谢谢。”

说完,苏墨染磕了三个头,然后把香插进了硕大的香炉里。

本来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但苏墨染怎么插都插不进去,好不容易插进去,三根香又东倒西歪立不住。

苏墨染诧异的抬头看向送子娘娘,什么意思,这是拒绝自己请求的意思吗?

“我还就不信了。”

苏墨染来了倔强劲,凭什么那多人求了,他们的香轻松就插了进去,到她这里就犯难了。

苏墨染把背包背放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插,在苏墨染锲而不舍的坚持下,香终于是稳稳当当的插了进去。

苏墨染拍了拍手,一脸兴奋道:“搞定。”小样,跟我斗,也不大听听姑奶奶是谁,就没有姑奶奶办不成的事。

而后拿起地上的背包,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

离开的苏墨染并没有发现,她的香在她走后不久就了倒下去,很快就灭了。

好不容易来了一次,苏墨染就当是旅游了,四处走走看看,不知不觉就来了人迹罕见的一处空地。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苏墨染怕自己是误闯进人家的圣地或者是禁地,吓得立马转身就想走,就在这时一个老和尚喊住了她。

“施主请留步。”

老和尚身披一件红色的袈裟,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干瘪瘦小,就像是一具骨架披上一层皮一样,因为太瘦,整张脸都看不到褶皱,苏墨染也看不出对方多大的年纪。

但观察对方的模样,苏墨染怀疑对方是苦行憎,修行最苦的那份。

老和尚走到苏墨染的面前,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礼。

苏墨染哪里担得起对方这么大的礼,立马学着对方的动作,回敬了一个,“大师,喊我所谓何事?”

老和尚有着一张慈善的脸,询问道:“施主不远万里前来所求何事?”

虽然知道,就算跟他说了,他也解决不了,但苏墨染还是想要一吐为快。

苏墨染如实道:“求子。大师有所不知,我和我先生在一起多年,却一直无子,今日来,就是特意恳求送子娘娘可以赐给我一个孩子。”

自然,苏墨染的话语有夸张的成分,虽然跟季景辰在一起四年,但实际上要孩子只要了一年而已。

老和尚却笑着道:“施主并非本世之人,如何在本世诞下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苏墨染惊愕的看向老和尚,没想到一个照面的功夫,老和尚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大师不亏是大师。

苏墨染不傻,她知道对方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和尚,而是人们口口相传的活佛,普陀寺的主持普玄大师。

苏墨染没想到自己会见过闭关多年的普玄大师,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苏墨染立马向普玄大师行了一个大礼,道:“大师所言极是,是我魔障了。”

难得见到真人,苏墨染有事相求,“大师既然看穿我的身份,可还能看出其他的?”

“施主想问什么?”

苏墨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大师,我还能回到原本属于我的世界吗?”

普玄大师笑了笑,行了一个礼,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既来之则安之,时机未到,时机到了,您自然会知晓结果。”

苏墨染傻眼,这回答就跟没回答一样。

“施主,我们有缘再见。”

普玄向苏墨染行了一礼就离开了,苏墨染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我到底是干嘛来了?”心中的疑惑根本完全没有解决,所求之事送子娘娘也不管。

“唉,算了。”苏墨染转身离开,普玄也说了,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这个世界生下孩子,一切都强求不得。

也说不上多失望,苏墨染自己可能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只不过今日被普玄点破了而已。

……

普玄回到正殿,众弟子看到立马行礼,其中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和尚走上前,恭敬道:“师傅,您出关了,可是已经参透了佛法?”

普玄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道:“佛法无边无岸,岂是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所能参透的。”

“师傅您也不可以吗?”

普玄笑着道:“我也是凡夫俗子中的一员啊。”

静觉似懂非懂,仔细思索普玄的话,似乎有所顿悟,“我明白了师傅。”

看到静觉顿悟的模样,普玄欣慰的点了点头,而后交代道:“静觉,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普陀寺的主持,以后普陀寺的一切事物都由你处理。”

静觉一脸惊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师傅,您?”

静觉从小就被亲人抛弃在寺院门口,有记忆的时候师傅就是现在的模样,如今过去几十年,他从孩童到少年,青年,如今已是中年,但师傅的样子始终未变。

说是师徒,静觉更是把普玄当成是自己的父亲一样敬重。

普玄双手合十,说了一句佛法,“阿弥陀佛。”

而后笑着道:“为师苦等几十年,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时机已到。”

众弟子一听,立马跪下,悲痛的喊道:“师傅。”

普玄其实已经有120岁的高龄了,他是普陀寺的第一任主持,如果是普通人早就驾鹤西游了,普玄却一直存活至今,可见他并不是普通之人。

普玄早就看淡了生死,对此并不在意。

“众生皆平等,不必多虑。”

而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坐,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小徒弟去送水的时候,发现普玄嘴角含着笑容,已经圆寂。

苏墨染刚走出大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钟声的轰鸣。

“咣——”

“咣——”

“咣——”

一共三声,苏墨染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却发现周围大部分人跪了一地,红着眼眶哭喊,“普玄大师,一路走好。”

苏墨染一脸懵逼,刚刚还跟自己聊天的普玄大师,就这么走了?

苏墨染摸着胸口,感觉心里堵得慌。

还说什么有缘再见,难道要让自己去地府跟他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