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狐疑道:“月琼,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好端端的脸怎么红了,耳朵也是,你是对我这里什么花过敏,还是吃了什么不舒服的东西。”
身后的危叶偷偷捂嘴笑了起来,“余小姐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家小姐她对……”
“危叶!”薛月琼及时呵斥。
危叶调皮的眨了眨眼,取笑说:“小姐又不让奴婢告诉余小姐,自己到又不好意思将这种事宣之于口。”
“你们主仆俩在打什么哑谜呢?”
“潇潇,别听这小丫头胡说八道,那都是没有的事,危叶,你再胡说八道,以后就不必跟着本小姐出门了。”
危叶:“是,奴婢不敢了。”
余潇潇说:“你又何必恐吓她,这丫头跟了你大半辈子了,说这话也不怕伤了人家的心,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呀,咱俩谁跟谁,难不成你还要藏着掖着嘛。”
“也不是什么心事,就是……哎呀,这种事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好意思开口,不说了不说了。”薛月琼拿起茶水,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余潇潇提议道:“月琼,近段时间外头出的事这么多,你没什么事还是少走动,等这阵风头过去了,我们一起去踏青散散心。”
薛月琼点头,“好,到时候约上你二哥,我要好好跟他道谢一番。”
“没问题。”
“那他会有时间吗。”
余潇潇思考了下,“唔……按理二哥哥一直都很忙,但是我跟他说的事好像一次都没有落下过,应该会去的吧。”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嗯,好!”
薛月琼突然握住余潇潇的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帮个忙。”
“什么忙。”余潇潇问。
“我有个朋友,她不知道中了什么毒,我把剩下的枯玉七草给她用了,不过效果好像不是很大,只能暂时缓解她的伤,你的医术这么好,不知道能不能走一趟去看看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朋友?”她怎么没听说过薛月琼还有个这么好的朋友。
“是选房表妹。”薛月琼解释说。
“现在吗?”余潇潇问。
薛月琼低声恳求说:“怕是只能现在了,她好像活不了多久的样子,我也不敢惊动旁人,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余潇潇说:“那我带点东西后跟你一起过去吧。”
薛月琼:“多谢。”
“你要去哪儿?”凌音翎来到院中就听到了余潇潇要出门的事情,问到。
薛月琼突然一惊,转头就看到一身水墨色便衣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青丝高高挽起,坦然的瞅着她,拥有一张让人惊艳的脸,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
好一个气势不凡的女子,她是谁?薛月琼心里问。
余潇潇:“音翎,你怎么来了。”
凌音翎瞥了薛月琼一眼,“你二哥不放心你一个人,让我过来跟着。”
余潇潇摸了摸鼻子,“会不会太耽误你的正事了。
凌音翎:“不会。”
余潇潇笑道:“那好吧,那就一起吧。”
凌音翎点点头。
等到余潇潇收拾出来,凌音翎趁着空隙时间去准备了马车,薛月琼才拉着余潇潇问,“刚刚那个人是谁,看着气质不凡,她跟着我们过去真的,会不会把事情传出去啊。”
“她叫凌音翎,是二哥哥身边的人。”余潇潇简单的介绍了下。
薛月琼哦了一声,“谢公子身边的人?我看着不像是主仆。”
余潇潇:“我看着他们也不像是主仆,不过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也没有问过,反正是二哥哥身边的人就是了,其他的也没这么重要。”
“我还以为他是你二哥身边的……”侍妾两个字她是怎么也道不出口,毕竟像这样年纪的男子家中后院有个侍妾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她先前并没有听说,薛月琼头一次觉得自己很多事都太过倏忽了。
余潇潇问:“你想说什么?”
薛月琼抬眼就看到了倚靠在马车旁的凌音翎,她刚好也抬头盯着自己,薛月琼突然笑了笑,“没什么。”
“放心吧,音翎不会乱说话的。”
薛月琼半信半疑的点头,但心里多少难免都会有些不舒服在身上,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就是身上多少带点煞气,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偏偏她又是谢淮之身边的人,会不会是谢淮之的得力助手又或者是,她的意思就是谢淮之的意思?
薛月琼想不通,余潇潇已经上了马车,她不敢耽误下去,也想跟着上去。
凌音翎却伸手将她拦了下来,“薛小姐不是有自己的马车吗。”
薛月琼尴尬说:“我想跟潇潇说会话。”
“有什么话到地再说不迟,这辆马车小坐不下三个人,薛小姐还是坐自己的吧。”凌音翎说完就走进马车里。
薛月琼:“……”
危叶一脸愤怒抱怨,“小姐,她不就是府里的一个下人吗,竟然敢这么对您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余小姐也不说说这个侍女,咱们薛家就没有这么毫无规矩的下人!”
“行了,少说两句。”薛月琼脾气也还算好的,“她到底是谢淮之身边的人,能在他身边做事的人自然有过人之处,她可能只是对我有些恶意罢了,你不准如此说话,免得丢了我的脸。”
危叶心里不舒服,但也不好再说话,只能憋着气扶着薛月琼上马车。
余潇潇看到凌音翎进来,有些疑惑,“你不是嫌弃马车太慢,不喜欢坐吗,今日怎么坐进来了。”
凌音翎无奈说:“也就只有你傻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她那人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心的人,你以后别跟她走得太近了。”
余潇潇说:“薛月琼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怎么会存别的心思,你不要用对付犯人那套对待她嘛。”
“我看人一向很准的,就算她现在没有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以后也总会出事,这样性格的人多半都靠不住。”
“你肯定看错了。”余潇潇坚信。
“你不信归不信,我还是不会让你们太过靠近。”她劝不住余潇潇,难不成还赶不走那姓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