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啊,快把他们赶出去吧!”

而听着的人们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起了这个话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冷斥一声,“是不是今天怼你怼的太狠了,所以导致你精神失常来乱咬人是吗?”

说完这话,我实在懒得理会这人的疯癫,转头将手上的符纸分发下给在场的所有人。

“今天会有事情发生,你们都带着符纸可保安全。”

我每发一张就说一句话。

一旁的高大师看我不理会,也懒得再继续下去。

只是走到我的面前,扬着下巴门缝里看人的表情看着我冷嘲热讽道:“戏可真过。”

我翻了翻白眼,本是不想理会,瞥了一眼旁边的师父,突然想到了什么。

最终将手中的一张符纸递到高大师的面前,“拿着吧,总会有用。”

高大师冷笑,一把甩开我得手,“就你们这小伎俩,还想试图迷惑我?”

我抽了抽嘴角,没办法,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是说不通的。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我该做的也都做了。

想到这,我还是忍着脾气好心提醒道:“我劝你既然什么都不做,还是尽早离开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大师还以为我这句话是威胁他,冷笑一声,满不在乎道:“威胁我?我还怕一个黄毛小子的威胁?可笑。”

这下我彻底的无语了,好心好意的警告他,倒是成了威胁了,也不知道这个人的耳朵是怎么长的,好话一律当听不见,坏话倒是给他听进去了。

我翻着白眼不再跟他掰扯。

而一些下人也老实的把之前师父说的鸡血递了过来。

师父接过装鸡血的碗,他们准备了两三个装满鸡血的碗,看样子确实杀了不少。

“小元,来,跟我一块去将鸡血涂上。”

我点头答应,拿了另一个碗和师父的相反方向去将赵家的个个地方都涂上鸡血。

大师还在沉浸我之前没有反驳他而洋洋得意中,看到我们得行为,顿时嗤之以鼻,“呵,也就会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涂个鸡血给你们编的故事落下个结局吗?可笑。”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挠了挠耳朵。

我都怀疑这个大师是不是被什么鬼上身了,老是不停的给我们找茬,更是无脑的发言。

我沉沉的叹口气,看了眼这感觉傻不拉登的高大师,还是好心的劝道:“我师父可厉害着,你也赶紧去做这件事在你要住的地方吧,否则没人帮的了你。”

“难道你真的没看出来,这为什么要涂鸡血吗?你别沉浸在这自己的世界里了,你真的没看出来吗?”

我一连的质问让高大师哑口无言,再纠结了一会后,他看着我和师父忙碌的背影说道:“都说说了,你们这是在演戏,什么看不看的出来?本大师就是一眼看出来你们这个骗子。”

“不就是好好的演戏,就想向赵权多要点钱呗?这谁不知道?”

原本还在勤勤恳恳涂着鸡血的我停下了动作,要是手中是块搬砖,我恐怕已经忍不住要把搬砖扔在这个榆木脑子的人脸上。

我深深得吐口气,想要不理,但这次却死活压不下去。

这谁忍的了一个傻*一样的人在这三番五次的说我们是骗子。

我放下手中的鸡血碗,转过头刚想要开口争辩。

一只干瘦青筋显露的手按住了我得手臂。

我抬眼,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师父对着我摇摇头。

“可是……师父他!”我咬牙说着。

师父看了我一眼,我也就泄气了,低垂着脑袋。

老仙儿一如既往的平淡的表情,明明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目光却是格外的清亮。

他对着对面得意的高大师沉声道:“既然这样,贫道就祝你好自为之。”

高大师见是老仙儿回话,冷哼一声。

师父则没再理会,将我放在地上的鸡血碗拿了起来塞到我的手里,“时间不早了,尽快弄完。”

我点头,不敢有一点耽搁的抱着鸡血碗就开始干活。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同样分了鸡血的赵家下人却也死活不肯涂鸡血到自己休息的房间上。

“不是,你们没听到刚刚高大师说什么吗?那两个人是骗子啊!”

一个穿着蓝色衣服憨厚模样的人一副不解的表情开口道。

而他身边的白衣男子也纷纷点头附和,“对啊,涂个鸡血能干什么不就是坑蒙拐骗吗?这半吊子的套路满大街不都是吗?”

“是啊是啊,我们才不涂呢,而且这味道,晚上哪里睡的了啊?这不折磨人吗??”

而此时的我已经将负责的区域都涂完了,拿着空碗就听到了这不小的声音,转身看过去,就看到有三个人很是不赞同的拒绝着递来的鸡血碗。

“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小垦,还是涂点吧。”站在三个人对面的一个人皱着眉满是担忧道。

“什么什么,我不想听到这种话。”那个叫小垦的白色衣服的男人摆手拒绝。

“我就信高大师,你看那两个人靠谱吗?”

那个蓝衣男子开口道:“是啊,去找人还真就给找到了,这么大的地方,他们说找就找,可不就是骗钱吗?还有一个小孩子在身边,怎么看都怎么离谱。”

“……”

几个人劝着那三个人涂鸡血,但很显然一番劝说下来并没有什么用。

我也在一旁实在无法理解他们的脑回路。

这种时候有什么不行的。

而同样路过的师父自然也将话听清了一二,理清了来龙去脉,看了眼头疼表情的我,说道,

“走罢,管不了的。”

还没等我反应,我就被师父扯着离开了现场。

回到我和师父被安排的一个房间里,他找个位置坐了下去。

而我还有些心软的想起刚刚那群人的争论,“师父…不管他们会不会…”

师父摇头,正了正神色抬头看着我道:“好言劝不动,便顺其自然。”

“不必过于强求他人的因果。”

“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我沉默,点了点头,随即找了个位置也坐了下来,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会。

还没休息一会,就听到师父突然感慨了一句,“这高大师能力不行,今晚应该是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