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长生。“

“沈长生?“怎么又是他!

之前就是他三番两次的来找她的麻烦!

余开颜想起了父亲的尸检报告,她控制不住的激动起来,“知道他在哪里吗?”

“抱歉余小姐,我们还没有查到他的踪迹。”那边叹了一声,“自从夏逢山被撞死后,就再也没发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了,许是我们追的太紧了,他们有所防备。“

“好。“余开颜哽咽的将手机还给厉严爵,”辛苦你们了。“

厉严爵收起手机,拿出一块手帕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安抚道,“你别急,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查到凶手。”

“谢谢您,厉先生。”

听到哭声,丁甜甜又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怎么了?”

“丁小姐,我有些事情,开颜交给你了,晚点我让司机过来接她。”

“哦没事。”她已经脱掉了大褂,背着包走了出来,站到余开颜身侧揽着她的肩膀哄道,“别哭了,我带你去喝酒。”

又喝酒?

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厉严爵突然他转身,提醒道,“她酒精过敏。”

丁甜甜愣了下,才噗嗤一声笑出来,“不错啊你还知道开颜酒精过敏呢?”

"不过没事儿,她已经被我训练的差不多了,过敏的时候也就脸红点,话多点。"

"我听说昨晚你俩也喝酒啦。“她给了厉严爵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厉严爵又走过来,递了张名片给她,”有事打我电话。”

“好嘞。“丁甜甜笑着接了过来。

目送厉严爵离去的背影,她在余开颜耳边叨叨起来,“这男人看着不错,你勉强收了吧。“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余开颜哑声反驳。

“以后会是的,你斗不过这男人的。”丁甜甜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余开颜:“……”

等她情绪有所好转之后,丁甜甜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我知道狮子林大街那边新开了一家酒馆,环境不错,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你翘班了?”她抽了抽鼻子,有些为难,“被耽误你工作。”

“没事,我手术都做完了,还不让我走啊,天天加班也烦得要死的,我周六日都没休。”丁甜甜大手一摆,“小事啦。”

很快,俩人就来到了那间小酒馆。

俩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刚坐下,听到隔壁桌正外放本地八卦新闻。

丁甜甜刚想上前去说,余光中注意到旁边的落地电视里,无声地播放着一个乞丐的画面。

宋大拿那张脸出现在了荧屏上。

丁甜甜幽幽的说道,“这是冯雨欣那个姘头吧?”

“噗。”余开颜刚到嘴里的酒喷了出去。

她一抬头就看到丁甜甜正幸灾乐祸的指了指屏幕方向,”就他亲了冯雨欣是吧?“

“牙口不错,冯雨欣应该很受用。”

“说起来,你为什么跟她闹掰了?是她演戏演砸了,还是因为你家里出事儿后,暴露本来面目了?”

“恩。”余开颜敷衍着,并不想多提。

但是两壶热酒下肚后,不等丁甜甜问,她就拍下筷子,红了眼圈,“那是对人渣,我爸出事儿的晚上我想去找韩傲霖,就看到他们搞在一起了。”

“特别特别恶心,那个味儿也特难闻,甜甜,我这辈子都不想找男人了。”

“那不行啊,你家厉先生能同意?”

“他不是我家的。”她打了个酒嗝反驳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接近我的目的,一来二去总帮我,图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

“妞啊,图你这个人还不行啊。”见她上头了,丁甜甜又笑嘻嘻的问,“那你昨天晚上跟他到底那个没有?”

“没有!我连床单都去检查了,没有红。”

“噗,他是不是有隐疾,你喝多了竟然没碰你,要是我……”

”甜甜!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因为他儿子蛮喜欢我的。”

“那你已经成功的过了一大关了,继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那小孩子几岁了?”

“五岁。”

“啧,说起来,你冻卵那年要是直接生孩子,是不是也五六岁了?”

“提那个干嘛,想想就恐怖。”

“好,不提也罢。”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丁甜甜开始不给余开颜酒喝了。

见丁甜甜抢走了自己的酒壶,余开颜又去抢,一来二去俩人都没少喝。

等厉严爵接到丁甜甜的电话时,他正和温晖敲定下周津阳市赛车事宜。

“厉总,报名的有百十来个人,层层赛选后,留下三十名,这里有两个在国外正规赛场上拿过三连冠的车手,还有五位地下赛车竞技场颇有名望的车手,我觉得余小姐夺冠的面儿不大,你看要不要……”

“按照正规流程走,我对她有信心。”

“那余小姐的赛车是否要特意准备?”

“不需要,对外公布名单,做到一视同仁。”他对曾在竞技场上碰过两次的小十,有绝对的信心。

“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找人顶上去,避免老宅那些人的注意。“

叮嘱完温晖,厉严爵驱车去接余开颜。

一进小酒馆,就看到有人在为难她们。

一个去抓余开颜的手作势要亲,另一个正扯着丁甜甜的衣服,猥琐的笑着。

俩人自然是在反抗的,一来二去就打了起来。

桌子上的酒壶和被子哗啦啦的碎了一地,老板都过来劝架了,也没消停。

直到厉严爵走过来,一拳放倒了一个。

他扯住余开颜身旁那个酒气熏天的男人,扯着他的胳膊“咔”一下,直接卸掉了。

对方“嗷”的一声惨叫起来。

可厉严爵觉得不够,又踢了他一脚,直接让他跪在了地上。

“咔。”膝盖破裂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

“要出人命了,开颜,你快劝劝你男人。”丁甜甜喝的也不少,说话有点大舌头,但脑子还算清醒的,她扶着余开颜推向厉严爵。

余开颜头昏眼花的撞入了他的怀里。

厉严爵俯身就将她抱在怀里,又招呼着丁甜甜一同离开了小酒馆。

三人离开后,角落处走出一个戴着遮阳帽的女人。

她望着厉严爵离去的背影,讽刺的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