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点点头,“也好,殿下多注意身体,免得和我外祖父一样,现在咳嗽的越发厉害了。”

陆砚辞见她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他,面色好看不少,心中略带一丝欢喜。

连带着看陆炽韬也不是那么碍眼了,陆砚辞点点头。

“好,多谢关心,本殿下记住了。”

颖妃对他的病灶仍然心有余悸,担心过了病气给自己,宫里皇上最忌讳谁生病了。

她身子后退了几步,一脸戒备看着陆砚辞几人,最后眼神落在了韩云暖的身上。

颖妃的手搭着翠竹的手腕上,面色威严开口。

“云暖,本宫会尽快定好日子,命人送到韩令使府上,然你们挑选,到时候选好良辰吉日给你和渊儿完婚。”

韩云暖福了福身子,一脸感激应下。

颖妃见事情处理好了,眼下没有她的事情了,立即称自己困乏了,急匆匆的带着宫女离开了陆炽渊的寝殿。

看着颖妃如此急切的样子,姜宁心中憋笑,这宫里的贵人当真是惜命的很。

陆炽韬见颖妃离开,立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他葱白的手指煽动这折扇,面色带着一丝调侃看向陆炽渊。

“二皇兄恭喜你啊,往后我们兄弟开枝散叶的重担就交给你了。”

对上陆炽韬的调侃,陆炽渊脸色变得阴沉。

他的心里不悦,毕竟一个韩令使的女儿,确实与他身份不配,可是被人当众抓奸在床,若是他不负责,传去,皇家的威严何存?

陆炽渊眼神不善看着陆炽韬幸灾乐祸的样子。

他阴沉着一张俊脸,别说,皇家的基因确实不出,这几个皇子各个生的绝色,尤其是陆砚辞。

此刻陆炽渊一双桃花眼中蓄满怒火等着陆炽韬。

“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五皇弟也好意思算计?”

陆炽韬威严脸色陡然一边,心中顿时不悦。

“二皇兄,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你这五段猜忌,若是被父皇知道了,怕是要怪罪一番。”

陆炽渊的眼神落在陆砚辞的身上,一脸的不善。

他总得自己是被二人其中一人算计的,否则不会如此丢人。

陆砚辞单手负于身后,一身白衣绝尘,面色清冷,丝毫没有回应陆炽渊的意思。

这让他忍不住再次把怀疑的心思打在陆炽韬的身上,毕竟他一向声名不佳,或许真的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陆炽韬脸色不悦,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看来二皇兄有勇无谋的名誉不是假的,你就没有怀疑过身边的人?谁可以如此轻易算计你?”

此话一出,陆炽渊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

确实,他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若霞走的时候他明明还是意识清明的。

为何会突然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袍开始就变成了这副样子,还错把韩云暖认成了若霞,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唐突的事情。

陆炽渊越想脸色越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看向身边的人。

对上陆炽渊怀疑的眼神,韩云暖心里虚的厉害,她手指按着太阳穴,佯装身体不舒服,婢女也是个懂事的,立即上来扶着自家小姐。

韩云暖演戏段位不低,她半靠在侍女的怀里,眼眶染上一抹水雾,一脸委屈看着陆炽渊。

“若是殿下不愿意娶我不必委屈,我现在就去求太后收回命令,我们的婚约就此坐罢。”

陆炽韬闻言唇角弯起一抹嘲讽,眼神微微一眯,这个女人倒是会做戏。

他越看越觉得往后这宫里怕是不会寂寞了。

“二皇兄好福气,能得如此娇妻是福分,自然要好好珍惜才是。”

“莫要辜负了皇祖母的一番苦心,若是被父皇得知怕是也不会就此作罢。”

对上陆炽韬戏谑的眼神,陆炽渊像是吞了一个苍蝇一般恶心。

今日的事情实在是蹊跷,他定要想办法查清楚,免得被人如此算计。

但是眼下为了皇家的颜面,他不得不态度缓和下来。

陆炽韬笑的唇角上扬,看了一眼一侧的姜宁,故意阴阳陆炽渊。

“今日宴会京城女眷不少,我也要去前面看看,有没有机会寻一房侧妃,好分散一些二皇兄开枝散叶的压力。”

陆炽渊被气的不轻,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又不能失了体面,只能咬紧牙关祝福他。

“那就祝五弟好运,一定要寻找一房佳人,免得羡慕别人夫妻恩爱。”

陆炽韬的笑容让陆炽渊脸色越发不好。

他看向身边的韩云暖,眸色暗了几分。

“本殿下向来说一不二,既然应下娶你,自然不会返回,你且回去准备,安心待嫁即可。”

姜宁站在陆砚辞不远处,看着他们这番言论,心中忍不住好奇。

觉得这韩云暖当真是厉害,居然就这样拿捏了二皇子。

就在她化身吃瓜群众的时候,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姜小姐,一会有空吗?本殿下有些事情好和说说。”

姜宁一愣,看着所有人都朝她看过来,才后知后觉自己吃瓜过头了,人家都走的差不多了。

她也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了。

“自然是有的,殿下有事尽管吩咐。”

陆砚辞朝着陆炽渊微微拱手,示意他先和姜宁离开了。

陆炽渊和陆砚辞并无什么过多的交集,见其如此,也淡漠的点点头。

出了二皇子的寝宫,姜宁才一脸感激看着陆砚辞。

“多谢殿下点心,臣女一时间有些唐突了。”

她心里是感激陆砚辞的,若不是他点醒自己,怕是以陆炽渊记仇的性子,她又要被记恨了。

陆砚辞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本殿下真的有事找你帮忙,并不是单纯只点醒你而已。”

姜宁和陆砚辞走在宫里,一个郎才,一个女貌,惹得不少人都侧目偷看。

但是碍于陆砚辞的身份,他们都不敢偷看,只能看一眼立即快步离开。

姜宁一脸差异看着陆砚辞,她原本以为是假的呢。

“不知殿下找我何事,若是帮得上忙,臣女自然是乐意之至。”

陆砚辞从怀里拿出两颗漆黑的药丸,只是一大一小,瘫放在手心中。

他目光清浅看着姜宁,手掌往前一送,“你可看的出这药丸的效果吗?”

姜宁白皙的手指拿起两颗药丸,放在鼻子下轻轻一嗅,眉头轻蹙,这两颗药丸的成分居然还不同。

一颗她闻了闻倒是可以确定里面的成分,只是另一个她居然闻不全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