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了命令之后,云鹤就和阮沐笙一起被关到了秋雨阁这个鸟不拉屎的偏僻之地。
即使是皇上下令要关的,那被关的也是穆王和穆王妃,下面的太监、侍卫们每一个敢上手、开口催。
甚至还卑躬屈膝的哄着主子们先去秋雨阁坐坐。
三个人都挨了骂,唯一一个落了好的自然就是四皇子阮之易。
眼看着一个一个的被请出宫,阮之易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
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终于有朝一日父皇眼里看不到他那个皇叔阮沐笙了!
如今穆王和三皇子都被关在宫里,太子不知道被父皇派到了什么地方去,至今未归。
如今这皇宫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除了父皇就是他阮之易!
皇上像是被这群人伤透了心似的,闭着眼也不去看阮之易,半晌才睁眼朝他招了招手,“走吧,陪朕再去看看你皇祖母。”
“是,父皇,儿臣陪着您一起。”
阮之易扶着皇上进内殿的最后一刻,转过头来朝着自己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不知所踪。
而皇帝则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像是浑然不知自己陷入了巨大的危险之中。
同样恼怒的还有不明所以就被带到了秋雨阁的云鹤,刚到秋雨阁外头的侍卫就像是送瘟神似的把他们两人送了进去,并迫不及待的关上了宫门退了出去。
一时间,就只剩了两个怒气冲天的人留在秋雨阁面面相觑。
云鹤是打定了主意不理他的,只等着什么时候把她放出去了就立即带着外祖父出城!
这人跟她之间连半点信任都谈不上,遇上事情甚至都不听她辩解一句,白枉费了她从前对他付出那么多心力!
云鹤气哼哼的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没了想解释的心思。
没想到她不去理他,这人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来黏上了她。
侍卫刚退下去,他就巴巴的过来拉她的小手想看。
“我刚刚是不是用的力气太大了?没把你弄疼吧?”
云鹤才不理他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就把头转到了一边去。
“王爷说笑了,您想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想对我好就对我好,不想对我好就给我一巴掌,哪儿有我发表意见的份儿?”
一看就是真生气了,阮沐笙脸上带着苦笑,双手扶着她的头让她转过脸来。
“真生气了?”
云鹤不理他。
“你听我解释一句....”
“不听。”
刚刚她想解释的时候,是谁一把把她的手甩开的?
她赔着笑脸去拉他手的时候他不理,那现在可就别怪她高攀不起了!
“此事真的有误会,有隐情,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云鹤转过头来,斜着眼看他,“那方才甩开我手的人是不是你?”
“是,但是...”
“不听我解释的是不是你?”
“是,那不是因为....”
云鹤抬起手让他打住,“好了,刚才你不听我的解释,那现在你也别解释了。”
她云鹤一向不是个吃亏的主,以牙还牙是最擅长的事儿了!
霸气的把话撂下之后,她刚想酷酷的把头转过去,就猝不及防的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撞上了嘴唇。
“唔...你...”
话没说出口,双唇就被强势的占据了。
哪儿有这样的,说不过就亲!
云鹤的嘴被阮沐笙堵了个严严实实,随着阮沐笙从强势的进攻到温柔的席卷,两人唇齿交融,暧昧的气息遍布整个大殿。
直到她被吻的快要窒息,阮沐笙才不情不愿的把人放开。
再低头一看,云鹤的双唇已经被啃得像是红肿的香肠一样了。
一个没忍住,阮沐笙就噗嗤一声乐出了声。
怀里的人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一样,眼睛有点微红,倔强的盯着他,“笑什么笑!”
无耻!
臭流氓!
“你真好看。”
臭流氓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像是情到深处难以自捱。
略一停顿,又补了一句,“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这什么套路?
云鹤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不是刚才还在生气?还在把自己的手甩开?
这到底是闹哪一出?
“你干嘛?”一说话才发现,刚缠绵过后声音都有些娇媚,“你不是刚才还那么怒气冲冲的像是我犯了滔天大错一样?”
阮沐笙被这声音撩拨的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浅浅一吻。
“吃醋是真的,生气不至于,我总不能那么没脑子,一遇到这么点小事就怀疑你。”
云鹤在他怀里动了动,仰着头狐疑道:“那你刚才?”
“演的。”
演的?
“皇兄也是演的。”
云鹤隐隐的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为了让四皇子更加确信你已经不受信任了?”
阮沐笙赞赏的刮了刮她的翘鼻尖,“对。”
“真聪明。”
在太后寝宫的时候,他就已经和皇兄用眼神交流并达成一致了。
即使出来之后没有看到云鹤和阮清霖拉拉扯扯,他也会寻找别的理由跟他们吵起来,或是惹些别的事情。
总之最后的目的就是让阮之易觉得他们之间真的已经没有了丝毫信任,自己有机可乘了!
虽然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但云鹤还是有一种被利用了的委屈感,不想跟阮沐笙多说话。
“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主要是事情太过突然,我跟皇兄尚且来不及商量,就更没办法通知你了。”
云鹤气鼓鼓的,“那你也是利用我!”
“好好好,”阮沐笙无奈的点点头,“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云鹤立即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转过头来狡诈道:“我这次去南疆,你不许限制我回来的时间!”
“?”
阮沐笙觉得自己被下套了。
这个小机灵鬼怎么没有丝毫的生气,而且还一副早有预谋的样子。
罢了,话都说出来了!
“好,那就不规定时间,你想去多久就多久。”
“大不了等京城的事情忙完之后,我就立即去南疆找你。”
云鹤满意的点点头,像是施恩一般小手一挥,“好啊。”
反正她一向坦坦****,出去也只是为了做生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