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人生的规划刚刚开始,家族,父亲祖母一切都在慢慢的好起来,此时让她远嫁,她定是不愿意的。

而抗旨不遵是要诛九族的。

余潇潇语出惊人,“我已经定亲了。”

宁萱和轩辕云姚皆是一愣。

宁萱差点咬到舌头,“你不是刚退婚吗。”

余潇潇眨了眨眼,“退了裴家的,但不影响跟章家表哥定亲啊。”

轩辕云姚:“……”

“……牛。”宁萱想了大半天,只想到一个字来形容。

余潇潇弯了弯眉眼,但也没了心情,她借口出去透透气,悄然离开席面。

刚走没多远,一道身影朝她扑了过,余潇潇连忙闪开,却还是被碰到了胳膊,对方急忙跪下求饶,“小姐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罪该万死!”

余潇潇微微颦眉,又整这一出?她眉梢划过一丝冷意,忽然说道:“那你去死吧。”

侍女猛然抬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余潇潇轻笑一声,“不是说罪该万死吗,我难得这般爽快,你怎么反倒犹豫起来了。”

“奴婢,奴婢……”

“咦?姐姐你怎么在这里。”随着轻柔的话音响起,余玉薇从暗处走了出来,带着诧异的语气问到,“这侍女犯了什么不错,竟让姐姐如此大怒要处死。”

接着轩辕禹辰高挑的身影也尾随而至,站在余玉薇的身旁,脸色潮红略带着醉意。

余潇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什么原因妹妹难道不知晓吗。”

余玉薇摇了摇头,“我怎会知。”

“那就让这个侍女好好跟妹妹解释一下吧。”

“……你且如实说来。”余玉薇深呼吸,故作柔和,“我姐姐向来温顺,就算打骂下人都是在府里悄悄的,断然不会趁着幽静无人喊打喊杀的,定是你做了什么。”

余潇潇轻啧了一声。

“是,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小心撞到余小姐的,奴婢是罪该万死,但没想到余小姐一张口就让奴婢去死,奴婢……奴婢上有老下有小的还不想死,求余大小姐开恩啊!”

余玉薇闻言,看向轩辕禹辰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恻隐道:“姐姐,这个侍女也挺可怜的,不若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侍卫痛哭流涕,“多谢余大小姐!多谢玉薇小姐!”

余潇潇静静看着她们演戏。

余玉薇假装怒意吩咐到,“快些下去吧,姐姐已经原谅你了,下次不可这么莽撞。”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告退。”

“站住!”余潇潇厉声一呵,语气带着毋容置疑,“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姐姐?”余玉薇面上错愕,心里却乐开了花,尽管发飙吧,最好直接杀了这个贱婢,我倒是要看看你余潇潇在三皇子那里仅存的这么一点点好感,会不会消磨掉。

“余大小姐,是二小姐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余家的小姐。”余潇潇潇洒肆意似清风,衣裙随风摆动若如花苞盛放,只见她眉眼一片冰凉,“又或者说你是怎么知道她是玉薇小姐。”

余玉薇心里一咯噔,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惊慌失措,悄悄恶狠的瞪了侍女一眼。

“奴婢!”侍女求助悄悄看向余玉薇,还自认自己隐藏得很好,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余潇潇收进眼底。

余玉薇笑着说:“姐姐,也许是因为你跟郡主捕捉黑熊名声鹊起,现在都在议论这件事,她认识你也没什么奇怪的。”

余潇潇声音慵懒,“是这样吗。”

“是,奴婢听说大小姐威猛无比,所以才认识您的。”侍女低垂着脑袋,声音越来越弱。

轩辕禹辰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戏,这样的手段他在宫里见得多了,不足为奇,令他愿意听戏的是因为,陵京女子以柔为美,像余潇潇这般充满傲骨的女子,倒是极少见了。

余玉薇通情达理的求情,“殿下,姐姐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这才语出惊人的,现下并没有什么人知晓,这个侍女应当也没有这个胆子传出去,您就不要跟姐姐计较了。”

余潇潇嗤笑一声,怎么变成她的错了?

“妹妹今夜三句不离这个侍女,若不是我知道妹妹身边没有半个侍女时候,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受你指使的呢。”

余玉薇大小就离开余家,身边自然没有跟着侍候的奴婢,就算回来这段时间潘慧兰有给她准备,但这种场合连余玉薇自己都是偷来的,怎么可能敢带着侍女。

余潇潇笑容肆意,静待她的解释。

余玉薇咬牙,委屈的看向轩辕禹辰,“三殿下,玉薇没有。”

轩辕禹辰沉声开口说:“一切起因都是这个奴婢的错,让你们两姐妹起争执了,拖出去处死吧。”

他的声音刚落下,便有一暗卫出现,拖着吓傻的侍女走到黑暗中。

“啊……不要!二小姐救命啊!”侍女反应过来,张着嗓子大喊:“二小姐奴婢是因为听你的吩咐才这么干的!”

余潇潇笑意不减。

余玉薇脸色惊变,紧张的看向轩辕禹辰,迫切的想要解释:“殿下,我没想到好心为她跟姐姐求情两句,她竟这样攀扯我,我真是……呜呜呜。”

“不必把一个贱婢的话放在心里,你是什么样的人,本王心里有数。”

“多谢殿下。”

轩辕禹辰看向余潇潇,冷峻的目光透着一抹意味,这就是皇权,只要他有心护着,稍稍说一句,就能定人生死。

余玉薇低下脑袋的瞬间,阴恻的眼神像是猝了毒,还好轩辕禹辰没有怀疑她,不然这个贱婢就是五马分尸也难解她心头之恨!

不过废物就该死,好在她另有准备,余潇潇当真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的话,未免太小瞧她了吧!

轩辕禹辰:“走吧。”

“是。”余玉薇若有所思地侧目看了余潇潇一眼,盈盈屈膝一礼,做戏就要做足。

余玉薇走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她拍了拍身上被沾染的气息,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几乎是一息之间,体内突然涌上一股躁意,紧接着喉咙突然干燥无比,脑袋也开始发晕,她晃了晃脑袋。

这是……

中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