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漆黑的夜里,某处院落内,书房里气氛诡异般寂静着。
书桌前方低头跪着两个人。
“一千多名死士,你们告诉我全都死了,一个活口也没有?!”
“一群废物!”
“殿下!那人实在武功高强,死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就……”侍卫惶恐的说到。
易用清气的额头青筋突起,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心中有口气没处发罢了。
易用清:“找,把他给本太子找出来!”
“殿下,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杀他,而是拿下这座城池啊!”其中一人着急地说,生怕易用清因为愤怒冲昏了理智,“只要拿下城池,源源不断的大兵压来,还怕抓不到一个人?”
本来他就不支持太子走这一趟,谨慎小心倒也没什么错,但这未免太过小心了?
易用清大声呵斥:“你懂什么!他对我来说十分有威胁,若他不死,你以为平城这么容易到手吗。”
宁溧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他这么忧心如焚。
这时,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洪邢开口说:“殿下,平城比较重要。”
宁溧看了他一眼,这洪邢倒难得跟他意见一致。
易用清满脸阴郁,“本太子知道你们立功心切,但,你们可知他是什么人?”
宁溧和洪邢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向他。
“他可是云国的太子!”
“什么?!”两人惊讶地异口同声。
宁溧:“云国太子来平城做什么?”
洪邢:“我怎么听着此太子非彼太子?”
宁溧震惊!
易用清咬牙切齿,那个人打小就给他上了一课,这是他一辈子的创伤!士可杀不可辱,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洪邢问:“殿下如何确定他就是?”
易用清冷笑一声,磨牙的声音:“有些仇恨一旦结成,我还会连自己的仇人都认不出来?总之,不管你们是掘地三尺,还是用尽手段,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虽然他想报仇,但也不能忘了此行的目的,“明日让那什么郭成双来见我。”
宁溧:“是。”
易用清想起往事便气愤不已,大手狠狠用力一拍,桌案瞬间散架,桌上的东西也摔了一地。
“……”
.
次日清晨,微弱的阳光洒照在大地上,下了一夜的大雪已经停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声音五一不宣示着热闹。
余潇潇是被吵醒的。
她走到窗口打开窗,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她摸了摸侧脸,已经没有胀痛的迹象,想起昨儿个夜里似乎有人给她敷着药,她还以为是做梦,难道不是做梦吗?
“吱——”门被打开。
凌音翎端着早点走了进来,“醒了,快过来洗漱用早膳,吃完我跟你出去逛逛,今儿个比昨日还热闹呢。”
余潇潇有些心虚,随性过去洗脸掩饰一下。
凌音翎一边摆着早膳一边说,“对了,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就给眯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我过来看你也睡得熟,就没在意。”
余潇潇静静地听着她说话,洗完脸后特意照了下铜镜,发现脸上并没有什么痕迹后才走过去坐着,她啃着包子,说道:“对了,昨晚谢谢你照顾我。”
“啊?照顾?”凌音翎喝着小米粥,她那样应该不算是照顾她的吧,顶多只是为了完成谢淮之交代的任务,监督她才对。
“昨天晚上……”
凌音翎满不在乎地说道:“昨天晚上出奇睡得死,一觉到天亮呢,许多年都没有这么精神气爽过了。”
“……”那是谁替她敷的药?余潇潇疑惑。
用完早膳下来,刚好碰上了外出的谢淮之。
他一改往日的风格,着了一身月牙锦衣,外披着厚厚的水银色轻披,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气质。
只是他眼睛外出奇的出现了一片青,他修长的手指正熟练的戴上面具遮挡住那张宛若天人的脸。
余潇潇自言自语,“二哥哥昨夜没睡好?”
凌音翎碰了碰她的胳膊,“愣着做什么,过去呀?”
余潇潇似好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次,“音翎,你昨晚真的没照顾我吗?”
凌音翎摇了摇头,“没有。”
“难道是江捷?”
“江捷不太有可能,你都还没有出嫁,怎么可能让一个侍卫照顾你。”凌音翎说到。
余潇潇若有所思,“这话没毛病。”
所以,应该也不是谢淮之照顾她的吧?
有一瞬间,她差一点以为……
“我今日有事,你不要乱跑。”余潇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谢淮之已朝她走了过来,打量着她的脸,不算好全,“药汁还是得继续敷一敷,别偷懒。”
余潇潇点点头,又问:“你去哪?”
“见一个老朋友。”谢淮之说。
什么朋友让他这么注重打扮着去见?余潇潇心里沉闷的嘀咕着,但却没有追着问,只听见谢淮之对凌音翎嘱咐了几句别让她闯祸的话后,就大步离开了。
“潇潇,出门玩咯!”
余潇潇晃了晃,连忙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
街道热闹非凡,拥挤的人群几乎是人挨着人走的,余潇潇和凌青云走在最角落里,并没有挤进去。
“你有没有觉得,谢淮之变得啰嗦了。”凌音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尤其是,在你的事情上。”
“大概是对我不放心?”
“对啊,就是对你不放心啊,你说这是什么缘故呢。”凌音翎旁敲侧击笑着说到。
余潇潇认真想了一下,“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二哥哥比较喜欢管着我,应该是怕不知道怎么跟祖母交代吧。”
凌音翎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的说道:“谢淮之他这个人做事还需要担心跟谁交代吗,他不想做的事情是一点都不想做,你看看余玉薇,再看看你,他对你们姐妹俩的区别多大啊。”
余潇潇认可地点点头,“区别确实很大。”
凌音翎又问:“你说是为什么。”
“我想……”余潇潇揣摩着腰间的玉佩,一副认真的模样,“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是嫡出的缘故?”
“……”凌音翎白眼直翻,赶紧给自己做了个掐人中的动作。
“音翎,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