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沐家,现在改成了蔡宅。

客厅里一片狼藉,精致的花瓶和摆件,碎了满地。

吴丽玲把蔡伟达的脸都刮划了好几道,眼里都是被背叛的怒火:“你怎么对得起我?”

蔡伟达拿着纸巾,擦着脸上刮痕涌现出来的血渍,发出闷疼声。

嘴角还挂着瘀青,往日里的体面**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恼羞成怒,

“泼妇,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竟然没有发现你竟然是个泼妇!”

吴丽玲双目赤红,往日端庄贵妇的模样已经**然无存,她指着蔡伟达冷笑道:

“呵呵…怎么,后悔了?我告诉你,你敢把家里的财产分一丁点给那个野种,我就跟你拼命!”

吴丽玲的声音尖锐,脸上是被背叛的屈辱与疯狂。

“这蔡家所有的财产都是我家梦梦的,任何人都别想拿走一分一毫。”

“疯了,你这个泼妇,是疯了不成?”

蔡伟达声音急喘,胸口起伏,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渍,眼神阴鸷地瞪着眼前的人。

“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着我的家产了?”

吴丽玲嗤笑:“一个背叛我的男人,跟死没死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区别。”

蔡伟达咬着牙,语气阴恻恻的,伸手按住脸上的伤口,疼得眉头紧皱。

却依旧硬撑着,“泼妇,这个家是我撑起来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没有多少底气,毕竟这是沐家的家财,他只是一个赘婿。

且吴丽玲手里握着他不少把柄,真闹到身败名裂的地步,他得不偿失。

吴丽玲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眼神冰冷如针:“我管不着?蔡伟达,你别忘了,你手里的公司,是抢夺沐家的,你名下的房产,也是写着沐玉翡的名字,真要闹到法院,你以为你能占到半点便宜?”

她上前一步,凑近他,声音轻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要么,跟外面的人断得干干净净,把那个野种送人,从此安分守己,蔡家的一切,以后还是梦梦的,要么,我们鱼死网破,我让你和那个野种,还有那个小情人,都没好果子吃!”

蔡伟达额角上的青筋迭起,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可是却先挨了吴丽玲一巴掌。

“啪!”

干活的佣人都跟着身子一紧,很后悔怎么在这干活的时候,看到这个。

蔡伟达目疵欲裂,伸手就想去掐她的脖子,眼里迸发出凶狠的字眼:“贱人!你竟敢打老子?”

吴丽玲拿起了茶几中掉落的水果刀,防备地看向他,“打了又如何?”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蔡伟达看到她眼底的决绝,扬起的手又愤恨地放下。

“姓蔡的,你当初给沐老婆子……”

“住口!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想起那些被吴丽玲掌握的证据,他眼底的戾气渐渐被不甘取代,最终化为一丝颓然。

他摸了一下刚才被扇的巴掌,垂下手,手指轻颤,脸上的血痂被蹭掉一点。

又渗出淡淡的血丝,狼狈又憋屈:“吴丽玲,你别太过分…当初的事情如果暴出来,我们一家人都得完蛋!”

“过分?”

吴丽玲轻呵一声,眼底的恨意丝毫未减,“比起你背叛这个家,背着我在外面养野种,我这算什么过分?”

“你又不能再生,我想有个儿子继承我的家产和公司,有什么错?”

“砰!”

吴丽玲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他的脚边,吓得他身子瑟缩了一下。

“当年,你原本是跟我结婚,却为了你们蔡家跑去联姻,硬是抛弃了我跟我肚中的孩子,才害得我难产大出血,后来再也生不了孩子,你当时守在我床边,怎么说的?”

“你发誓说你这一辈子只爱我,沐玉翡不过是解除蔡氏企业危机的一枚棋子,你说你只会爱我一个人,还说以后不生了,此生有梦梦这个女儿就够了。”

她指着门口,声音尖锐差点破了音:“给你三天时间,处理干净外面的烂摊子,否则,我就把你那些丑事,全抖到圈子里去,让你成为京市的笑柄!”

蔡伟达浑身一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她赤红的双眼,想怒驳,但怕把她激怒了。

死死攥着拳头,关节泛白,眼底翻涌着阴鸷与不甘。

都人老珠黄了,还不允许他在外面找个年轻漂亮的?

那他当年忍辱负重当个赘婿,受的苦岂不是都白受了?

他自然没打算真的放弃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可眼下,他只能先妥协。

消了她的怒火,再慢慢想办法。

他五十六才有个儿子,以后自然是要继承他的身家和财产,梦梦可以分走一些,但他只愿意给她百分之十。

当然,这些都是他心里的盘算,不会透露一点信息出来。

蔡娇梦回来的时候,蔡伟达已经不在家了。

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她吃惊地问起:“妈,这是…怎么了?”

“梦梦,我的乖女儿啊!”

吴丽玲扑到女儿怀里,哽咽地哭了起来。

“你爸那个忘恩负义的,在外面包养了个小情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他现在还想把财产分给那个野种和小情人。”

“什么?怎么会?”

蔡娇梦脚下有些不稳,眼里都是错愕和愤怒。

“妈,爸怎么会在外面包养女人?”

“你看看这些照片,都登上娱乐头条了,那个野种都三岁了,我竟然才知道。”

蔡娇梦看到手机上显示的视频,还有照片,放大来看,正是自己的老爸,在医院的病房里照顾小情人。

还有他老爸抱着孩子,身后跟着小情人在医院看病的一幕。

她气得想把手机砸了,但想起是老妈的手机,她才愤懑地扔在了沙发上。

“妈,您先别哭了,爸怎么能对你这样?”

“这个女人又是谁?”

吴丽玲止住了哭声,鼻音很重地说:“是你老爸生意上的伙伴塞给他的,他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她好几年。”

“那怎么办?”

吴丽玲眼里迸溅冷光:“梦梦,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你爸说了,限他三天内,处理掉这个女人和野种,要不然,到时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妈,爸会同意吗?”

蔡娇梦本来就心烦,刚打听到吴向岩派出去绑架颜纤羽的人,都被抓了。

她怕到时候牵扯到她,原本就悬着的心。

此刻更是乱得像一团麻,越想越烦躁,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这糟心的事抽干了。

“梦梦,他不同意,那我就送他去坐牢,和他鱼死网破,也不会便宜那对贱种母子。”

吴丽玲眼里涌现赤红,美甲狠狠地掐入。

当初,她忍辱负重那么多年,才从见不得光的地方,成为名正言顺的蔡夫人,这蔡家的一切,包括蔡氏企业,都应该有她的一半。

蔡伟达的家产也只能属于她梦梦的,她绝不会让该属于她女儿的家产被野种分走。

此刻的她,已全然忘记了蔡伟达当初是入赘到沐家,霸占了沐家产业,就连蔡氏企业前身也是沐氏企业,被他接管后,改成了蔡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