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大少爷是觉得我不够资格进入沈氏集团给你当助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沈墨宴唇角轻轻一勾,“阿颜,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你是本少爷的人,有我护着,不用看他脸色。”

“二少爷,谢谢你!”

颜纤羽为了赚更多的钱,也没想到过拒绝。

研制焕生素的费用,怎么能让程医生继续为自己承担?

……

翌日,颜纤羽陪沈墨宴在花园散步活动。

蔡伟达见到他之后,与一个女人拉开了距离,让女人离开。

又立即放下姿态上前来讨好沈墨宴:“沈二少好,你…这脸,是不是生病了?”

颜纤羽手指握紧了,不知道他这个冷血父亲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自己当初向他打求救电话,他冷漠地拒绝。

骂她这些都是她自找的,还警告她,不要连累他。

她的目光冷得发颤,藏着恨意。

沈墨宴见到他,也感觉晦气:“蔡伟达,以后见到我,记得避开我,我不想看见你。”

蔡伟达没想到沈二少比沈修寒还不给自己面子,后者虽然不搭理他,但只会选择无视。

这个沈墨宴,竟然当面训斥他,这让他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心中暗骂了一句,但面上还是保持着温和:

“沈二少,按辈分,你得称我一声蔡叔,以前你和沈老夫人来我家找小棠的时候,我们见过好几次面,你虽然性格野性不羁,但还是会叫我声蔡叔叔。”

颜纤羽目光顿住了,神情微讶,沈墨宴来过沐家找她?

那她为什么没看到,只看到了沈奶奶?

蔡伟达不知道沈墨宴对自己这么不待见,难道也是因为沐若棠当初推林雪薇下楼的事情吗?

他又补充道:“沈二少,我们与沈家的关系,不能因为沐若棠那个恶毒的不孝女而中断来往啊。”

“当初,沈总说要把沐若棠送去修德女子学院管教,我也是举双手赞成的啊。”

他没发觉他每说一次沐若棠的坏话,眼前的男人眼神就越来冷冽。

“是吗?”

原来你也是刽子手啊。

沈墨宴墨色眸底彻底凝上一层寒冽,凉意逼人。

“蔡伟达,你听好了,我沈家是与沐家有关系,但与你姓蔡的,没有任何关系。”

蔡伟达脸色噎得一白,沈墨宴的话在提醒他,他只是一个赘婿。

“沈二少,话不能这样说,沐若棠与你大哥还有婚约,怎么说…我与你们沈家也是未来亲家关系。”

“是吗,可你们不是一个个地对她很是残忍的吗?”

颜纤羽也帮着自家二少爷说:“二少爷说得没错,蔡先生你刚才还觉得有她这个女儿给你丢脸的么?怎么现在却来告诉我家二少爷,若棠小姐是你女儿了?”

“你对若棠小姐那么残忍,是怎么好意思继续说出那些话的啊?”

“你是谁,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蔡伟达瞪向颜纤羽,觉得她说的话比沈墨宴还难听。

“蔡伟达,她是我的助理,她刚才想说的话,又没说错,注意你的态度!”

见他说是他的助理,蔡伟达语气立马就变了,低声下气地说:

“沈二少…我…我哪有凶她?”

“沈二少,我听说你大哥已派人去接沐若棠回来了,到时候,她被管教好了,说不定与你大哥还是……”

“闭嘴!”

沈墨宴听到这句话,条件反射性地打断了他说的话。

蔡伟达在看到沈修寒对自己态度很冷淡,今天碰到沈二少,想缓和一下和沈家的关系。

没想到这个桀骜不训的沈墨宴更加难打交道,只想借机离开了。

“沈二少,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走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颜纤羽一眼。

她这双眼睛,怎么跟沐玉翡年轻的时候那么像?

沈墨宴见他不眨眼地盯着阿颜看,眼神一凛:

“你看什么?”

蔡伟达忙收回视线,矮气地道:

“没…我没看,先走了,祝沈二少早点康复!”

他心中暗忖,都说沈二少风流不羁,没想到身边的助理,都挑这么漂亮的。

“二少爷,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回来。”

颜纤羽想弄清楚,刚才那个穿着病号服与冷血父亲说话的女人是谁,想到那天程医生跟她说过的话。

她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蔡伟达的情妇在七楼的病房,颜纤羽来到了病房外,见他正安慰着那个女人。

声音听不得太清楚,隔着一道门,她只能透过门隙听到一点。

“伟达,儿子还那么小,你就要把我跟他送去国外吗?”

蔡伟达温声安慰:“倩倩,我这不是为了你们母子好吗?”

女人声音娇怨:“可小杰还那么小,不能没有爸爸。”

“你放心,每个月我都会回去X国,才六个小时的飞机,小杰想见我,隔天就能到。”

“你们留在国内我不放心。”

看到有护士过来给那个女人护理了,颜纤羽没再听了,转身离开。

蔡伟达在外面养了个情妇,又给他生了个儿子,但怕被吴丽玲发现。

看着手机里录下的视频,颜纤羽杏眸浮现一道暗光。

如果吴丽玲知道他背着她,在外面偷生了一个儿子,他们还能和谐下去吗?

……

颜纤羽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拿着棉签,正要给沈墨宴涂药膏。

沈墨宴见她回来了,让护士把药膏交到颜纤羽手上。

护士轻声和颜纤羽交代了几句,她拿起棉签,沾着药膏来给沈墨宴涂药膏。

“阿颜,你不是出去买东西了吗?东西呢?”

颜纤羽笑了一下,“嗯,在包里呢。”

“二少爷,你别动,我给你抹一下脖子上的红疹。”

“好。”

颜纤羽用棉花球,沾药膏给他脖子上抹了一下。

喉结下面也有一个红疹,在触及到他这个地方时,他喉结动了动。

桃花眸子想不看她凑过来的脸都难。

颜纤羽的动作放得轻柔,生怕碰疼他,又怕破了红疹。

长长的浓睫垂着,只盯着他皮肤的红诊,没察觉男人的目光。

从她凑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近距离之间,棉花球擦过肌肤时给他带起一阵轻痒,不是疼,是心尖发麻的酥麻。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阿颜……”

“二少爷,是不是疼?我再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