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柳飞飞瞪大了双眼。

众人都知道事情的猫腻,但没有人站出来为柳飞飞说话,自作自受,又一点背景都没有,谁会为了这么个人得罪轩辕禹辰?

凭什么要她死!柳飞飞不甘心一个劲摇头,手依旧指着余潇潇。

林筱雅似乎想到了什么,“余小姐,她为什么一直指着你?”

矛头再次对向余潇潇。

余潇潇耸耸肩,“柳小姐一直记挂着我是裴公子的前未婚妻,但因她的原因被搅黄了,或许是想着跟我道歉吧。”

宁萱差点翻白眼,这恨不得啃她骨头的眼神像是要道歉的人吗。

林筱雅:“余小姐可真会说笑,这很明显就不是感谢,倒更像是在说你害的她。”

“我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更何况我是第一次进公主府,怎么会找得到这么隐蔽的院子,更是算准她跟这个男人会来这里。”

宁萱:“她说的有道理。”

林筱雅:“那做何解释,总不可能瞪着一双吃人的眼睛真感谢余潇潇吧。”

这时,太医感觉空气有些闷,寻到香炉中的气味有些刺鼻,凑到鼻子闻了闻,“郡主,这里边添了两情欢好的迷香!”

“果然是有人在本郡主的府上作祟!”轩辕云姚瞪了余潇潇一眼,“查,给本郡主查这迷香哪来的!”

柳飞飞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好在迷香是她自己后来加上去的,就算采花被余潇潇策反,也不可能找出来。

侍卫去也匆匆,回也匆匆,“启禀郡主,并没有搜到可疑的东西。”

柳飞飞心下一喜。

可下一秒她就傻眼了,因为太医直接从她被收拾起来撕碎的衣裙直接找出一包药,闻了闻后嚷嚷:“郡主,是这个味道!”

太医说完有些痴迷的闭上眼睛,好在他反应得及时,很快清醒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感觉自己老脸一红,这药效不是开玩笑的,才这么一闻就有些上头。

苏溱看向轩辕云姚,目光温柔,“看来是自食其果了。”

“真是没想到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竟然出现在本郡主的府邸。”轩辕云姚冷沉地盯着柳飞飞。

“将死之人。”轩辕禹辰皱着眉,争来争去都是这么几句话,“来人,把这两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呜呜呜!”

“呜!”

侍卫很快上前拖拽,柳飞飞惨烈的叫声逐渐消失,众人倍感恶心,宴会经过这么一闹也没有继续,贵女们搭上自己的马车逐一离府。

“余潇潇。”

轻拎着裙子刚要上马车的余潇潇闻声偏过脑袋,看到裴言川踩着黑靴朝她走来,刚想让双莹拦下,才想起她让双莹去送礼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余潇潇淡然一笑,“你说什么?”

“若是你听不清,我可以再走近些。”裴言川说着就要继续朝她走来。

“免了。”余潇潇抬手,制止他的靠近,这辈子她是看裴言川一眼都觉得脏的,“裴言川,你真让我恶心。”

裴言川脸色一白,恶心?她竟然对他说出这种话,是当真移情别恋了还是……欲擒故纵?

“余潇潇。我带柳飞飞回来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认,但我也是被她蒙蔽了双眼,你看她今日的模样,接近我指不定是因为有什么别的计谋又或者是敌国的奸细,人世孰能无过?你就不能当这件事只是一场梦吗。”

“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都是为了谁,在战场上一不小心就能丢掉性命,我裴家虽然不是什么大世家,但是吃喝也是不愁的,余潇潇,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我,侮辱我对你的感情?”

裴言川深情的表白,“余潇潇,我是爱你的。”

余潇潇闻言,心里一阵反胃。

好在周围的人几乎走得都差不多了,不然看到她跟裴言川呆在一起,裴言川又一副‘非你不可’的款款深情神,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裴言川,你照照镜子吧。”

裴言川一愣,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若是还要点脸,就不要再靠近我,我是真的嫌你恶心。”

“你!”裴言川瞳孔微睁,余潇潇犀利的字眼,冰冷的表情,拒人千里的态度告诉他,她没有在开玩笑,思虑片刻,他冷静说着:“你是铁了心想跟我撇清关系?”

“很明显,我就是。”

“你休想!”裴言川恼羞成怒伸手想要捏住她的肩膀,却被余潇潇轻巧的躲过了,落空的手让他一瞬错愕,才道:“即使我身败名裂,余潇潇你也休想跟我撇清关系。”

呵,裴言川这是想要将她托下臭水沟里让人都踩上一脚吗。

“我劝你不要惹我。”

裴言川:“一个落魄的小姐,除了我谁还看得上你?余潇潇你别忘了,你今年十五了,再不议亲就成老姑娘了。”

“成老姑娘也比嫁给你强!”

“你!”

“谁说我家娇气潇没人要的。”这时候,一道带着冷沉的声音响起。

一身墨色锦衣的谢淮之不知何时来出现在马车旁,踏着黑靴朝余潇潇漫步而来,双手负后,一脸冷冰冰。

“二哥哥!”余潇潇声音清脆悦耳,连她都未察觉出这是发自内心喜悦的声音。

谢淮之瞥了她一眼,依旧高冷,“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打回去,我平时就是怎么教你的?”

余潇潇眨了眨眼,他什么时候教她了?不过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呢,这是不是证明她可以随时抱住谢淮之这大腿了?想想就开心!

“余家落魄?”

“娇气潇没人要?”

“还是说,你觉得她非你不可?”

一连三问,裴言川咬牙,脸色狰狞,半句话都不敢反驳,如今的他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本事跟谢淮之叫板?

谢淮之牵着余潇潇的手,头也不回道:“以后再让我见到你纠缠她,我便让你从陵城消失,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明明只是一句淡漠平凉的声音,却宛若在裴言川的心口上压着一大块石头,让他喘息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