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脸色冷的厉害,眼神不悦瞥了一眼姜宁。
“既然无事你且退下吧,老身困倦了,先去休息了。”
姜宁面色复杂看着那抹身影离开,不知老夫人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她和萧衍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又不能明说,只能忍着性子听老夫人絮叨。
等老夫人离开后,姜宁一脸淡定坐在椅子上继续用膳。
尝了一口桌子上的菜肴,眸色发亮,心中腹语,这老夫人当真是会享受,这小日子过的真是精细。
瞧瞧这饺子的皮儿,居然是用虾肉做的。
还有这桂圆莲子羹,味道也是极好,里面加了饴糖,滋味不错。
老夫人的丫鬟站在一侧,看着姜宁在老夫人生气后还吃的如此有滋有味,忍不住回去告状。
老夫人的院子内,听闻下人的禀报,老夫人脸色拉的特别长,肚子里窝火。
她抬眸看向一侧的贴身丫鬟,眸色眯了眯。
“卫姝如何了?可有俘获侯爷的心?”
丫鬟面色为难,眼神飘忽不定, 不敢和老夫人对视。
“卫姝因为对少夫人不敬,被侯爷责罚,在祠堂内抄写女戒!”
“砰!”
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将手边上的茶杯扫在了地上,眼底怒火翻涌。
“没用的东西!”
丫鬟被吓得不轻,直接跪在了地上,生怕老夫人将怒火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卫姝也不争气,老夫人心中不满,侯府本就人丁凋零,只有萧帆一个,还病恹恹的,如何能继承侯府的一切?
老夫人稳住了身子,托着身边的方桌,双腿气的都在打颤,心里思绪万千。
她动了给萧衍纳妾的心思,既然姜宁直接不上心,不想着坐稳主母的位置,那么她又何必顾及那个蠢货。
老夫人一脸不悦看着身侧的丫鬟,声音冷的厉害。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搜罗一下京城世家贵女的情况?为侯爷挑选一些合适的女子作为妾室,否则我萧家真要毁在那两个贱人的手中了。”
丫鬟吓得不轻,不敢对老夫人的命令有半分怠慢,一脸恭敬应下。
“是。”
等丫鬟退下,老夫人脸色才好看了几分,心中对姜宁和卫姝多有不满,觉得二人愚笨,连个男人的心都笼络不住。
这边,姜宁用完早膳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回去就直接去了萧旗居住的院子,看到人还未醒,面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姜宁抬手探了一下萧旗的额头,发现已经退热,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一脸严肃看着阿絮,“你随时观察这小少爷的情况,若是不舒服及时关注他的嘴里,莫要被咬到了舌头。”
阿絮欠了欠身子,一脸恭敬应下。
“是。”
见萧旗情况稳定了一些,姜宁才带着阿芜离开了侯府,直奔赛马场而去。
那日她就与顾时宇越好了,若不是萧旗情况危急,也不会去的这样晚。
想起前世顾时铮的事情,姜宁眸色微微一眯,马球她势在必得,必须阻止前世的悲剧发生。
到了赛马场,姜宁意外发现陆砚辞居然也在。
几人以为姜宁今日不会来了,当看到她出现在赛马场上,都一脸的震惊。
方馨宁看到姜宁第一时间跑了过去,直接扑进了姜宁的怀里。
“宁姐,我还以为你因为旗儿暂时不来了呢。”
“旗儿情况如何了?”
姜宁面色清冷,唇角弯起一抹礼貌性的浅笑。
“病情已然控制住了,具体情况还需继续治疗再说。”
顾时宇一脸诧异看着姜宁,“你为何来得如此晚?”
碍于周围的人都在,姜宁不便透漏,只是表示有些私事罢了。
顾时宇见姜宁眼神落在陆砚辞的身上,心中清楚当时约好的人中并未有陆砚辞。
顾时宇在姜宁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我们相约好来赛马场的时候恰好在路上遇到了三殿下,只好一同邀请三殿下一起来。”
姜宁对于陆砚辞是否来此并没有多少意见,她之所以执着都是因为顾时铮。
陆砚辞见姜宁站在人群中,面色如常。
“姜小姐可有养吗?若是没有,本殿下名下恰好有一匹马,性子还算温顺,可送给你骑。”
姜宁面色一僵,立即开口拒绝了。
“多谢殿下美意,只是无功不受禄,臣妇断然不能收殿下的厚礼。”
顾时宇和顾时铮对视一眼,包括在场的方馨宁也觉察出一丝不对劲。
顾淮安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眼神一直盯着二人看,总觉得在三殿下的眼中,他看到了一丝情意。
对于姜宁的身份,他们都是有所了解的。
顾时铮见陆砚辞不言语,立即站了出来了,为了缓解尴尬他看向顾时宇。
“老四,你在这里不是有一匹好马吗?不如给阿宁骑算了。”
顾时宇一愣,一脸疑惑看着顾时铮,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在这还有其他的马屁。
见他一脸的茫然,顾时铮立即踹了他一脚。
“瞧瞧你这个记性,怕不是忘记了,你和叶昭赛马的时候,不是赢了一匹塞外的好马?”
“我记得当时你还说要给阿宁当做生辰礼物,转眼间就忘了,你这个表哥是如何做的?”
提及此时顾时宇才想了起来,但是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是那匹马性子刚烈,是一匹野驹还未被驯服,阿宁还未学会骑马,若是骑那一匹,怕是不太安全。”
“不如我们在找一匹合适的马吧,若是阿宁出事,回府我们两怕是难以交代。”
毕竟顾家人对姜宁视若珍宝,顾时宇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顾时铮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本来是想缓解尴尬的,只是眼下变得越发尴尬了。
正当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方馨宁站了出来。
“不如我和宁姐换吧,我从小就和爹爹学过训马,倒是难不住我。”
方馨宁心中有些心痒难耐,一听有好马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探究竟。
“不知那匹塞外的良驹在何处?不如命人拉出来瞧瞧?”
见方馨宁如此感兴趣,顾时宇也不好在推脱什么,只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
“去,将赤兔马牵出来。”
顾时宇的手下一脸恭敬应下,所有人都一脸期待等着,都想看看这匹马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