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溪瞬间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气,“老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有人这么欺负我,你早就替我报复回去了。”

这次夏祖城并没有因为夏梦溪的眼泪动容,继续训斥道:“你不看看自己得罪的是谁吗?以前的人没有背景得罪就得罪了,季家和苏家是谁?你当人家是吃素的?”

眼看夏梦溪把自己说的话当成是耳旁风,夏祖城下了最后的通牒,“夏梦溪,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给摸惹麻烦,就待在别墅永远别出来了。”

一看夏祖城动真格的了,夏梦溪慌了怕了,立马道歉,“老公,我错了。”

看到夏梦溪认错态度较好,夏祖城缓和了语气,“明天你就去给人道歉去。”

夏梦琪一脸懵,委屈的表示,“被打的人是我,要道歉也是她跟我道歉,凭什么我要主动跟她道歉?”

一听这话,夏祖城刚熄灭的小火苗再次燃烧起来,不悦道:“你不去找人麻烦,人家会打你?”

夏梦溪撅起红唇,耍脾气,“反正我不去。”

看到夏梦溪如此油盐不进,夏祖城失去了耐心,当即勃然大怒,毫不留面的羞辱,“夏梦溪你以为你是谁?费劲心机爬上我的床,还真把自己当夏太太了?”

夏祖城的话犹如当头一棒狠狠的敲在夏梦溪的头上,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夏祖城,颤声道:“夏祖城你什么意思?”

夏祖城也不怕跟夏梦溪撕破脸,有些事本来就应该早点说清楚,夏祖城拿出自己商人的本色,轻蔑道:“夏梦溪,我不怕告诉你,你不过是我买来放在橱窗中的一件精美的商品,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如果你的表现让我满意,花点买点没什么。但是如果你让我不满意,我随时会终止交易。”

就像夏祖城说的那样,他是一个商人,做什么事都是利益当先,他对夏梦溪是宠但不是爱。

娶她,就是因为她年轻漂亮,这是一桩合格的生意罢了。是夏梦溪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锋利的指甲划破手掌,夏梦溪忍下这口气,顺从夏祖城的意思,“我知道了,我去。”

夏祖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摸了摸夏梦溪的头,柔软的话语说出令人胆寒的话,“你是夏太太,以后记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别给我丢脸。就算要找人麻烦,也放聪明点,被人打,我丢不起这脸。”

夏祖城离开以后,夏梦溪发疯一般的吼叫,“啊——”

把周围所有看的见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

夏梦溪发出怨恨的诅咒,“老东西,你不得好死。”

自始至终夏祖城都没有对她表现出一丝关心,只是在不停的衡量利益。

陈洁莹立马关上门,提醒道:“行了,别骂了,小心被人听到。”

夏梦溪口不择言继续辱骂,“气死我了,他快点死,财产就全都是我和儿子的了。”

陈洁莹瞪圆了眼睛,呵斥道:“你疯了,这种话都说的出来。”然后看向四处,确定没有人听到才收回视线。

“我气糊涂了。”夏梦溪立马拉起陈洁莹的手,求救道:“阿莹我该怎么办,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还要我给苏墨染那个小贱|人道歉,我恨不得她去死。”但她又不敢违背夏祖城的命令。

陈洁莹安抚的拍了拍夏梦溪的手,“这事急不来,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房间里,苏墨染跟季景辰甜甜蜜蜜。

苏墨染坐在季景辰的大腿上,季景辰一边玩着她的秀发,一边问道:“你怎么会跟夏太太动手?”

提到这件事苏墨染还一肚子的气呢,“是那个女人活该,一直找茬。”

然后苏墨染就把这段时间夏梦溪的所作所为都如实说了出来。

季景辰蹙起眉头,瞬间跟苏墨染统一了战线,“这女人这么过分?”

“岂止,你没看到她把范萱萱打了,简直就是虐待。你怎么会跟夏祖城一起来?还有,你怎么会突然来申城,也没提前告诉我?”

季景辰莞尔一笑,“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

“一个个回答。”

季景辰很听话的,当真一个个回答,“我来申城,是因为季氏想在申城建立分部,我过来选址。跟夏祖城在一起,是因为我看中一个项目,想要跟夏祖城合作。”

苏墨染不屑的表示,“那个夏祖城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老牛吃嫩草,气死原配,畜生都干不出来的事,他全都做了。你跟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合作,当心裤衩子都赔没有了。”

季景辰点了点头,觉得苏墨染的话有几分道理,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为了哄苏墨染开心,顺着她的话道:“你说的对,不跟他合作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季景辰看了一眼,蹙起眉头,苏墨染勾着季景辰的脖子,随口问道:“谁的短信?”

季景辰放下手机,露出苏墨染的纤腰,回答道:“是夏祖城,约了我们明天去吃饭,说是夏梦溪要当面跟你道歉。”

苏墨染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去,看到夏梦溪那张脸,我怕隔夜饭都吐出来。”

“不去就不去吧。”季景辰一脸宠溺,然后就给夏祖城回了信息。

夏祖城收到短信,脸色异常难堪,“毛头小子也敢跟我拿乔?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说他也是申城老大,季景辰这个小年轻的居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推了自己的饭局,夏祖城当即就觉得自己的权威收到了挑战。

助理似乎意识到什么,提醒道:“夏总,滨海的项目重要。”

夏祖城无奈的坐回椅子上,眉宇间是遮挡不住的忧愁,现在是他有求于人,自然不敢做什么,不但如此还要放低姿态,跟以前如日中天相比,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