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身后的侍卫回答到。
“很好,不枉费我跑死了几匹汗血宝马。”风咛蔷狰狞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阴鸷鸷满意的笑容,“你去将那群蠢货往这边引来,我去会会这个,渊王妃。”
“是。”
风咛蔷一收到‘渊王妃’一事的消息,一刻也呆不住,立马就赶来了,花了一天的时间,几乎没有停歇过。
一进城就刚好碰上这么有意思的事,虽然她跟叶蔓不是一伙的,但完全可以利用她的手,先把这个余潇潇杀了,届时,叶蔓又能如何威胁得到渊殿?
左右不过一个女人,到时候把余潇潇的死推到叶蔓的身上,渊殿不仅不会迁怒于自己,反而还记她一功,也许渊王妃的位置,也可以是她的了呢。
就算她风咛蔷的起点没有这么高,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任何人都休想坐上王妃的位置!
“殿下,能陪你出生入死的人,不仅仅余潇潇一个,还有我,风咛蔷。”风咛蔷盯着余潇潇的身影,笑得越发狰狞。
“哈秋!”余潇潇揉了揉胳膊,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怎么突然感觉凉嗖嗖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也没人啊。
余潇潇的心口通通直跳,又闷又隐隐有一丝烦乱一闪而过,总觉得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刚想着,一抬头,眼前人出现了一身着红艳艳的衣裳女一,黑发垂在身后,双手交放在小腹前,看不太清楚的脸,但她可以感觉得到对方一双眼睛正在阴恻恻的盯着自己,若不是地面上若隐若现的虚影,余潇潇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余潇潇没有动。
对方也没有动。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情况下,风咛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长得倒是几分姿色。”风咛蔷轻蔑的看着余潇潇,就仿佛她浑身上下只不过是靠着这张脸去魅惑人罢了。
余潇潇挑眉,看来是敌不是友,只不过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这么一个人?转头一想,要想针对她的人,貌似也不需要她去得罪。
“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风咛蔷的语气像极了在设施般。
余潇潇嘴角抽搐了下,“抱歉啊,我还不想死。”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风咛蔷朝前走了两步,把玩着弓箭上的吊坠,“不如,自尽吧,也省得脏了本小姐的手。”
余潇潇轻呵出一声笑意,“自尽?”
风咛蔷眼神更加蔑视,“怎么,你还不可愿意?”
“你在开什么玩笑,打不过……我不会跑吗?”余潇潇说罢,神色一凌,迅速朝另一方向奔去!
风咛蔷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咯咯咯。”
余潇潇没有理会那逐渐疯癫的声音。
阴沉惨淡月光仿佛一张大布笼罩着这片漆黑诡异的森林,天空应景的时不时闪过一道闪电!
“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吗。”
风咛蔷的身形缓缓腾空而起,直飞身朝余潇潇跃去,残影一闪而过,再看过去时,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弓箭——只见她缓缓拉弓,一支羽箭快而凌厉!
敏锐察觉到危险的余潇潇刚回头,胸口一痛——“唔……”
一支云箭钉在她的胸口上!
痛……
撕心裂肺的痛苦极快的遍布全身,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躯如同在被上万只蚂蚁咬般!
是毒!
“噗——”余潇潇她吐出一口黑血。
风咛蔷缓慢地走到她的面前,手里把玩着那双弓箭,一双狭长的凤眼淬着浓烈的毒意,可看到余潇潇痛苦的表情,她瞬间绽放出一抹‘灿烂如花’的笑容,“我这个人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猎杀猎物了,能死在我手里,不被那些个蠢货抓回去折磨,你不得感谢我吗。”
“咦?你的表情怎么这么痛苦。”风咛蔷欣赏着她的痛苦,而后阴恻恻的笑了起来,“我新研究出来的毒,还是第一次用呢,也不知道滋味好不好受?”
“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谁?”余潇潇嘴唇微动,突然大口鲜血猛从喉咙冲了上来,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我?”风咛蔷露出一抹渗人的微笑,“我是风咛蔷啊,还是未来的,渊王妃。余小姐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吗。”
“风咛蔷啊……”余潇潇虚弱的神态浮现出一抹了然,随后讥讽一笑,“就是那个散播谣言说非云世渊不嫁的,嫡女吗。”
“激怒我?”风咛蔷不怒反笑,俯身抓住余潇潇胸口上的箭,而后缓慢转动起来,鲜血瞬间染红了余潇潇的上半身!“本不该跟你说这么多的,但看在你是将死之人的份上,我便让你死个明白。他是我看上的人,要怪,就怪你,不自量力,肖想了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巨大的痛意袭来,余潇潇额头上骤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发白的唇更是止不住的发颤。
风咛蔷满面阴鸷看着她,“不错嘛,是个能隐忍的骨头,若不是本小姐没有时间陪你玩,真想一点点敲碎你这身反骨。”
风咛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因为没有听见余潇潇发出痛苦的呻吟而恼怒的用重了几分力道!
顷刻间,骤雨徒的从天边猛的坠落下来,抽打着地面,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雨飞水溅迷潆一片。
余潇潇双眼微瞌,也许是痛麻木了,只觉得浑身发冷,更能明显的察觉到生命线的流失,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睫毛轻轻发颤,仰头看着密布的乌云,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只是,临死前,她还没来得及再看他一眼。
她不甘!
可不甘又能如何,她如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冰冷无情的雨水拍打在她的脸颊上,出奇的乌云中透出一抹光,清白的月光穿过破层层树叶拍照下来,泻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衬得她那张本瞬间毫无血色的脸颊更是白煞。
风咛蔷眼中闪过一抹嫉妒,这张脸看着真是刺眼,怒从心上,她像是发了狂般,疯狂的拔出箭头,再狠狠地插了回去,嘴里还叫嚣着:“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