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峰一脸挣扎,他是很想跟着去看看那女人的情况,只是他还记得自己在做什么。
“老大,瞧你说的,好像我对那女孩子有什么想法,我只是关心她而已,反正她被送去医院,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这次,他是特地护送一些证物回来给叶如雪,恰好遇上她要来对付叶德斌他们,他便自告奋勇一起过来,明天还要回S国呢。
见李雪峰极力解释自己不是喜欢那女孩子,叶如雪意味深长地回了句。
“我不是你妈,你喜欢谁不需要跟我交代,不过你若真的对那女孩子有意思的话,我会替你照顾她。”
李雪峰本来还想辩解两句,对上叶如雪戏谑的目光,知道对方在戏弄自己,便没再说什么。
只要他不搭腔,叶如雪还怎么打趣他?
见李雪峰不上当,叶如雪无趣的扁嘴巴,岔开话题。
“这次你到S国有什么收获?”
“你之前的怀疑是对的,我查到叶以轩这人很不简单。”
“你离开的这三年,她私底下跟不少势力接触,我还查到她名下有5间公司。
那些公司涉及s国经济各个领域,水电烟草石油,还有农产品,这几家公司成立的时间都超过十年。
你知道吗,那几家公司基本掌握了你们s国的经济命脉,只要她动动手指头,就能掐住你们的脖子,让你们国内的经济瘫痪。”
说着,他就把查到的资料递给叶如雪。
叶如雪快速看完那些资料,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更多的是疑惑。
叶以轩只是一个孤女,哪来那么多资金操控这么多公司,更何况十年前她还只是一个黄毛丫头。
看来叶以轩背后还有一股势力,颠覆他们家族的就是这股黑暗势力。
“看来这颗洋葱还没剥到最后。”
李雪峰立刻表忠心,“老大,我明天回去,一定能帮你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叶如雪想了想,“你不用回去了,这件事我会交给大哥他们去查清楚。”
虽然她很相信李雪峰调查的能力,但要在短时间把那股势力揪出来,还得靠整个国家机器。
叶如雪立刻给二哥发信息,把查到的资料传过去。
没多久,就收到对方的回复。
“这些资料我会交给大哥,你也不用太担心,好好的安胎。”
“那有什么状况,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见二哥很重视她提到的方面,叶如雪才放心些。
接着又仔细问了李雪峰,这几天在S国那边的情况,尤其关于叶以轩未婚夫的事情。
“她那个未婚夫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吗?他未婚夫就是你二哥的同学,也是财务大臣的儿子。”
叶如雪想了想,从记忆中找到财务大臣儿子的资料。
那是一个花花公子,换女朋友比换手机勤快,不过他哄女孩子欢心还真有一手。
“那个未婚夫是个挺有趣的人。”李雪峰点评。
“怎么说?”
“他是个花花公子,但风流却不下流,每一任情人对他的评价都挺好,当然这跟他出手阔绰很有关系。
听说是他主动追求叶以轩的,他们的婚约也是他极力促成的,但我却查到他有一个感情很好的情人。”
叶如雪一时搞不清楚李雪峰想表达什么。
“我的意思是,他们这桩婚姻与爱情无关。”
“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婚姻从来跟爱情无关。”
李雪峰抓耳挠腮,看怎么把自己想表达的表达清楚。
“我的意思是他们看上去不像是情侣,更像是老板跟秘书。”
“老板跟秘书?”
“就像是同事,拍档的关系,这是我看到一些视频的感觉,还没真正见到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所以也不好评价。”
听了李雪峰的描述,叶如雪陷入沉思。
她想起来之前在宴会上,见到叶以轩跟叶德斌在一起时的情景。
当时,叶德斌否认跟叶以轩是情侣关系,叶如雪自然是不信的,觉得他是狡辩。
现在想想,也许他没有说谎,他们真的不是情侣关系。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呢?
他们两人之间,没有那种独属于情人之间的氛围,哪怕他们是以情人的姿态出现在眼前。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他们不是情人关系,叶德斌为什么会对叶以轩死心塌地?
叶如雪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乐智文。
“计划很顺利,他们都被警察带回去了,叶以轩还在a国吗?通知她到警局去保释叶德斌。”
等叶如雪讲完电话,李雪峰不解为什么要通知叶以轩。
“你是不是想把叶以轩也拖下水?”
“我为什么要拖她下水?”
真要对付叶以轩,根本就不会用如此迂回曲折的手段,她喜欢打直球。
在s国的话,还要顾虑两人的关系,还有舆论,但这里是a国,她随时都可以把叶以轩干掉,只要把事情做得干净利索,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行。
“我留住她,是要钓大鱼的。”
“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她钓出她背后的势力。”
接到电话后,叶以轩立刻就打电话给律师,让他去保释叶德斌。
当律师去到警察局,想要保释叶德斌,得到的答案是不可以保释,因为他犯的罪行很严重。
“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保释出来,平时你收那么多律师费,现在真正需要你的时候,却跟我说无能为力?”
“如果你不能把他保释出来,那我们以后就没有再合作的可能,而且你也别想继续在这行待下去!”
面对叶以轩的威胁,律师敢怒不敢言。
他知道叶以轩的身份不一般,根本就不敢得罪她,觉得她强人所难,又不能不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我会找一些社会上的名流,还有增加保释金的金额,警方也许会让我们把叶先生保释出来。”
在律师一通操作下,警方还是不肯答应放人,说叶德斌的危险级数极高,不符合保释的条件。
对于这一结果,叶以轩自然是不能接受的,又发了一通脾气。
等她发泄完,律师才开口。
“如果正当的渠道没办法,救出叶德斌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换个办法。”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