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宇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黄符,中间的确是破了个洞,有灼烧的痕迹。

我看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只是将这黄符拿到手中的时候,觉得味道有点不对。

黄符是自带着一股独特的味道,可是这个黄符却透露着一股腐臭,甚至有点难以忽略。

“这东西,你一直是贴身带着的!”

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主要是觉得这黄符竟然也不管用,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这黄符,可是我亲自画的,也是经过老仙指导的。

一般鬼怪根本不敢近身。

可没想到这黄符竟然不起作用。

“我一直没动,从你给我之后,我一直放在口袋里面,我从噩梦中惊醒之后,就发现黄符被烧了个洞。”

钟晓宇站在原地紧张的说着。

“你被噩梦困扰的时候,也是这黄符救了你一命,或许就是它唤醒了你。”

我提醒的说了一句。

“真的是这样吗!难怪那个时候我动弹不得,突然又从噩梦中惊醒,我还在想是不是我运气好。”

钟晓宇轻轻的点了点头,并且越发的敬佩的看着陈哥。

“总之,这件事情的确是有点棘手,但只要找到其中的原因,就能够解决。”

我也不得不提醒钟晓宇一句,这件事情比较麻烦。

也希望他能够理解我的意思,不要乱来。

他只要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但如果他不肯听话,非要找死,那这真的没办法。

“我一定会听陈哥的,只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我实在是不敢回去了。”

钟晓宇有些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宿舍,他根本不敢回去。

这宿舍比较大,里面住的人也比较多,按理说阳气应该比较重。

可是,此刻乌云被风吹散,皎白的月光照射在了屋顶上。

将整个宿舍楼照的特别明亮,但却透露着几分阴气。

这明明是男宿舍,里面住的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阳刚之气自然比较旺盛。

可我此刻看到的这个宿舍,阴气包裹着整个宿舍,却没有几分阳气,反而透露着几分阴森。

这种状况,却让我看的有点发愣,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或许是因为晚上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才会有所猜想。

我试图在安抚自己,他还是伸出了手,掐指算了起来。

越算我的眉头越皱,甚至有些担忧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地方。

我竟然算出了此地有血光之灾。

这就有点奇怪了。

这里极其安静,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争吵,那么自然也不会发生什么血光之灾。

钟晓宇看到我正在发呆,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整个宿舍楼。

他以前看到宿舍楼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可是今天看起来整个宿舍楼都透露着一丝诡异,仿佛里面住着什么恶魔。

这个地方看上去也格外安静,甚至有些过于安静。

“陈哥,我怎么觉得,今天宿舍楼看上去那么的阴森,好像里面没人一样。”

钟晓宇突然有感而发,甚至有些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退了一步,他的目光却看到了楼顶处。

月光照亮着整个宿舍楼,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明亮了起来。

钟晓宇突然张大了嘴巴,惊恐的看向上方,并且颤颤巍巍的伸起手指指向了楼顶。

我发现了他的不同,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了上方。

我也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楼顶竟然站着一个人,而且此人看上去身影有些摇晃,随着风左右摇摆,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这楼上怎么有人。”

钟晓宇突然惊叫了一声。

这个声音特别的响亮,甚至将整栋宿舍楼的人都吵醒了。

有人开了灯,有人则是打开窗户探头看向了外面。

此刻,我惊觉不妙。

刚要出声阻止。

却发现楼顶中的月光正在慢慢消散,一阵风吹来,乌云遮住了皎白的月光。

周围的一切陷入了昏暗之中。

宿舍中的人好像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也没在探究。

我感觉到不对劲,拉着钟晓宇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陈哥,楼顶有人要跳楼。”

钟晓宇被我拉扯着,好像反应了过来,迅速的说了一句,并且担忧的看向上方。

他并没有想到,这个宿舍楼顶竟然会有人跳楼,而且还站在那么边缘的地方。

“快点打电话报警,有人要跳楼。”

楼上的人听到了动静,迅速的喊了起来。

周围的灯都亮了起来。

一时之间,底下的地面倒是一片明亮。

我已经感受到了危险来临,却也做不了什么。

当我抬头的时候,上方一道人影迅速下坠,啪叽一下,竟然砸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一切发生太突然。

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宿舍楼。

钟晓宇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只看到面前的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脑袋瞬间被砸开了花。

就像是一个西瓜从上方掉落,一下子被摔开了。

咕咕鲜血从破口处流了出来。

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条小水洼。

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却又刺激着视觉。

钟晓宇眼睛瞪的大大的,整个人都身体僵硬了几分。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被染上了几抹鲜红,整个人都没忍住,直接趴在旁边吐了。

我站在原地,看到这种情况也有吓了一跳。

我本来就是来找钟晓宇的,可唯独没有想到会有人从楼顶跳下来,而且毫无征兆。

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好端端的从楼顶跳下来。

一般有人自杀,都会向外面的人宣布一下,或者大声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可是此人却无声无息的从楼顶跳下来,毫无征兆,毫无反应。

这一切太不真实,也太真实了!

我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钟晓宇吐了半天,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试图拉着我的手,然后又惊悚的看着尸体的方向。

“陈,陈哥。”

钟晓宇声音都是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