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做牛做马她不敢啊!
以身相许那就更不敢了!
余潇潇怔愣片刻,忽悠移开双眼,明亮的眸子里笑意不减,“二哥哥说这话可真是没理了,兄妹之间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以后哥哥多帮衬着妹妹,正好比你被祖母略施小惩,但是我去给你求情了呀。”
余潇潇被自己这番话给感动到了,她说得太好了!谢淮之定然被她的话语感染到了。
谢淮之凉凉道:“也不知道我被略施小惩是因为谁。”
余潇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错开话题,“二哥哥,胡玉萝今日的举动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
“胡玉萝能入府肯定是有祖母点头的,否则她也不敢从荣褶院偷东西。”那串珊瑚珍珠项链是祖院里的东西,她虽然猜不透祖母把东西给胡玉萝的用意,但是深意她倒是揣测到几分,“祖母是不是打算给你娶妻了呀。”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做什么。”
“二哥哥你就告诉我呗。”余潇潇眉眼弯弯声音清脆,“祖母为什么让胡玉萝进府?”
“没有的事。”谢淮之大手拍了拍余潇潇的脑袋,语气柔和又凝重,“我不会轻易娶,你尽管放心。”
“哎……”余潇潇歪了歪脑袋,他似乎在跟自己保证?还想说什么,谢淮之却只给她留了个背影,头也不回地说:“林老在你醒来后已经离开了,他说有缘自会再见。”
江捷一脸看戏的神情,公子的心思,他似乎有些猜出来了!
“你干嘛。”余潇潇狐疑问。
“没事,就是这个人怎么处置。”江捷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胡玉萝。
余潇潇眼底闪过一抹玩味,“把她送去柳依院。”
……
柳依院。
余玉薇趴在床榻上,屁股上传来辣痛的和脑袋阵阵刺痛让她痛苦又带着哭腔呻吟,“娘,我快痛死了,呜呜呜。”
潘慧兰端着药,“薇儿忍着点,娘已经让太夫配药了,来,你喝下去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林老呢?还是请不来?!”
“你爹已经去请了,乖,你先喝药。”
“不喝!”余玉薇表情扭曲,一把推开她捧过来的药汁,撒了一地,伴随着余玉薇愤怒的声音:“我爹他要是能请早就请来了,还有这是什么庸医开的,喝了两天也没见好!”
潘慧兰恨铁不成钢,“太夫说了,是因为你脸上用的药跟屁股那里的药起了冲突,必须停一味,你偏偏不依,你也是学医的,这般任性,应该知道后遗症会有多大!”
“脸不能毁!”余玉薇咬牙切齿地说:“但是如果不用药,我的屁股又很痛,呜呜,娘你帮我想想办法,你想想办法。”
潘慧兰头痛的闭了闭眼,她这女儿小时候真的聪明伶俐,长大也出息,怎么这智商就这么的蠢呢,一想到老东西那边的打算,她就恨得牙痒痒。
“你是要这张脸,还是愿意忍过去?!”潘慧兰刚说着,侍女匆忙的小跑进来,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什么——”
潘慧兰惊慌失色的三到院中,刚好看到江捷像拎小鸡似的拎着胡玉萝,毫不犹豫的丢在她的面前。
“玉萝,玉萝!”潘慧兰着急的拍着她的脸叫,见她没有反应,心咯噔一下,指着江捷破口大骂:“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潘姨娘别紧张,不过这胡小姐偷窃我们家的东西,被发现后想要逃跑,却不小心跌落到水里,偏偏她抓着这些珠宝不肯丢弃,喝了几口池水,晕了过去而已。”
潘慧兰这才发现余潇潇也在。
“大小姐,玉萝是我娘家的人,你平日里可以对我不敬,但她可是要出府的,若是外头有什么风言风语,难道你还要闹当年那一出让老夫人做主找人背锅吗。”
荣褶院那老婆子为了余潇潇,什么事做不出来?
余潇潇轻笑,笑容中藏着一丝冷意,“潘姨娘说话可是要讲道理,祖母向来深明大义,从未包庇,更何况没有人指使胡玉萝去偷,不管当年还是现在,都是他们心灵扭曲,怎么话到了你嘴边,反倒怪起祖母来了。”
潘慧兰冷哼,“胡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但也是不愁吃穿的,更何况这么珍贵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敢乱拿。”
“我何时说她乱拿了,我说的是偷窃。”
“你!”潘慧兰胸口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她喘不上气来,“焉知这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你趁着她晕过去,嫁祸给她的!”
余潇潇面不改色,“这种小人行径只有玉薇妹妹屑做。”
潘慧兰气得浑身发麻,薇儿如今趴在**下不来,而玉萝是她好说歹说才让哥哥去把人请过来的,哪知道余潇潇这个小贱人这么多事。
余潇潇有老东西宠着,肆无忌惮,越来做不把她当回事,看来只有加快速度了……潘慧兰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只见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小姐,能否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毕竟这件事传出去丢的也是余家的脸面,不跟玉萝计较了,等她醒来我立即送她离开,再也不会让她跨入侯府半步,不知道这样你的气能消吗。”
“不能。”
潘慧兰又恨又气,“那你如何才能消气?”
“按律,砍掉双手。”
“什么——”潘慧兰瞪大的眼睛,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余潇潇,“大小姐,你怎么!动不动就喊杀?”
余潇潇无辜一笑,“我只是说砍掉她的手,没说杀她。”
潘慧兰强压怒火,“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余潇潇抚玩着腕上的玉镯,挑唇笑道:“区别多多少还是有的,如果潘姨娘怕对娘家那边不好交代,那就断绝关系吧,反正这些人只管你要钱花,帮衬不上,姨娘你觉得呢。”
“这怎么行!”潘慧兰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她倒是想,但潘家拿捏有她的把柄,连带着胡家都敢欺负到她的头上,若是胡玉萝出了意外,只怕她也要跟着完蛋了!
潘慧兰冷静了下来,讥讽说道:“妾身到底跟大小姐不同,大小姐能为了个男人跟陆家割袍断义,我却狠不下心来跟供我吃穿的亲人,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