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去南疆?”

“而且还是要跟墨宜年那个小子一起去?!”

阮沐笙果断的摇了摇头,“我不同意!”

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些,没有那么多的杂事了,他才好跟云鹤好好呆些日子,她却说自己要跟别的男人一起去南疆?

他是傻了才会同意呢!

“什么?去南疆?南疆好啊,丫头我跟你说,南疆有好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了,说起来我上一次去南疆还是许久之前了呢,我也跟着你一起去!”

提起要出去玩,曲渊就十分兴奋了,兴高采烈的上前来同意云鹤想出去玩的申请。

她这个外祖父啊,要不是因为她在王府,早就出去浪迹天涯了。

云鹤偷偷的冲着曲渊指了指阮沐笙,毕竟得听夫君的话。

曲渊一副了然的模样,大大咧咧的凑到阮沐笙旁边一把揽过他的肩膀。

“小子,你看这你就太小气了,哪儿有非要把人家框在家里的说法?”

“我家丫头是嫁给你了又不是卖给你了,你把人家圈养在家里这是做什么?”

圈....圈养?

云鹤扶额,“外祖父,倒也不必说的这么夸张。”

“我这次去南疆主要是因为南疆的市场非常大,能让我发挥的空间也十分充足,我有把握在南疆打下一片天地来。”

阮沐笙眸子眯了眯,仰起头问她:“你是嫌我赚的少?穆王府养不起你了?”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云鹤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的观点,作为一个从21世纪而来的女性,她是拥有自己的独立自主的灵魂的。

女人没有必要被男人养着,该有自己的事业和自己的生活。

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

云鹤尝试着用这个时代的话语,将自己这些观点一遍又一遍的向阮沐笙灌输着。

阮沐笙被洗脑了无数遍之后,还是十分犹豫的抬起头,纠结道:

“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墨宜年一起去呢?”

云鹤:??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因为我想去南疆而生气,而是因为我想跟墨宜年一起去而生气?”

“是啊,”阮沐笙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又后知后觉的转过头,眯着眼问她:

“不然你以为呢?你是觉得我还是那么迂腐?”

“没有没有...嘿嘿,没有....”

只要不是不想让她离开,那说什么都行,怎么样都行。

阮沐笙看她欢喜的模样,嘴角带着笑冷哼一声。

“但是完全没有必要啊,因为墨宜年是最熟悉南疆以及南疆市场的人,有他带着能让我少花许多的时间,他就是个免费的向导。”

“石森也去过南疆,他也可以帮你做向导。”

曲渊乐乐呵呵的凑上来,“小子,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看着那个臭小子跟丫头,绝对不让他们有任何私下见面的机会!”

阮沐睨了他一眼,“您老不在她面前说我的坏话我就十分知足了。”

这人,倒是有自知之明。

云鹤看着站在一旁忍俊不禁的石森,点了点他道:

“那就让石森跟着我们一起去,但是墨宜年必须在,南疆的生意他是最了解的,有他在我也能办起事来更快些,回来的也就更早些。”

阮沐笙拗不过她,毕竟自己的王妃不同寻常,若是真的逼急了,把人给说的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阮沐笙手放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又无奈的放开。

“好,那就让石森跟着你一起去。”

若不是现在处于收网阶段,他必须得留在京城里盯紧了四皇子阮之易的行动,他还真想自己跟着云鹤一起去。

见阮沐笙终于松口,云鹤自然是十分欢喜的,终于能去见识见识古代最繁华的经商之地了!

同时,她也希望这次出去能将云昭和承安一起带出去。

毕竟两个孩子一个是刚没了母亲,一个是去年刚经历了被灭满门的伤痛,两人都是始终闷闷不乐,没有一个小孩子该有的笑脸。

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小孩子还是应该多出去见识见识的。

云鹤将两个孩子唤到身边来,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他们。

云昭还好,已经缓过来许多了,听见要出去甚至眼里还隐隐的有着期待,“阿姐,我愿意去的!”

承安原本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提不起兴趣,但是他一向是跟云昭形影不离的,云昭说去,他也立即应下了,说自己也要跟着去。

将两个孩子的事儿安排妥当之后,云鹤就去收拾了马车和行李。

在墨宜年听见云鹤说已经安排妥当,三日后就能出发的时候,惊讶的都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像是阮沐笙那样的人,不应该是那么简单就能放云鹤出去的,而且还是跟自己一个外男。

“我说王妃,您还真有本事,我还真没想到您竟然能真的说服王爷自己跑去南疆。”

云鹤一边喝茶一边翻了他一记白眼,“我是要出去看看做生意的,又不是要跟你私奔,他有什么可不同意的?”

“别把王爷想的那么不通情理。”

“诶,好好好,您说的对。”

墨宜年摇了摇自己的折扇,轻笑出声,您自己的夫君,自然是您说的算了。

云鹤在走之前,就将香满楼的一切事都打点完毕了。

在他们离开的前两天,关了许久的香满楼终于重新开始开张,来了许多眼熟的客人。

其中,也包括三皇子身边的小侍卫,还有丞相府的左妙儿。

左妙儿自然是一进来就直接去了后院找坐着闲喝茶的云鹤,听说她要去南疆的时候还十分的羡慕。

“我是真的羡慕你的洒脱,自己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无论是做生意赚钱、行医救人还是说走说走去那么远的地方。云鹤,你就像是从来没有受到女子这个身份的束缚一样。”

云鹤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被女子的身份限制?有谁规定过女子只能在家绣花写字相夫教子?又有谁说过女子不能做生意不能行医救人不能去看外面的世界?”

“女子的身份没有束缚你,束缚住你的是你自己的固有观点。”

“抛开什么身份限制吧,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便好了。”

看着左妙儿似懂非懂,认真思考的样子,云鹤凑上前去揶揄的笑道:

“你跟三皇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