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沈雨萱的脸色更为苍白。

虽然,沈灵瑶根本就没有入套。

但,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最坏的还是沈灵瑶口中的奸夫身上的臭味。

“哈哈哈……”

“你们说是真的吗?”

“简直不敢置信!看平常这沈家二小姐人模人样,没想到!”

“私底下,竟是这般不堪!”

一旁贵女的声音越发显得刺耳。

王公贵族大多会用熏香,身上也大多是花草熏香之类的。

而沈灵瑶这番话可谓狠毒至极,直接说出那人身上有臭味。

这也就一锤敲定了,与沈雨萱偷qing奸夫的身份,必定是平民甚至是府中下人。

“你们说那奸夫到底会是什么模样?“其中一位贵女好奇问出声。

“我有没有见过那奸夫,怎知那奸夫长得什么样子?”那贵女身旁的藕粉衣衫的贵女回答。

“你们说会不会是秀才与贵女的故事?”鹅黄色贵女脸上带着几分憧憬。

藕粉衫的女子“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画本子真的看多了!”

“即便是秀才,那也是穷酸秀才!”

接着,藕粉女子便笑出声来。

而沈雨萱脸色更加煞白,可不都是因为贵女们的冷热嘲讽。

而是,沈雨萱意识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之前的举动将她推进了深渊。

一来,计谋没有成功,靖王自然不可能将她娶进门。

二来,这件事情广为人知,她名声尽毁,会陷入无数人的鄙弃唾骂。

三来,当众人会自然而然认为与沈家二小姐偷qing的是一个下人。并且这种认知成为一种共识后。

在众人眼中,靖王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即便靖王知道真相,也不会站出来为她澄清。

三人成虎,绝对不是玩笑。

日复一日,即便靖王刚开始不在意,但之后呢?

更何况,等到靖王荣登大宝,又怎会容得下她这样一个污点?

想明白后,

一时间,沈雨萱觉得眼前发晕,差点立刻昏过去。

“为什么沈灵瑶突然变了?”

“为什么沈灵瑶不肯让她再算计一次?”

“为什么沈灵瑶没有掉入她的陷阱?如果她掉进去,我就不会是现在的结果。”

沈雨萱怀着满腔怨恨,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回馈给她的便是沈灵瑶冷冷的目光,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

“二妹妹可知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句喃喃声在沈雨萱耳旁响起,如同向人索命的厉鬼一般,摄人心魄。

沈雨萱生生忍住快要崩溃的情绪,低着头,眼神流露出浓浓的怨毒:“贱人!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坏人做坏事总会提前给自己找上无数个理由。

沈灵瑶也没兴趣一直呆在这里给人当猴看,走出了刚才那场闹剧的中心圈。

虽然沈灵瑶走了出来,但周围人的目光还会时不时看向沈灵瑶,然后又立马躲开,生怕惹上这个煞神。

突然,在众人目光中。

一身白衣的女子缓慢朝着沈灵瑶踱步过去。

“不要去!”

一旁的女子下意识握住慕容白的衣裳。

但慕容白冲一旁女子笑了笑,拉扯出来自己的衣袖,继续一步一步朝着沈灵瑶走去。

沈灵瑶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女子,不觉眉头皱起,直觉告诉她这女子来者不善。

“慕容太傅的女儿慕容白!”

“她原来就是慕容白啊!”

……

这女子一身白衣,虽说这礼佛宴确实应穿素服,但一身白衣的也就这么一个了。

嗯...不对...沈灵瑶脑海中还浮现出另一个穿着月牙白衣裳的男子——祈王墨渊铭,想到他,沈灵瑶心中平添几分柔软。

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心生怪异。

慕容白温柔笑了笑,说出的话却很是犀利尖锐:“沈小姐,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妹妹,你做的太过分了。”

一时间,周围人窃窃私语。

的确,弱者总是容易受到可怜,不管弱者之前做过什么。

“嗯,一个高段位的绿茶。”沈灵瑶淡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