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姐,两位是打尖还是住店?我们云竹客栈在平源城小有名气,吃得好住得舒服,设备样样齐全,包两位满意。”

金破与甄影儿才刚走到一家客栈的大门口,便有一位小二笑着迎了上来,还不断地推荐自家客栈的优势所在。早在进城之时,金破就打听了一圈,在平原城城北区域,云竹客栈算是老牌客栈,确实有点名气,价格也实惠,所以二人才会赶过来。

“小二,贵客栈客房怎么计价的?”金破随口问道。

“这位少爷,我们云竹客栈的客房分为天地两等,地字房可住两人,加钱也稍低点,一天半两,天字房一人一间,一天一两,客房这价钱在平源城绝对实惠,向对街那家蓬仙客栈比我们贵一倍。不知少爷考虑的如何?”

“两间天字房,要相邻的。”金破带着甄影儿当先向客栈内走去。

“少爷小姐,我先去看一看,最近住店的人多,可能没有相邻的天字房也说不定。”小二快步跟上,把目前客栈的情况简单介绍一下。

“哦,先看了再说。如果没有,帮我们安排的近些。”金破爽快道。

“是是是。”顾客是神,遇到一个通情达理的客人,小二顿时喜笑颜开。

“少爷,您的运气真不好,客栈的天字房仅剩一间了,这个……”小儿有点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应对,有点支支吾吾地说道。

“大哥哥,怎么办?要不我们换一家?”甄影儿轻轻地说道。

“走来走去的,这么多天,我们顶多就休息一晚,第一次来到大城市,就多呆一天,好好休息一下,有好有很多的路要走呢。”金破对甄影儿说道,接着又对小二道,“小二,那间天字房给这位姑娘,你在帮我安排一间地字房吧。”

“好嘞,马上替您安排。”闻言,小二客气道。

住进云竹客栈,二人便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大堂聚在一起,点了几个菜美美地饱餐一顿。在那位小二的介绍下,金甄二人徒步来到四条街外的沙源河,此处最有特色的便是河中游船小吃,以及那红红绿绿的灯笼。

不过,这里的问题也多,鱼龙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咦!”不远处,一声响亮的惊咦声自人群中传来。金甄二人正从一艘靠岸的游船上买了两串羊肉串,津津有味地吃着,也没有太去注意那声惊咦声,毕竟这里这么多的人,没一个认识的,不可能是对他们打招呼的。

“这位小姐,你好面生,是从外地来的?”

二人身后传来一个阴笑不断的声音,旋即转身一看,来人排场不小,身后高矮胖瘦跟了六人,统一的服饰,苍青色的衣服,看上起材质相当不错,当先之人长得还蛮英俊的,至少比金破强上一些,穿着更是绸缎锦衣,颜色亮丽,其上更是绣着华丽图案,腰间系着一根紫色束带,挂着一块碗底大小的圆玉。

“这位公子,我们好像不认识吧。”金破淡淡道。

“喂,小子,我们家少爷是跟这位小姐说话,哪里轮到你说话了。”锦衣青年身后的一名胖家丁指着金破大喝道。

“呦候,胖家伙,你家少爷好像也没叫你开口,你还放肆了,想造反不成?”无缘无故被人指着鼻子大喝几句,金破心中顿时不爽。

“刘淡,你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吓坏了这位美女,你负得了这个责任么?”锦衣青年沉声斥责一句,令那个叫刘淡的胖家丁立刻缩着脖子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多言,前者再次扬起笑脸对甄影儿道,“姑娘,不知芳名?”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再见。”甄影儿看到此人的嘴脸就有种呕吐的冲动,见其缠着不休,甩下一句话后,拉着金破就往大街上走去。

看着金甄二人的背影,锦衣青年的脸一下阴沉下来,心道,在这平源城还真找不出敢这么对待他的女子,不过,声音真好听,这么有个性的女孩儿,我喜欢,哈哈。

想到此处,锦衣青年右手一挥,身后的六人噌噌地跑上前去,将金甄二人围在当中。说句实在话,包括锦衣青年在内的七人,还真不在金破眼中,最厉害的大概是三阶丹士,那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更是仅有一阶丹士的实力,让影儿对付他都足够了。

“大哥哥,怎么办,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可不愿意和那人多聊几句。”甄影儿压低声音在金**边说道。

“你少说话,我来吧。”话说得十分简短,却是坚定有力,金破的嘴角更是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自从怒斩某人之后,面对那些欺人太甚之人,金破心中便会出现难以抑制的怒火,而今天是否会烧起来就要看那锦衣青年的态度了。

“姑娘,走得这么急干嘛。小生可是非常想结识一下姑娘,你一定要给小生这点薄面呀,不然小生还怎么在这平源城混呢!”阴测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金甄二人同时转身看去,锦衣青年的脸上一脸和煦,却令二人甚感恶心。

而锦衣青年此话说得够响,也引起了周围之人的注意,仔细一看,竟是此人,不少人嘀咕道:“这个败家子弟,又想糟蹋那家姑娘了。”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甄影儿身上,后者何时被如此多的人盯着过,脸上一下子出现了一层绯红。锦衣青年瞧见甄影儿微红的俏脸,顿时停下了脚步,双眼直愣愣地瞧着对方,似饿豹看到了羚羊,似毒蛇看到了老鼠。

“咦,这姑娘好像不是平源城的人?”

“哎,偏偏去招惹这个煞星。”

“少说一句,被听到的话,小心你几个月下不了床,知道城南的那个人么,就是一句话得罪了林少,被四个家丁打得半死不活,都半年了还躺在**呢。”

“不说了,你也当没听见。”

人群中有些人便议论开了,而作为主角之一的锦衣青年,笑呵呵地走到甄影儿面前,道:“姑娘,不如你跟我走吧,跟在这个土包子身边,简直有辱你如天仙般的容颜,而我,董冬林,平源城第一富豪的儿子,英俊潇洒,才配的上你的容貌。”

“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全是口水,还是臭烘烘的。”金破白了一眼董冬林道。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林少要的人还没人敢拦,信不信把你打成肉酱。”董冬林手指金破,恶狠狠的说道。

“是不是嫌你的手太长,让我砍短些,然后剁碎去喂狗啊?你这样的人还真少,居然主动伸手让我砍,不错,小子你还算对我的胃口。”嘴角完成一个弧度,金破有如朋友间聊天的语气道。

董冬林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从小到大,有谁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语气和和气气的,内容和表情则是完全是在威胁自己。指着金破的右手颤抖着,俊脸因气愤而涨得通红,正欲大骂一通,爽快爽快,却被金破打断。

“妹妹,你瞧见没有,还说自己英俊,红脸上鼓起一个个的包来,第一感觉像是,像是,让我在想一会儿。哦,癞蛤蟆,太像了,这癞蛤蟆怎么配得上天鹅,哎,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没点自知之明。”金破摇头晃脑地说道,一旁的甄影儿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周围围观之人同样有不少人笑了几声,不过摄于董家的实力,不敢太过。其中不少人都已经开始为金破默哀了:“这少年太不知天高地厚,连林少都敢得罪。”

“呀呀呀,小子,今天必取你性命,刘淡你们六个动手,打残便可,剩下的有本少爷来。至于这位美人,交给我,这么漂亮的小妞绝对等排进平源城美女前五之列。”董冬林被金破气得不轻,立刻下达了动手命令,盯着甄影儿的那双贼眼更是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妹妹,尽管使招,不要害怕,只要你能发挥出平时练习时的水准,他奈何不了你,稍稍惩戒一下便可,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金破在甄影儿耳边轻声低语道,后者领会旋即点了点头。

“嘿嘿嘿嘿~”

董冬林取出插于腰际的折扇,笑眯眯地走向甄影儿,在他想来,这小姑娘顶多十六七岁,比自己小五六岁呢,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金破则是被六名家丁呈半圆形围住,刘淡看到金甄二人靠得如此近,少爷必然不好应对,故,在董冬林拿出折扇之际,他便挥舞着大刀朝金破冲来。

刘淡,二十二三岁,实力还不差,三阶丹士,有他带头之后,另有两人也发动了进攻。面对全力爆发的三人,金破自然能清晰的感应到他们的实力,三名三阶丹士,若摆在以前还真难以应对,如今又逝闪身法傍身,就算打不过也能闪避。

三把大刀接近金破半米之时,金破如一阵风一般闪了开去,但,因身后是甄影儿,两边各有三人,唯一躲避的方向是前方。待得躲开三人的第一击,金破才注意到自己大意了,被六人团团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