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祖城根本就没有什么经商的天赋,夏氏能做到这么大,全都仰仗他的前妻,都是前妻在背后替他出谋划策,然后把功劳都给了他,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慢慢的夏祖城骄傲自满,以为自己行了,直到前妻过世,他是干什么赔什么,投资什么项目什么项目出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是经商的料。

尤其是病毒那一年,所有项目停止,亏损亏的账面都红了。

国家打算开发滨海那块地皮,打算建造海景房,夏祖城托关系好不容易得到了标,但因为公司账面没有流动资金,迟迟没有动工。

夏祖城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滨海这个项目上,把其他项目的资金都挪了过来,还是差很多。

他找上季景辰就是想要季氏注资,刚好季景辰也对这个项目感兴趣,现在因为夏梦溪一切都毁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娘们。”夏祖城愤恨道。

夏祖城立马给夏梦溪打了电话,让她就算下跪也得把苏墨染和季景辰哄好了,不然今后别想进夏家的门。

早上,苏墨染和季景辰在餐厅吃早饭。

夏梦溪走了过来,苏墨染下意识握住水杯,准备情况不对劲就泼过去,只要一面对夏梦溪,这些几乎都成为了苏墨染的条件反射。

夏梦溪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弯着腰,态度特别诚恳道:“苏墨染,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无知。”

苏墨染瞪圆了眼睛,第一反应就是,“你吃错药了?”

夏梦溪看向季景辰,道:“麻烦季先生告诉我先生一声,我已经道过歉了。”

夏梦溪道歉的一幕,被剧组的人都看到了,议论纷纷。

夏梦溪握紧拳头,掩藏住眼底的愤恨,转身离开。

苏墨染被夏梦溪这一出闹的一愣一愣的,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季景辰,问道:“滨海的项目对夏氏很重要?”

昨晚季景辰很苏墨染简单的提过几句,苏墨染也是知道一点的,如今再看夏梦溪的态度,看来夏家是有求于季家啊,不然以夏梦溪那种作天作地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主动低头,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这无异于是把夏梦溪的脸面压在地上反复的摩擦。

季景辰点了点头,“确实挺重要,我调查过夏氏的财政,这个项目要是不成,夏氏很可能被清盘。”

“啊?”

苏墨染感叹道:“不是说是首富吗?都是表面风光啊?说破产就破产,也没多有钱啊。”

苏墨染不懂经商之道,商人所谓的有钱都是市值和不动产,而不是现金。

似乎想到了什么,苏墨染突然道:“我昨晚说的都是气话,你要是觉得项目可以,就跟他合作。”

“我考虑一下。”季景辰也不是完全因为苏墨染的意见就不合作的,而是需要经过多方面的考核的。

季景辰这次出差带了徐康嘉。

他让徐康嘉这几天去找适合成立分部的地址,他自己则是忙里偷闲,在剧组陪苏墨染两天。

夏梦溪看着苏墨染和季景辰天天蜜里调油,甜甜蜜蜜的,嫉妒的咬碎了银牙。

凭什么苏墨染的男人就是年轻帅气多金的,而她却要天天陪在一个老头子的身边,受尽羞辱。她比苏墨染年轻漂亮,凭什么处处被苏墨染压一头,夏梦溪越想越不甘心。

然后夏梦溪自以为是的想到一个毒计,那就是把季景辰抢过来,她就不信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没有了季景辰,她倒要看看苏墨染还怎么炫耀。

夏梦溪开始不停地找借口接近季景辰,只要苏墨染不在,她就往他身边凑。

季景辰对夏梦溪是爱答不理,夏梦溪说十句都不会回答一句,碰了几次壁,夏梦溪却还是不死心。

季景辰放下手机,看向夏梦溪,冷声道:“夏太太,男女有别,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

夏梦溪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委委屈屈道:“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怕你闷而已。”

季景辰毫不怜香惜玉道:“你很吵知道吗?”

夏梦溪彻底待不住了,甩袖走人。

苏墨染下了戏走过来,看到夏梦溪难看的脸色,好奇的问道:“你跟她说啥了?她的脸色难看的好像吃了屎一样,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季景辰颇为无奈的看向苏墨染,提醒道:“注意用词。”

苏墨染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知道了,你快说。”

季景辰一脸无辜的表示,“我也没说什么,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一直找我说话,我就说她很吵,然后就这样了。”

苏墨染一听就明白了,“靠,原来她是想勾引老娘的男人。看我不去收拾她。”

苏墨染撸起袖子就准备去干仗,季景辰也没有阻止,因为他很享受苏墨染吃醋的样子,那是对他爱的表现。

撬墙角撬到她头上了,真是胆肥了,苏墨染没给夏梦溪一点面子,站在化妆室门口就破口大骂。

“夏梦溪,你这个狐狸|精,喜欢勾引男人没完了是吗?勾人勾到我头上,你是不是嫌弃我上次揍你揍的轻了?”

“你个有夫之妇还想勾搭别人家的男人,你要不要脸?”

“你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会放|骚,见到男人你就走不动路了,你是没男人活不下去了吗?老的少的你都要,你可真不挑食,是不是只要是公的就行,咱们剧组的公狗送给你得了,免得你去祸害别人家的良家妇男。”

夏梦溪被骂的无地自容躲在房里不敢出声。

还是迟宏宇觉得影响不好,把苏墨染拉走了。

苏墨染临走时还不忘放狠话,“夏梦溪再让我看到你对我男人放|骚,我撕了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