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搜查后,几路人马空手而归,禁军头领讪讪地走到楚寒面前回禀:“殿下,府中上下都仔细搜查过了,什么都没发现。”
楚寒顿时是气急败坏,抬脚便将禁军头领踹翻在地,怒道:“没用的东西!你确定都仔细搜过了?”
禁军头领敢怒而不敢言,慌忙爬起,垂首请罪:“属下该死,可……可属下们将王府都搜遍了,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楚寒闻言更是恼火,暗恨这一群人不长眼,“证据”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个个都眼瞎了吗?
“废物!本王带你们来有何用!”楚寒再次抬腿,想要踹人。
不料中途却被人斜插一杠,楚煊随手丢过去一个碎银子,击打在楚寒抬起的腿上。
楚寒没有防备,瞬间被击中,随即歪倒在地。
楚煊面带嘲讽,垂眸看着楚寒:“六弟这是做什么?本王府中没有搜出什么可疑的东西就如此让六弟气愤?难不成你还期待在我府中搜出什么来?还是说六弟已经确定了罪证必然就在夜王府,六弟这是安的什么心!”
楚寒仰视着楚煊,心中愤懑不平,忍着腿上的疼痛缓缓起身:“三哥,弟弟也是为了你好,父皇病重,有心之人这么多,我也是为了保护三哥不被小人算计,万一有人想要陷害三哥,在你的院子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到时三哥可就说不清了。”
“哦?这样啊。”楚煊踱步过去,紧紧盯着楚寒的双眼,轻声道:“这真正的有心之人此刻不正站在我的面前吗?六弟是在说谁?没有在我府中找到那包药渣很失望吧,机关算尽,转眼却是一场空,六弟,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做个闲散王爷不好吗?没有那份脑子,为什么非要学人家斗智斗勇呢?”
“你!楚煊!”楚寒面上佯装恼怒,心里却有些发虚,东西被放进王府之事是贤贵妃亲自告诉他的,楚煊怎么会知道!
而且楚煊既然说出了药包之事,那想必此刻药包早已被处理掉了。
眼见计划被人拆穿,楚寒一刻也不想待在此处,羞愧地转身便要走。
不料刚要抬步,楚煊便高声道:“沈鹤,把人拦住,今日谁也别想出夜王府的大门!”
沈鹤等人应声而动,转瞬间便将府门围了个密不透风,禁军也被人擒住,动弹不得。
楚寒心中一跳,脸色阴沉下来,转身看向楚煊:“三哥想将我囚禁在府内?我这次可是奉父皇之命,彻查下毒一事,你不明不白将我抓了,届时父皇问罪于你,弟弟可不会帮你狡辩。”
事已至此,楚寒只能强装硬气,那皇帝说事,他心里怕得要死,他怕楚煊真的怒极,将自己杀了。
楚煊不屑地笑了,负手站在楚寒面前,只觉空气瞬间凝滞,楚煊身上的威压狠狠堆在了他的身上,让他透不过气来。
楚寒面上开始惨白起来,额头冒气冷汗。
只听楚煊不紧不慢道:“既然是父皇中毒,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必然要为父皇分忧,六弟忙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既然刚刚搜查已经证明本王没有嫌疑,那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本王,本王必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楚寒自进门开始便一副耀武耀威的模样,楚煊撇撇嘴,风水轮流转,也该到自己反击的时候了。
“查?你要怎么查?”楚寒心中掠过一丝不知名的恐慌。
周围不知何时,静得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浓浓的不安笼罩在楚寒心间。
只听楚煊好似随口提起一般,漫不经心道:“父皇遇险,彻查京中各处有无可疑的人和物,这件事的确无可厚非,但是六弟为什么找凶手时,独独搜查夜王府呢?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些?”
楚煊偏过头,看向陆烟萝:“阿萝说是不是?”
陆烟萝心中好笑,只怕楚寒现在已经要吓破胆了。
“王爷说得是,既然搜查了夜王府,吧梁王府也不能落下,梁王自查多有不便,那就由咱们府中的人辛苦些,跑一趟吧。”
楚煊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王妃说得在理,不如这样吧,沈鹤,你带人与禁军的兄弟一起,去梁王府搜查一遍,切记,万万不能有所疏漏,仔细搜查。”
楚煊一字一顿,盯着楚寒不放。
他深知如何折磨一个人的心理,让他溃不成军。
而且,今日楚寒势必要留下,因为他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好的计划,楚寒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棋子。
楚寒根本未料到,楚煊竟会如此狡猾,反倒被他反将一军,顿时呆立当场。
“你!你算计我!”
沈鹤速度很快,半个时辰后便带着人从梁王府回来,面色严肃地捧着一个纸包,正是小染趁乱送出去的那包药渣。
原本陆烟萝和楚煊打算将药渣暗中处理掉,不想楚寒带人过来,陆烟萝心生一计,利用这个药渣让楚寒自食恶果。
“王爷,属下几人在梁王府搜查,在梁王殿下的寝殿石砖下搜到了这个,看起来是什么药的药渣。”
楚寒见状,瞬间浑身脱力,瘫倒在地,这原本是他为楚煊选好的结果,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最后竟然到了他自己的头上。
楚煊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纸包仔细端详,片刻后嘲讽地笑了:“是不是觉得很熟悉?这就是你要找的赃物,南离草,只是可惜,这赃物是从你的府中寻到的,六弟,这件事你要怎么解释?”
“还要解释什么,梁王谋害圣上,证据确凿。”陆烟萝说道。
楚寒顿时反驳道:“我没有!是你陷害我,是你将这东西放到我府中的!楚煊,你真够狠的啊!”
楚煊闻言,原本似笑非笑的脸顿时阴沉下来,半晌才讥笑一声:“楚寒,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狠呢,你可别忘了,这东西可是你暗中放在我府中的,若我未曾发觉,只怕现在咄咄逼人的就是你了吧,多行不义,必自毙,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没有学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