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打你!”说着,叶如雪又甩了她一个耳光。
“之前,你要破坏我的家庭幸福,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可我没想到你如此卑鄙,竟然指使你妹妹害我!”
一连被打了两个耳光,脸都被打肿了,温芷仪还没受过如此侮辱,气得想杀人,眼角余光瞥到杨君临,兴得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温芷仪捂住脸,泪眼汪汪地看着杨君临。
“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
杨君临心疼地拿起纸巾替她擦眼泪,柔声哄道:“别哭了,我相信你。”
又怒视叶如雪,“谁让你打她!”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发生了什么事?”叶如雪毫不退让地瞪眼。
“这个女人觉得我故意不跟你离婚,就让她妹妹骗我出来,在我的酒里下药,然后污蔑我出轨。
不仅如此,她还想污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想让我一尸两命,她这样害我不该打吗?”
杨君临一脸错愕地看着温芷仪,后者泪眼汪汪的矢口否认。
“我没有!你相信我。”
杨君临却没像以往那样无条件地相信她,如果是其它小事,他还能争一睁眼闭一只眼,但涉及孩子,就不能含糊其辞,必须搞清楚真相。
“那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自证?”
似乎没想到杨君临质疑自己,温芷仪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什么都没做过,却被她污蔑,你让我一时间拿出证据来自证清白,我做不到。”
“不过根据我国的执法原则,谁提出控诉谁举证,不是吗?”
“叶如雪,你说我让妹妹害你,那你有什么证据?”
杨君临也看向叶如雪,“口说无凭,没错,那你有什么证据?”
“我早知道你不会承认,你说我是诬告你,那你妹妹总不会吧?”
叶如雪朝门口喊:“还不进来!”
下一刻,房门从外面打开,温微走进来。
看到她进来,温芷仪露出错愕,紧张的表情,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顾忌杨君临在场,只得把话咽回去,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没发现温芷仪盯着自己,温微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走过来。
“把你刚才跟我说的,现在对杨君临再说一遍。”叶如雪一脸得意地吩咐温微。
温微露出挣扎的表情,抬头瞄了眼自己的姐姐,才磕磕巴巴地把之前在叶如雪面前招供的话复述一遍。
“是姐姐嫉妒叶如雪,怨恨她怀了你的孩子,就让我今晚把她骗到酒吧,给她下药。
目的是想陷害她出轨,让你怀疑还是别的男人的,最好一尸两命。”
听完她的供词,杨君临还没说什么,温芷仪却抢先发疯,指着她的鼻子骂。
“我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联合外人陷害我?”
“平时,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你要这样污蔑我!”
说着,温芷仪一手揪着衣领,一副呼吸困难的痛苦模样。
“姐姐!”
见状,温微吓了一跳,眼明手快地扶着向她倒下的温芷仪。
“姐,你别吓我!”
“为什么你要陷害我?”
温芷仪无力地想要推开温微,气喘吁吁地质问她。
“我根本就没有指使你去害叶如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我就算死也不用理你。”
温微抱着昏过去的温芷仪,难过地哭了起来。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
温微抬头看向杨君临,“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都是叶如雪逼我那样说的。”
杨君临皱了下眉头,“把话说清楚。”
“其实,整件事都是叶如雪的阴谋。”温芷仪指着叶如雪,大声数落她的罪行。
“因为教授把我的名字挂在她的论文上,她表面上答应了这件事,其实是想抓住我的把柄。
她知道我跟姐姐是亲姐妹,就用这件事要挟我跟她演刚才那场戏,来诬陷姐姐要害她。
我不想答应,但是她威胁我,如果不那样做的话就去告发我,让我身败名裂……”
温微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真是见者同情。
杨君临冷冷的看着叶如雪,“你有什么解释?”
叶如雪坦言地看着他,“你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杨君临生气地质问:“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
“我真是小看你了,竟然做出要挟温微去陷害自己的姐姐的事来,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杨君临鄙视地看着叶如雪,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垃圾似的,不是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非狠狠教训她一顿不可。
叶如雪冷笑:“我知道你偏心,却不知道你连脑子都没有。”
她指着装可怜的温微,“你说我要挟你,逼你陷害你姐姐,简直可笑!”
“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动机,我那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别说什么我嫉妒你姐姐,现在我才是杨太太,而她只是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小三而已,我嫉妒她什么?”
“我嫉妒她不要脸,还是嫉妒她卑鄙无耻?”
温微忍不住喊道:“你嫉妒杨君临真正喜欢的人是姐姐,你怕她会抢走你的位置,所以才先下手为强。”
叶如雪讥笑地看向杨君临,“其实你喜欢谁,想娶谁当老婆,我一点都不在乎。”
“今天,只要你说一声离婚,我二话不说就跟你去办手续,试问这样,我怎么会为了保住杨太太之名,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在半空撞出一朵朵火花。
杨君临抿了抿嘴唇,就因为知道叶如雪说的是真的,他才更不爽。
这女人反了,他还没嫌弃她,她竟然敢嫌弃自己!
“我只相信证据,刚才你说温微是人证,结果却证明一切都是你自编自导自演。”
见杨君临摆明不相信自己,偏帮温芷仪。
哪怕早知道杨君临就是这种德性,叶如雪还是忍不住心寒。
“你想要证据而已,我给你就是。”
闻言,温微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出什么招。
只见叶如雪拍了拍手掌,房门再次打开,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他是谁?”杨君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