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阿航茫然地看着突然喊停的宫皓,他还没扇足一万个耳光呢。

这是尔冬跟踪他,发现他们藏匿萧艺歆的地方,让萧艺歆被尔冬救走的惩罚。

一万个耳光与要他去死的惩罚比起来,已经是轻的了。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一下,我要去赴宴。”宫皓收起手机站起身上楼去洗漱更衣。

“那我这一万个巴掌,要接着打完吗?”

“不用了。”宫皓松开领带,“现在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给你,萧景焕他们晚上会去杜一笙家赴宴,你带人潜入他们的住处,去找我想要的东西,顺道把萧艺歆给我抓回来。”

“是。”

“但是——”宫皓顿住脚步,回头,目光异常冷厉地警告他,“如果你这次没有把艺歆弄到手,将会受到比一万个巴掌更加严厉的惩罚。”

“明白。”阿航恭敬地应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顾安然穿着一袭白色的晚礼服,在试衣镜前转了个圈,回眸一笑看着唐澈,“怎么样?亲爱的,我穿这身漂亮吗?”

白色的礼服加上美丽的羽毛配饰,衬得她气质越发优雅高贵。

“漂亮,非常漂亮。”唐澈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顾安然穿晚礼服的模样了,他情不自禁的走向她,从后面将她圈在怀中。

“别闹,哥他们还在楼下等我们呢……”

“老婆,你今天好香,喷香水了吗?”唐澈闭着眼。

“嗯……”她用力将唐澈环抱着她腰肢儿的双手掰开,快步跑向化妆台,“时间来不及了,我去易容。”

“我来帮你。”唐澈紧随其后。

“不要啦,你又不会易容术。”顾安然走到梳妆台前,从化妆盒里取出易容需要的物品。

“谁说我不会了?易容化妆术可是我们唐家的子孙后代的必修课。”唐澈走过去,又从后面环抱住了顾安然。

顾安然回头瞪他一眼,“快走开啦,我办正事呢。”

“我也在办正事。”唐澈坏坏的笑。

顾安然怒气腾腾地瞪着镜中的他,“你是饿死瑰投胎的吗?!”

气死了,这男人是原始人穿越来的吗?

顾安然换好装易容成穆菱的模样和唐澈手挽手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萧景焕,邢风,邢永安,以及穆菱本人都目瞪口呆地从沙发座位上站了起来。

“像,真的是太像了。”邢永安目不转睛的看着顾安然,“这张脸再加上这身帅气的裤装打扮,简直和穆菱嫂子刚进入商场做生意那会儿的气质一模一样。”

穆菱笑着点头,“是啊,那会儿我很喜欢穿裤装扮酷耍帅,林枫还常说,如果我是个男人,他那天下第一帅的名头就保不住了。”

话音落,穆菱的眼眶红了,微笑着看着顾安然说,“如果你们的爹地还活着就好了。”

“妈咪……”顾安然走上前,抱住穆菱,抬手在穆菱的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萧景焕亦被穆菱的话触动,眸光黯淡的闪了闪,倏的站起身,“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穆菱依依不舍的松开顾安然,叮嘱她,“小心点,不要和杜一笙硬碰硬,如果发现形势不对,就马上找机会开溜。”

“嗯。”顾安然点头,依依不舍的告别穆菱,同萧景焕他们一起往门外走。

穆菱含着眼泪盯着她的背影,不放心的又补充了一句,“安然,遇到危险,千万不要一个人扛,要和你哥他们一起商量着解决。”

“知道了,妈咪。”顾安然应了一声,走出大厅之门,仰头望着天空,不让眼泪流下,撅着嘴嘟嚷了一句,“讨厌,怎么感觉好像是在生离死别一样。”

这次前往杜一笙家中赴宴,确实凶多吉少。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唐澈紧握着顾安然的手,给她力量。

顾安然心里暖暖的冲他咧嘴一笑,“你也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萧景焕和邢风在旁边看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说,“秀恩爱,死的快。”

唐澈冷眸扫向他们,语气透着嘲弄地开口,“总比没得秀来的好。”

萧景焕翻白眼,拉开车门上车,邢风切了一声,紧跟着上车。

“老婆……”

“老公……”

唐澈和顾安然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二人不约而同的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嘟嘟——”萧景焕大煞风景地狂按喇叭,打断他们后,探出头不悦地冲顾安然大喊,“妈!上车!”

“……”顾安然满头黑线,转头狠狠地瞪了萧景焕一眼,再回头看着唐澈时,千言万语汇成了两个字,“小心。”

唐澈点头,“你也小心。”

二人这才分别走向他们的座驾。

贺川开着车载着唐澈行驶在前面,他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面萧景焕的车,纳闷地开口,“BOSS,你怎么不叫BOSS夫人坐我们这辆车啊?”

唐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你不是有话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对我说吗?”

贺川讪笑,“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啊。”

唐澈敛回目光,深邃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顾安然乘坐的那辆车,不再接话。

贺川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摸出一个U盘递给唐澈,“这是老家主叫我转交给你的,里面有破坏宫杜两家盟友关系的方法。”

“是什么?”唐澈伸手接过U盘。

贺川摇头,“不知道,我没看过。”

唐澈找出平板电脑,将U盘接口插入。

唐澈迅速输入,点开文件,那双狭长的凤眸瞬间愕然地睁大。

太劲爆,太给力了!

薄唇扯出一抹胜利的笑弧,有个这个U盘在手,杜一笙和詹晓月的盟友关系今晚便会彻底终止。

与此同时,唐澈身后那辆车中。

顾安然双手环抱,望着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的发着呆。

萧景焕透过后视镜发觉她情绪低迷,不太对劲,便出声问她,“傻大妞,在想啥呐?”

听到萧景焕的声音,顾安然猛地将目光从车窗外敛回,看向他,冷不丁地问道,“哥,我和你,还有妈咪,都从当年那场灭顶之灾中活了下来,你说,爹地会不会也还好好的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