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开颜坐到沙发对面,捧着一个茶杯,看着他。

谭何义吹了吹茶杯边沿的茶叶,喝了一口才缓缓地说道,“韩斌死了。”

“砰。”余开颜手里的被子没拿稳,茶水洒出来汤到了她的手,被仍在地上。她起身走向洗手间。

冷水冲过两次后,灼热感才有所缓解,她这才魂不守舍的回到谭何义对面。

”一惊一乍的怎么了?”谭何义打量着她,见她脸色不大好看,笑呵呵道,“他死了是好事。”

“怎么能是好事?厉严爵把他交给警方就是希望他们能撬开他的嘴,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余开颜坐不住了,想要打电话联系人。

可攥着手机,翻找通讯录后,发现,现在最能帮她的,还是眼前的谭何义。

“你找我是想调查什么?”连喝两杯茶后,谭何义才坐直了,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谭先生,我跟你说的资料和茶杯的事情你暂时不用找了,就是想办法撬开韩傲霖的嘴就可以了。“

“目前,我手里的证据,已经足够证明,他就是丽水项目坍塌事故的谋划者,在他家里书柜下面找到了他和大方水泥公司的往来单据,能够证明他吃了不少的回扣,还要员工保险上,也是他动的手脚,从采购到现场的工人防护措施……”

听着余开颜每交代一句,脸色就白上一分,谭何义打断了她的话。

“你的意思我明白,项目事故是他一手促成的,单这一点牢饭就够他吃一辈子了,加上夏逢山的命,还有崔一鸣,和你父亲……”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我父亲就是他害死的,所以我才要告下去……总归会有线索的,我父亲人生最后时刻,给我打的电话,那个号码就是沈长生用过的,我问过韩斌,他也知道那个号,所以跟韩傲霖是脱不开关系的。“

“家里被偷走的东西,我问过沈长生和韩斌了,他们不知道,唯一能知道的,或许就是那个惯偷,或者叫二毛的,但厉严爵的人一直没找到他们,你应该知道二毛的特征吧,毕竟伤你的人有可能是他。“

余开颜面色有些疲惫,心口发堵,她看向谭何义,”我最疑虑的一件事,就是韩傲霖背后有没有支持者。“

沈长生死前交代过的,那个叫泰山和蝎子的人,还没有找到。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养好自己的身体。以后的日子还得过下去。”谭何义又咬了一颗苹果。

他没有提钱的事情正准备走,就被余开颜喊住了。

“我再给你10万块,我只想知道我爸到底是被谁害的,如果是韩傲霖,我希望你能帮我拿到证据,我要他被凌迟!!”

“OK。”谭何义背朝着她,一手提着篮子,另一只手拿着咬了一半的苹果,慵懒的摆了摆手,离开了。

余开颜心情烦乱的坐在原地,蜷着膝盖,头埋在双膝之间,默默的盯着地板。

她现在不求别的,只想要一个真相。

他要韩傲霖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事情未能尽人意。

第二日,她就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韩傲霖被津阳有关部门移交到省监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