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又提醒了一句。

钟晓宇虽然有点担心我,但此刻也想帮我买点饭,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你放心吧,陈哥,我知道怎么做,也会和他们打招呼的。”

钟晓宇其实有话没有说出来。

觉得人走茶凉,之前大家都是同事,自然也可以有来往,可是现在学校成这个样子,自然也不敢再有接触。

或者人心都是冷的,他们未必会太在意这件事情。

我没在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蹲下身给周老烧纸钱。

其实这件事情,也让我有很大的触动。

周老算是守护了这个学校那么久,可没想到临了却死的不明不白,甚至身边也没个人照顾。

“周老,希望你能够安息,希望你能够走的顺利一些。”

我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碎碎念着。

其实我也没有别的目的,就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周老怎么死的这么奇怪?

之前倒是没有听说过他生病了,怎么就突然走了,还有他死之后房间明显被人翻动过。

可是那个人好像没有找到东西,就这样离开了。

那他到底要找什么?周老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周老,你若是在天有灵可以给我托梦,又或者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也可以告诉我。”

我认真的说了一句,并且看着面前的水晶棺材。

虽然这里太过于安静,也显得有些诡异,可是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对方并不会害我。

这件事情我知道该如何处理,自然也心知肚明,也知道该怎么应对。

刚才那老板的人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里面倒是空了一大半,也没了东西倒也挺简单的。

我坐在这个搭着的小棚子里面,还算是比较悠闲。

这边比较偏僻,也没什么人过来,我在这里等着,也想看看是否有人会送周老一程。

他毕竟服务这个学校那么久,肯定有熟悉认识的人。

就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多好,至少也要看望一下,而且老人比较重感情,一旦知道消息肯定会过来。

我虽然不知道,这学校领导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校职工应该会出现。

可我等了半天,也不见任何一个人来,也让我有些疑惑。

我慢慢的走进了房间,孤零零的水晶棺材摆放在这里,此刻还用着电发出了哼哼的声音。

周老已经穿上了寿衣,安详的躺在里面。

房间里面,到处都是空****的。

所有的一切的痕迹,好像都被抹除了。

这周老临走之前也没留下什么东西,这也让人有些惋惜,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没什么挂念。

“人走茶凉,这个道理还真是让人感到心寒,周老平时虽然有点孤僻,可是认识的人也不少,不至于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吧。”

我倒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一点,只是很好奇,到底是谁来这里寻找了什么,又将这个地方翻的乱七八糟。

能够让周老如此放心的人,或者说能够找到这个地方的人,对周老都是有所了解的。

可偏偏,我现在对这方面都不了解,也并不知道周老临死之前见了什么人。

此刻我实在是有点累了,就是准备找个地方坐下。

感觉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尤其是昏睡了那么久,身体状况也太差了。

我知道,我的状况有多么的糟糕,也明白如果我再不好好修养,可能很难恢复,也有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

“这件事情明明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我总觉得,很多的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甚至那些人还藏的很深。”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捂着头准备出去坐一会儿。

可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现靠近窗户边有个东西在闪烁。

恰巧这个时候窗边有阳光照射进来,所以那东西显得异常的亮。

目前我倒是没有关注那个方向,自然也有所忽视。

可是这一眼看着,却让我有点愣神,也有些犹豫。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周老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些人为什么会找你?”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我忍不住的说了一句,然而房间中空****的,却没有任何人回答我。

我走到了窗户边,在窗框的缝隙中拽出了一个铁片一样的东西。

我原本以为,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可是放在手中的时候,觉得这东西轻飘飘的,好像没什么重量。

但是却很复杂,竟然能够将其打开,摊开之后,竟然像是一张纸那么大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会不会就是他们要找的?”

我有些不理解,可是这铁片上面却被刻着许多的纹路,上面的字迹看的不是很清楚,也有一些灰尘在上面。

必须要用专业工具清理,才能够看清楚上面的东西。

我准备继续查看,却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我不敢耽误,立刻把东西恢复原位,然后塞到口袋当中。

这个铁片折叠之后就比较小,直接塞进了口袋当中。

我听到动静便匆匆的往外走,看到钟晓宇带着几个职工走了过来,其中还有几个学校老师。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周老就走了?”

几个老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快步的走了过来。

主要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如此突然,他们没有准备,也完全没想到。

“这件事情怎么会这样?周老前几天还挺好的,我还给他送过一次饭,结果现在就天人相隔。”

几个职工也说了一句,只觉得有些惋惜。

“这个时候走了也挺好的,至少还能为他送行,再拖下去,这学校可能就要关了,我们可能就没办法再给周老送行了。”

另外一位老师认真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看上去更疲倦。

“赵老师,学校真的要关了吗?那么我们这些学生怎么办?”

钟晓宇有点关心自己的未来,所以问了一句,也知道这种场合问这样的话不合适,可他也着急。

“这我也不清楚,上面的领导都联系不上,尤其是校长和副校长都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