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玉这一通操作,气坏了舒老太,震撼了孟文成。
刚刚走出校园的小孟老师,怎么也想象不到,在那娇艳柔弱的外表下藏着如此彪悍的灵魂。
回想那娇小的人儿,就那样毫无征兆地冲过去,把那老泼妇按在墙上摩擦摩擦,孟老师想想都觉得牙疼。
怀着矛盾的心情目送着窈窕的身影走出教学楼,孟文成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是朵带刺的玫瑰,不是任人攀折的蔷薇。
一时间,他又回味着那灿若春花的笑容,脚步不听使唤的跑到窗边,一把拉开窗户,探身向楼下张望。
在通往学校大门的林荫小路上,终于找到那个穿着湖蓝色连衣裙的袅娜背影,帽檐超大的遮阳帽挡住了她的脸,只看得到一段纤细白皙的手臂。
阳光透过树影落在那截瓷白肌肤上,明明灭灭晃得他心里痒痒的。
在这炎炎夏日的中午,那个美到极致,辣到极致的女人,深深烙刻在孟文成年轻的心中。
这位小学语文老师,在这初夏的中午文思飞扬,只为了那惊鸿一瞥。
就在孟文成想着什么时候能再遇这朵带刺玫瑰的时候,王永恒则坐在学院街树荫里,傻笑。
今天地雷不在,他接替了采买的活计。在把饭馆所需的食材准备好后,王永恒忙里偷闲的坐在运河边吹吹凉风。
这一清闲下来,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一双精明的狭长眼眸,温柔而迷离。
他在悄悄回味起昨夜那场偷袭中,自家媳妇儿带给他的欢畅,那可真是一场触觉跟视觉的盛筵。
“可真是磨死个人的小妖精!”王永恒狠狠咽了下口水,暗戳戳地自语。
现在,他心里装满了发现宝藏的窃喜,没想到自己那娇娇弱弱的小媳妇儿,深睡时候的反应会那样磨人。
回想着婚后的一点一滴,他觉得自己前后变化得太诡异了。
新婚时候,夫妻间虽然也有**的时候,可是他自觉自己是克制而理智的。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沉迷于她的甜美。
喜欢着她时而狡黠时而纯真的笑容,感动着她对自己无怨无悔的付出。迷恋她丝滑细腻的肌肤,迷恋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迷恋她如瀑的长发。
看着满目的夏天青绿,王永恒将这种变化归咎于天气原因。
天气越来越热,小玉在家穿得也越来越清凉,所以他就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王永远自语着,他才不承认自己是个贪恋美色的男人。
马大民走过来,蹲下身,看着时而傻笑时而自言自语的王永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说永恒啊,小半天了你都是这幅乜呆呆样子,是不是跟弟妹吵架了?”
王永恒满脑子旖旎风光被这一嗓子给喊没了,他伸手拍了拍马大民的肩膀,笑得满脸都是牙:“马哥,如今你收入稳定了,存款也不少了吧,赶紧的娶个媳妇儿。像咱这样的老爷们,图的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么。”
说完他站起身,活像个骄傲的公鸡,哼着歌儿晃悠进饭馆里。
马大民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心情顿时不好了。他倒是惦记着娶媳妇儿,可他一个混过黑道的,哪儿有正经人家的闺女肯嫁给他?
这下换他坐在河边发呆了,半晌才幽怨叹息着:“简直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家伙专门往我心口插刀,还能不能好好做兄弟了?”
饭馆里,王永恒前脚走进永丰烧烤店,乔厂长后脚就到了学院街。
“哎呀乔老哥,可算是把你等来了!”
乔厂长一进门,王永恒就热情地迎了上去。
“小饭馆里还有空调,可是真不错,小王生意做得够大气!”乔厂长站在空调前面,呼哒着衣服领子,只一会儿功夫全身就清清爽爽的。
王永恒张罗好了酒菜,招手把乔厂长让到座位上。
两人落了坐,乔厂长却伸手捂住酒杯,阻止了王永恒给他倒酒,为难地开口:“不瞒老弟你说啊,我们厂一个月后拍卖,底价也出来了,两百万起拍。这个价格,实在出乎我们的预料。”
王永恒的好心情立马就没了,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两,两百万?”
乔厂长咋舌:“只是起拍价,到底能拍多少谁也说不好。一轻局给定的价,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高。”
王永恒感觉梦想的泡泡,就那么砰一声碎掉,拿着酒瓶的手悬在半空。
乔厂长知道他心里难受,接过他手里的酒瓶,放回到桌子上。
只愣怔了一小会儿,王永恒就缓过神儿来,接着给乔厂长倒酒。
乔厂长连忙阻拦道:“小王,都怪我让你白忙活了一场。咱先说好啊,今天这顿酒我来结账。”
王永恒摇摇头,笑道:“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怪不得别人。你也是忙前忙后了好几天,请你吃顿饭是应该的。”
看得出王永恒是真心请客,乔厂长也不矫情了,等到酒杯倒满就率先端起杯子,跟王永恒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咂巴了一下嘴,乔厂长赞道:“好酒!”
王永恒呵呵笑道:“喜欢就好,别光喝酒,尝尝我这儿的特色。”
从炭炉上拿起几串烤肉,他详细地讲解着:“喏,秘制羊排是我店里的招牌菜。还有这个,奥尔良烤鸡翅......”
乔厂长从善如流,每样都尝了一遍,立即就喜欢上了这独特的口味,边吃边没口子地夸赞味道好。
两人推杯换盏,吃得很是热闹,很快化解了刚才的那点尴尬气氛。
没过多久,乔厂长就吃得酒酣耳热,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啧啧道:“我活了这把岁数,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年轻人。不但格局大,为人还那么仗义。单看你把这小饭馆经营得有板有眼,就知道今后你的成就肯定不小。”
王永恒但笑不语,只默默地喝酒。即没有因为乔厂长的话而飘飘然,也没佯装谦虚的故作姿态。
这样的王永恒,让乔厂长更加看重。
同一时间,章家。
“什么,你要下乡?”章妈听了大闺女的话,顿时觉得梭子蟹都不香了。“壮壮马上就要期末考,这个时候你往乡下跑,你还有点当妈的样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