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霸天的任务是无声无息解决隔壁院子里的下人们。

崔薄晓和柳巧儿被曲程,带进了老将军的房间。

柳巧儿抱着孩子,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伸着头瞅了一眼。

“侯爷怎么了?”

曲程:“病了。”

崔薄晓突然哭着上前扑到老将军的身上:“怎么会突然病了,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侯爷,你醒醒,我们把你的孙儿给找回来了。”

崔薄晓的这一扑,让曲程等人有些猝不及防,他们不想让任何人靠近镇北侯。

但是,看到崔薄晓这么老,也没拦。

一旁的大夫摇着头说:“他已经病入膏肓,醒不来了,除非神医来了……”

岂不知崔薄晓早就把准备好的回魂丹,塞进了镇北侯的嘴里。

不多时,镇北侯忽然猛烈的咳嗽几下,曲程赶紧凑过去看,却没想到镇北侯还真的幽幽的转醒了。

曲程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戾。

一旁的襄王的说客惊喜的跑了过来:“侯爷,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在下终于能跟襄王交待了。”

镇北侯醒来一时不知道自己在那儿,三天三夜没吃没喝,身子有点虚,崔薄晓赶紧倒了杯热茶过来。

扶着镇北侯起来,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茶。

他茫然的看了一圈:“咳咳,曲程,你好大的胆子……”

曲程继续劝道:“将军,属下不是胆子大,只是会审时度势,襄王才是真正的明君,他为人仗义,仁德,比京城的那位强多了……”

镇北侯被他气的,抓起茶杯砸在他的脚下。

曲程冷哼一声:“将军,今天可由不得你,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襄王爱才,不愿意硬抢虎符,属下可没有那么善良……”

镇北侯冷哼一声:“就算我把虎符给你又如何,镇北军不是你的……”

曲程望向柳巧儿手里的孩子:“如果这孩子真的是侯爷的孙子,那属下以照顾孩子为由,镇北军其他将军定然会同意的。”

镇北侯一脸茫然:“孩子,什么孩子?”

正在此时,柳巧儿怀里的孩子竟然真的哭了,婴儿的啼哭嘹亮有劲儿,响彻整个将军府。

曲程正要去抢,柳巧儿转身几步来到镇北侯的面前,把孩子放他手里。

“侯爷,你忘了,这是少爷留下的孩子,是你让我们去找的,我们给你找回来了。”

镇北侯看着怀里的孩子,又惊又喜……

曲程还准备去抢,说时迟,那时快,崔薄晓猛的一转身,一脚把曲程给踹开,疾走两步,把他手里的刀给抢了下来,并且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出手干净利落。

“曲程,你好大的胆子,襄王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背叛镇北军。”

崔薄晓说完,利落的用他手里的刀,挑断了曲程的手筋和脚筋。

与此同时,柳巧儿也动手了,一把抓住了襄王派来的说客,手起刀落,抹了他的脖子。

“虽然说朝中有规定,不斩来使,不过你这也不算使者,襄王已经被皇上赶出了京城,成了丧家之犬,你就别来劝了。这种叛国的事,镇北侯是不会做的。”

襄王的使者被杀,曲程被俘虏,崔薄晓带着他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曲程的手下,举着弓,严阵以待。

崔薄晓冷哼一声:“你们首先是镇北军,其次才是他的部下,如今曲程背叛朝廷,打算投靠反贼襄王,你们若是也想跟着一起反叛的,我不介意一起抓了。”

“若是没有反叛的心思,只是被这厮利用,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重归镇北军。”

曲程的手下只有几个亲信知道他的心思,其余的人,压根不知道干啥的,他们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所措。

突然,有人对崔薄晓出手了。

崔薄晓用曲程当挡箭牌,然后,利落的用刀把对方的脖子给抹了。

他出手很快,而且招式诡异,大家都没看清楚。

接着又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出手。

此时,柳巧儿也从屋子里赶了出来,袖箭一出,随即射杀了一个人,另外一个也被崔薄晓给解决掉了。

另一个院子里忽然就闹了起来,下人们和小厮全都冲了出来,跟曲程的手下打成一团。

就在此时,镇北侯抱着孩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住手。”

镇北侯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士兵们站成一团,下人们站成一团,镇北侯的老管家贵叔也从人群里跑了出来。

“侯爷,你没事吧,侯爷……”

伺候镇北侯的宋妈妈也跑了过来:“侯爷,他们说你病重,也不让老奴伺候,老奴都要急死了。”

镇北侯屋子里的小厮和丫鬟都跑来了,总共也没几个,哭哭啼啼的。

忽然,宋妈妈看到镇北侯怀里的孩子,大吃一惊:“这孩子怎么跟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下连崔薄晓和柳巧儿也吃了一惊:不会这么巧吧。

柳巧儿:怪不得刚才老侯爷看到孩子的时候,那么吃惊。

崔薄晓:你这孩子那儿来的?

柳巧儿:路上捡的。

崔薄晓:不会真的是镇北侯的血脉吧。

柳巧儿:空间里有机器,要不然验个DNA。

崔薄晓:可以。

俩人眉来眼去,没人看得见,柳巧儿悄悄割了一点镇北侯的头发,空间里,她把俩人的头发交给了龙霸天。

验一验吧,如果真的是这么凑巧,说明老天都在帮我。

镇北候把孩子交给宋妈妈,镇北侯的儿子就是宋妈妈一手带大的,她左看右看,怎么看这孩子怎么像少爷小时候。

激动的泪都流出来了。

镇北侯一辈子只娶了一个妻子,是当地一个富商的女儿,结果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了,只给他留一个儿子。

儿子好不容易养大,谁知因为一个女人,跟他吵了一架离家出去,一年了,不见踪迹。

镇北侯派人去找了,也没找到。

谁知两个月前,找到他的儿子了,只是一具尸首。

如今崔薄晓抱着孩子说是他的孙子,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最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虽然不是原版,却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瞬间,镇北侯仿佛又有了活着的勇气,儿子没有了,孙子这么小,他要多活些日子,把孙子给好好的养大。

“来人,把曲程先关入大牢,剩下的人,就先回营帐。告诉他们本将军再休息两天,就好了。”

这样说的意思是他的属下也可以来看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