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静静的躺在**,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子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简以柠通过窗子的小窗口不断的向里头张望着,心里五味杂陈,如同打碎了的五味瓶。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存心的,我也不知道婆婆会去到犯病……”
她支支吾吾的说着,此时此刻心乱如麻,不知道该要怎么去解释了,更不敢去对视那一双深沉的眼眸。
“傻瓜,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都有我!”
简以柠你咬着粉嘟嘟的唇瓣,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后面的话却一下子又憋了回去。
简以柠带着一种忐忑,用复杂的心情走出了医院。内心深处有着千言万语,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街道两旁形形色色的人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甚至还有小情侣在耳鬓厮磨说着悄悄话。
简以柠看着那来来往往的人潮心里却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漫不经心的回到家里刚一推开门,便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怡!你给我滚出去!”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在这个家里出现!”
她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把拉住了沈怡的手,怒不可遏的瞪着眼前的她。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沈怡想要挣脱那手的束缚,可是却发现根本不可能每一次挣扎只会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滚烫的热泪顺着眼眶不停的向下流淌。
“喂,你放手,你这个泼妇!”
“难怪婆婆一直都不喜欢你,就你这样的人就有谁会喜欢呢?跟一个母夜叉一样。”
沈怡气急败坏的说着,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的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空气中的气氛一下子下降到了经典冷的都快让人窒息了。
“啪……”
“滚出我家!”
“我的女儿亲口告诉我!那百合花是你买的?就算我真的没有十足十的证据,你现在也根本逃脱不了任何的关系。”
沈怡身子下的猛然间向后倒退了一步,心脏仿佛漏跳一拍,惶恐的睁着一双大眼睛,脸上的血色也苍白了一些。
她完全没有想到圆圆,居然可以这么快就醒了过来,本来以为这孩子昏昏沉沉的要睡很久,借助着孩子昏睡的这个档口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孩子醒了又如何?那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你的孩子,所有的情况我又不可能了如指掌。”
“简以柠你难道就因为这个这样治我的罪吗?”
沈怡再一次仰起头的时候,脸上的那种胆怯**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自信。
她目光犀利的在简以柠的身上来回的游走,和刚刚怯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简以柠我还能不能在这家里呆着,也不是你说的算,等老夫人出院了,如果真的不愿意让我在这里待着,我便毫无怨言的就会离开。”
“但在这之前我绝对不会听你的话……”
“那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冰冷如刀子,一般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出现。
她惊慌失措的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便看到了一张俊美逆天的脸,沈厉川,此时正用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看着她。
如果眼光真的可以杀人的话,估计现在沈怡早就已经当场暴毙身亡了。
“你怎么回来了?这么快……”
简以柠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到访也感到意外,毕竟两个人从医院分开也就才两个小时。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白花花的文件重重的拍打在她的脸上。
沈怡那娇嫩的脸刹那间出现了一道红红的印记。
“我真的没有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不要这样子咄咄逼人。”
“沈先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你难道还要维护着这个女人吗?你的母亲都躺在了医院里,这个女人难道就有那么的好吗?这么大的魅力吗?我真的搞不懂……”
他眼睛微微眯眯眯,对于这样的讽刺和嘲讽,眼睛里写满了,不屑一顾。
“我的女人我喜欢就好!”
“滚!”
站在一旁的保姆,战战兢兢的看着这。
但是也只能毕恭毕敬的看着,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出来。
“沈小姐,你还是先行离开吧……”
保姆王妈妈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着,陪伴少爷多年,很清楚少爷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脾气,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恐怕一会儿迎来的就是火山爆发了。
沈怡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过去,不由得头皮发麻。
沈厉川在瑞丽的眼眸正死死的注视着她一举一动。
权衡利弊之后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滚出了豪华的别墅,如今也只能先走为上策。
简以柠来到了派出所,找到了警官。
“你们好,我需要看看那天的化验报告是不是出来了。”
男人紧紧地锁着眉头,脸上就泛了些许的难色。
“小姐这化验报告的确是出来了!而且这化验报告也的确可以证明是沈小姐的戒指,可是单凭这戒指来讲,你也不能证明太多的东西。”
“如果戒指断定是别人的所作所为,恐怕有些太过于牵强!”
两个男人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真的说错了什么话。
简以柠虽然听了这番话后心里格外的不爽,可是也的的确确是在理的。
她将早已经破败的监控摄像头放到了J察的手中。
“这里面的画面都已经坏了,可是我觉得有些还是可以用的,你们可以不可以去调取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有用的价值?”
空气中的气氛刹那之间下降到了冰点,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上面尴尬万分。
面对这烫手的山芋,谁也不愿意做那只出头鸟,万一真的做不好,搞不好就连饭碗都要丢了。
“您就别难为我们了,这件事情我觉得姑娘就到此结束吧,你的女儿现在也平平安安的!有些事情也许真的是巧合呢。”
J察在一旁努力的吹着马后炮,打着马虎眼。
简以柠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心里格外的不爽,又不是顾忌颜面,真想上前去给他们两拳。
因为孩子的事情整个人都急得火烧火燎的,而两个J察却一直是不咸不淡的一副样子。
简以柠不情愿的走出了派出所,心中格外的不爽,就如同坠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就连呼吸都沉闷了……
“现在婆婆住院了,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埋怨我呢?”
简以柠坐在回往家里的车上,还是思虑了很久问出了这句话,车厢里面的温度刹那间仿佛下降了好几十度。
沈厉川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半天也没有给出回答。
她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衣服的衣角。努力的掩盖着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她心里非常的明白,虽然这个男人对她百般呵护,一直也在不断的维护着,但是这一次的事情截然不同,毕竟晕倒在医院里的是他的母亲。
沈厉川嘴上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那又怎么可能?
自从出事以来。浓浓的内疚感和自责填满了整她个内心。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放开你的手。”
那略显雌性而又十分低沉的声音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叮……叮……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的交谈。
“喂……”
“儿子!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你留不得,如果你执意要和她在一起!你就没有我这个母亲!我现在郑重通知你,你们两个必须给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