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受到惊吓,虽然孩子没事,然而,贺文安还是让她在家静养。

这会儿,顾清月就静静地在家静养。

贺文安为了她,也尽量地呆在家陪她,这会儿,顾清月心情不错,她只要没人刺激,她的心情就会好上一整天。

就在这时,贺文安的手机忽然来电。

那时,贺文安正在楼下,他准备倒两杯果汁,一杯给顾清月,一杯给自己,然后陪着她一起喝。

贺文安见手机来电后。

他便停下。

拿来看了看,贺文安看到来电,他却怔了怔,因为,这个号,是唐静之父-唐兴业打来的。

见此,贺文安怔了怔。

还没接,他就大概已猜到,唐兴业打这通电话来,所为何事。

不过,贺文安还是好奇,他要跟自己说些什么而已。

这样想着,贺文安就接电话了。

他应了一声。

电话里,唐兴业问着他。

“贺文安,关于静静……”

见着唐兴业果然是为这事而来,贺文安很是无奈,他默默叹了一口气,朝沙发走过去。

电话里,唐兴业还在那一边说。

“你就真的忍心看着静静这样进去吗?”

见他这样说,贺文安知道,唐兴业现在一定又准备打感情牌了。

他就显得很冷漠。

“怎么不能忍着?你认为,她现在这样,是很无辜吗?我告诉你,她现在这样,一点都不无辜,甚至,她是活该,你认为她是因为什么而进去?因为她自己放火烧人,如果她没有做这件事,就算我再看不惯她,我也奈何不了她。”

没想到,唐兴业听后,他冷哼一声。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谁?贺文安,你这人,当初我就不看好,说真的,我一直觉得你心狠手辣,果然,事到如今,你真的原形毕露。”

见他这么说,贺文安冷哼一声。

“我心狠手辣?那她想要杀了清月这一事怎么说?”

闻言,唐兴业没吭声。

这会儿,顾清月正静静呆在房内,等着贺文安,刚才他跟她说,会为她倒一杯果汁上来。

但直到现在都没上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顾清月就静静在那等了。

等了好久,贺文安才上来。

这时,顾清月一看见他,她很高兴,立马对他说。

“你终于上来了?”

闻言,贺文安心头动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的事,很影响他的心情。

但贺文安想了想,他并不想告诉顾清月这事,他也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

贺文安微微一笑,他应着。

“嗯,有点久,是不是等久了?”

闻言,顾清月点了点头。

“嗯,是蛮久的。”

来到近前,他轻轻放低身子,顾清月见状,就拿过一杯,然后,她静静地咬着吸管吸起来。

顾清月还真觉得不错。

她心情很好。

贺文安笑了笑,他将自己的那杯拿住,然后,静静地开始吸起来,人就坐在床边。

两人相互看一眼。

顾清月微微一笑,见此,贺文安也微微一笑,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很好很好。

顾清月就问着他。

“贺文安,我好喜欢这样的生活呀,好像,特别的好。”

对此,贺文安回答。

“我也很喜欢,现在这样,不受打扰,我们不知道过得多好。”

顾清月静静地收回视线,她忍不住安静地看着前方。

“我真的好希望,我们可以这样过一辈子,一辈子。”

她强调着。

经历那么多,心也伤够了。

现在,顾清月真的不想再去想那么多,她真的很累,很累很累。

贺文安看来,他微微一笑。

“顾清月,我们就这样吧,一辈子过下去,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

听着这话,顾清月灿烂地笑着。

她心情真的很好。

然后,顾清月才想起手中的这杯东西,她很惊讶地低头细看,问着。

“这是……果汁?橙汁?”

见她有所疑惑,贺文安笑了笑,回答道。

“对,橙汁,鲜榨的,我一个一个地拿来切开,然后一个一个地榨的。”

见着是这样,顾清月就心情很好地看着那杯果汁。

她忍不住说。

“嗯,好好喝,我好喜欢这杯果汁。”

贺文安听后,他笑道。

“喜欢就好,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就经常榨给你吃,还有,不止橙汁哦,你想吃什么,我就榨什么来给你吃。”

见着是这样,顾清月就想了想。

她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遍,最后,她没想到,她相当无语地看来,郁闷地说。

“我还真想不到,唉。”

看着她,贺文安笑了笑,他回道。

“无妨,等以后,你慢慢的想到了,我们再来说这件事。”

顾清月就静静地躺在那。

那一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很不好,真是瞬间的高起高落的那种。

贺文安见她好像心情不好了,又问着她。

“你怎么了?”

闻言,顾清月轻轻地摇头。

她解释着。

“没什么,只是心情很不好而已。”

顾清月叹了一口气,她说着。

“我也没想到,这个世上,竟会这样的复杂,贺文安,我真的感觉,这个世上的事,真是太复杂了。”

见她有所感悟,贺文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只道。

“别想那么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好,但也没你想得那么糟,好好地生活吧,这个世上,活着就是最好的。”

顾清月没吭声。

她只是低头看向肚子的宝宝,那一刻,顾清月看着孩子,她神情复杂地伸手摸着肚子。

顾清月问。

“贺文安,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有跟我们一心不合的时候?会有那个时候吗?”

她忽然看来。

贺文安听到,他怔住了,怔怔地看着她,不吭声。

那一刻,贺文安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只感觉很难受。

人世间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贺文安就对她说。

“别想那么多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好好生活吧,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他那话,顾清月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想东想西,那个时候,她的心情就会变得非常差。

都说,孕期一定要保证很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