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还真的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只是觉得有点不甘心。”

大家还忍不住的辩解几句。

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整个墓室之中再次陷入安静,但是众人看着这些珍贵的宝物,也忍不住的想要触碰,可是最终又被理智拉了回来。

“这些东西还真的是很珍贵,这拿到外面去一个花瓶,就能值几个小目标。”

“不过,到底是谁能够拥有这么多的陪葬品,而且还养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进来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停歇过,好像一直在逃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们忍不住的说着,也在分析着情况,其实也知道如今的这种状况特别的糟糕,也暗示着他们的处境。

“陈先生,你见多识广,这个地方你是否知情?”

“抱歉,各位,我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之前虽然看过一些资料,但也没想到这底下会是这种情况,我是暂时帮不上忙,或许我们找到张尧,他会为你们解答。”

我再次提醒了一句。

他们这才点了点头,但是也有点失望。

因为对他们来说,我的存在一直都让他们安心,也认为这是最后一层保障。

可我在很多的时候,都未能让他们满意,也让他们有些不能信任。

“也不知道张哥他们怎么了,现在不知道是否安全。”

“偏偏来到这样的地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还是先休整一下吧,大家不要再唉声叹气了,赶紧吃点东西,等会儿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能保证先休息好,然后我来探查这里的情况。”

高鹏再次提醒,并且也看向了众人。

他们再抱怨下去,只会让士气更加低迷,也让大家没有勇气走出这个地方。

“对啊,抓紧时间吃点东西吧,手中的这些法器也要重新做一些准备,不然真的出了事情,还来不及。”

大家在此提醒,并且默默的忙了起来,他们要么是在吃东西,要么是在喝水,或者是坐在台阶上休息着。

我站在原地默默的打量着周围,也在听着石壁外面的动静。

能够感觉到那树枝一直不安分,在伺机而动,好像随时想要进来,只是这石门比较重,而且也难以穿透,所以他只能在外面徘徊。

我已经察觉到,这边的石门彻底的被堵住,也意味着我们无法再走这条门出去,否则就直接面对着那诡异的树枝。

“陈先生,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这件事情还真的是有点奇怪,这一路走来,我们好像一直都没有停歇,但是身边的伤亡情况还可以,不算是特别的糟糕。”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我们,或者是在戏耍着我们。”

王海站在我旁边认真的问了一句,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诡异,甚至觉得不正常。

“这个我也并不清楚,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当初也没了解过这边的情况,我也没办法给出什么建议。”

我没办法说什么。

但是这种情况,真的说不好,也让人无法信任。

“说来我们都是如此,根本就没有了解过这边的情况,就被迫下来了,如果不是那干尸出现,我们也不会被逼着过来。”

王海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

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让他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他们虽然一直在逃跑,一直在不停的反抗,可是自己心里面也清楚这样的状况,他们也未必能活得下去。

也让他们开始有点焦虑,甚至也对这件事情失去了希望。

“你们是怎么和陈尧分开的?之前明明你们是一起的。”

我好奇起了这件事情其实也是为了聊聊天,让大家放松一下,没必要逼得这么紧。

既然有机会离开,那就想办法再走,但是现在被困在这个地方我们就得好好的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做决定,没必要互相算计。

“当时的情况有点奇怪,他们明明就走在前面,我们跟着过来,结果人就不见了,我察觉到不对,才带着后面的人一起走了另外一条路。”

“那条通道不是只有一条路吗?怎么还有别的路?”

我有点古怪的看着他们。

因为我们下来之后也只有一条路顺着下来一直走,感觉怎么也找不到他们,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然后就继续去寻找他们这一路闯**也和王海汇合,但是这消息对我们来说却很重要,也意味着之前的人有可能都会遭遇同样的事情。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在我发现的时候就感觉面前有两条路,我就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而且当时也是听到那里面有声音,所以就下意识的逃走。”

王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些事情他不想说也是因为藏着秘密,他们各自有着怎样的手段,我们并不清楚,但是他们不肯说,必然是他们不能说的。

所以我也不方便再继续追问。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会不会也遇到这样的事情?其实我们早就已经和张尧汇合,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办法见面。”

我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提出这样的意见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也觉得有道理。

“之前或许有可能现在应该不会了,这边有陈先生你拿着罗盘就能够算准方位,如果他就在我们的附近,我们应该能够察觉得到,甚至也能找到他的。”

“但如果张尧不在这里,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

王海迅速的说着也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这一点倒是让我有点吃惊,不过也佩服的点了点头。

那既然都已经这么说,那我自然也没什么想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我多想了,只是觉得有点不正常,但是遇到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常态了。”

我随意的说了说,然后又觉得有趣。

这种状况也不想解释太多,只是觉得没必要。

大家既然都能够领教,那不如就接受。

“陈先生你也不必如此着急,这件事情还得慢慢来处理,或许很快就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