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羽看着卷叶的身后忽然出现的那个女人,他知道他不能让她受伤,这次他不会再退缩了。

“乐羽……”

当卷叶回过头的时候她只看见自己的眼前是一片血色,这个和她并没有多接触的男孩为她付出了生命。

她的身边有人死了,是因为她,还是因为他。

乐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慢慢流淌,但是却能被心上人抱在怀里他还是开心的,只是嘴里的血沫有点烦人,他说话卷叶姑娘都听不清楚了。

卷叶此时浑身冷得像冰,可是她摸到的血却是热的,是乐羽的血。

“卷叶姑娘……我……这次终于……保护……你……了,你……要……小心……啊……,我……一直……都……。”

少年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思最后说给少女听,生命的流速就带走了他。

“你是不傻,你是不是有病,我刚开始见面特别讨厌你,现在看来你确实很讨厌。”

卷叶轻轻将乐羽摆好,然后起身看着面前这堆人,她其实一直都明白,从小就明白了,老天从来都不公平。

“你可真是个灾星,你身边的人都因为你死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雀重不在乎蝼蚁的死,只是卷叶这个蝼蚁让他有点麻烦,他很是心烦。

卷叶看着这个怪物,看着旁边假装自己没有杀人的云偏,看着没脑子的流光宗弟子,她的眼睛开始慢慢发红,浑身发抖。

就是这个时候,手上的戒指凝聚成了一把刀,不是剑,是刀,闪着紫色的萤光。

“天道不公,我就逆了这天道,我卷叶以自身杀天,这世间我要绝对的公平。”

雀重皱眉看着此时忽然生出异象的卷叶感觉到危险。

而云偏忽然开始心慌了,她感受到了神的气息,不对,爹爹说只有自己才能成为天地的神女,不对,这不对!

“蓬莱弟子跟随我。”

此时卷叶身后忽然从天而降了几万人统统身着铠甲的人,带头的正是桑叶。

桑叶看着此时已经变化的卷叶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紧紧握着自己手里的剑。

“卷叶,既然天道不公,我们就将天戳破,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而雀重身后也忽然出现了和蓬莱相差不多的人马,领头的人竟然是五大宗门的掌门。

若水看着现在的场面轻轻一笑然后看向桑叶。

“蓬莱何必呢?天道是不可能被改变的,我们要做的就是顺应天道之路,仙门再过百年就会成神,进入神道,你们蓬莱也可以成神,何必现在要阻挠呢?”

桑叶还没有开口,处于中间位置的卷叶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开了口。

“成神就可以牺牲凡人吗?仙门自古以来不是锄强扶弱吗?”

听到卷叶说的话几个仙门的掌门都互相大笑,流光宗掌门,云偏的爹此时瞪了一眼卷叶。

“你这种凡人是不会懂真正的大道的,只有成神你们这些凡人才能活下去,现在你们只是为我们做点牺牲你们却一再阻止,你们觉得你们能斗过我们,斗过天道吗?”

“你们成仙之前难道不是人吗?奥,我忘了,你们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一群东西,既然我们现在站在这了,就说明从头到尾你们都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知道这个家伙是魔神。”

卷叶指了指对面的雀重,然后又指了指云偏。

“你们那也知道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你们知道会死多少人,可是你们却大义凛然的说现在的牺牲是值得的,你们的成神之路要去别人做踏板,压也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

“若水,这女人听不进去话,我看我们打吧,速战速决。”天山宗掌门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好了。

若水又看了一眼卷叶手里的那把刀然后抬头笑着对卷叶说。

“只要你把手里的刀叫出来,你虽然是个凡人,但是我们会让你以后也跟我们一样成神的。”

卷叶将手里的刀缓缓举起来却没有回答若水的话。

若水皱眉看着卷叶,然后他轻轻挥了挥手。

成千上万的两对人马开始为了自己的所信仰的东西打在了一起。

卷叶在人潮之中冲着云偏就冲了过去。

云偏看着这个死女人竟然敢对自己动手,自己现在也不用隐藏身份了,那既然如此就让她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吧,让她知道未来神女的厉害。

而雀重此时跟桑叶对上了,与此同时还有赶过来的长鱼。

长鱼从夏国战场赶了过来参加这场大战,同时他也是为了见那个臭丫头一面,他知道今天他和师姐都要死在这场战斗里,可是他希望臭丫头活下去。

“找死!”雀重此时冲天的魔气附在剑上然后砍掉了长鱼的一只耳朵,但是长鱼和桑叶师兄妹合起伙来也砍掉了雀重半只手掌。

“呸,你这种怪物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我今天就要为臭丫头把你办了。”

雀重看了一眼自己血红的手掌然后将魔气统统挥向了长鱼。

另一旁的卷叶此时内心只有一个字“杀。”

她要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神女,她要杀了这些道貌岸然的仙门,她今天就算再死一次,她都要杀了他们。

为了上辈子的那些爱她的那些死去的人,为了那些被当做蝼蚁的凡人,为了她自己。

“啊……雀重……”云偏直到自己的脑袋掉落在地的时候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被杀了,卷叶大刀没有任何功法,只是冲着自己一砍。

她……以后是要做……神女……的人,爹爹……说了,自己是……要当神女的……。

听见喊声的雀重回头一看,云偏脑袋上的那对以前爱看着他的眼睛此时已经没有了神色,而云偏的身子被打仗的两方人马踩成了肉泥。

“卷叶,我要让你死。”

卷叶没有理会雀重愤怒的大叫,在她看来,那和狗没什么两样,她现在体内只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她好像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是这把刀在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