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休息一下吧,你今天看的折子太多了,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
沈地看着改了一天折子的离清洲露出了几分心疼的神色。
离清洲将手底下的一张折子改完后放下笔抬起头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国家是很重要,可是你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
“好了沈地,你怎么现在变得罗里吧嗦了,早知道你这么啰嗦,我当初就不让你进宫陪我了。”
离清洲笑着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向沈地,而沈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一年前他被离清洲救回来,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宫人说离清洲还昏迷着,太医说他是怨气入体太深,他连忙派人去找能够化解怨气的东西,虽然最后东西找到了,离清洲也醒了,但是身体却大不如前,甚至不如他。
再看他醒过来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将虎威将军府一网打尽然后开始整顿朝纲,训练军队,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
沈地想着这一年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或许是因为那个女人吧。
“沈地,今天是大年三十,你早点回家去吧,不用在这里盯着我了,我一今天会缓缓的。”
沈地看了一眼离清洲的脸色冷笑了一声“我早就没有家了,况且我也不相信你会休息。”
离清洲听闻沈地说的话后沉默了一下然后又苦笑说道:“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
沈地点了点头然后让宫女拿了一件毛披风给离清洲披上。
到了御花园,放眼望去白雪中红梅点点,于是两个人坐在了御花园的亭子里然后捧着热茶欣赏着面前的红梅。
“你说都过年了她怎么还不回来呢?”离清洲小声说的一句话却还是被耳朵尖的沈地听见了。
“她到底哪里好,比她好看的女子我们大夏多的是,比她聪明的也多的是,你为何就是偏偏守着他一个人,你是皇帝!”
离清洲看着眼前的红梅“别人不是她,她具体哪里好我说不上来,她有的时候倔强的让我头疼,有的时候也不告诉我她的心事,可是我的心里就只能装下她一个人。”
沈地不屑的笑了声“你可真是个痴情的皇帝,你都这么好了,她还舍得离开你,我看她也不怎样。”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有她的思想,有她的理想,沈地,她和我们一样,心里也有她的抱负,只不过世俗总是容不下女子多才,所以之前她被困在那一方小小的房子里,如今她的翅膀强大了可以飞出去了,我怎么能因为我爱她就把她留下呢,这和之前困住她的人有什么两样呢?她自有她的一方世界。”
沈地没有想到离清洲说出这番话,在他的影响里,女子就该相夫教子,服从丈夫,因为这是千古留下来的规矩,就连那些进入仙门的女子,最后不也是嫁人生子的一个结果。
离清洲说的话让沈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雪又开始下了沈地,我们回去吧。”
“好。”
被离清洲念叨的卷叶此时正在一个房间里被一堆侍女一样的人洗澡按摩。
卷叶和那个人贩子顶嘴之后,那妇人打了她一鞭子,结果忽然院子里冲进来一些人将人贩子骂了一顿,说她不应该伤了皮肉,妇人连忙道歉。
那堆人里面有一个打耳钉的男人看了自己这边一眼,然后说了几句话,跟在身后的侍女门就把他们这些拐来的女孩统统安排在这个大房子里洗漱。
女孩们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锦绣害怕地紧紧拉着自己的手,但是却被侍女分开。
“你们是仙门弟子吧,为什么要和人贩子勾结把我们带到这?”
卷叶躺在浴桶里冷脸问着给自己洗澡的两个侍女。
侍女默不作声,只是低头给自己洗澡,边洗边将一种精油倒在自己身上按摩。
卷叶迷药的效果还没有过去,所以暂时用不了灵力,而且这屋子有阵法,她暂时出不去,看着这两个侍女不说话,卷叶先暂时放弃了和他们沟通。
她静静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实话说这屋子装修得十分豪华,仙门中只有两个仙门喜爱奢华,一是天山宗,二是……流光宗!
没等卷叶想完事情,侍女忽然将她从浴桶中带出然后给她换上了一身薄纱衣服。
摸着衣服的面料卷叶更加确定这是五大宗门中的一门,因为这是灵纱,只有五大宗门才会有。
收拾好的女孩们被带到了院子中间,卷叶见到刚才那个带着耳环的男人站在中间。
“你们只要好好呆在这里,听我们的话,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放你们出去。”
女孩们听见这话都开始窃窃私语,露出兴奋之色,因为这样的场景应该不会把她们卖给山里的老光棍,而且很多女孩从小是穷苦人家,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一下就飘飘然了。
其中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孩看着男子大胆开口“我们真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耳环男笑咪咪的看着说话的女孩“是。”
女孩们顿时更加激动了,没有人注意到耳环男眼中闪过的鄙夷。
此时一个侍女偷偷跟耳环男说了几句话,耳环男皱眉看向了卷叶——手上领着的锦绣。
“那个小女孩你过来。”锦绣看着耳环男对自己招手害怕的躲在了卷叶的身后,卷叶也站在女孩身前。
“她是我妹妹,你有什么事?”
耳环男看见冷脸的卷叶停顿了几秒然后微笑说道:“侍女说这你的妹妹是个哑巴,这是不是真的?”
卷叶回想确实小女孩自始至终就没有说过话“我妹妹就是哑巴,小时候发高烧烧哑了。”
耳环男听见卷叶的话后皱了皱眉但是随即又看向卷叶“没关系,只要你听话,你妹妹和大家享受一样的待遇。”
说完耳环男又向女孩们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知道将女孩们说得心神**漾,他就带着侍女们摇摇晃晃地从院子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