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日常呆家的一天,顾清月安静地坐在**,她看着阳台外,外面阳光灿烂,今天天气真好呢。

然而,顾清月却感觉有些闷。

好想贺文安。

这样想着,顾清月就伸手拿过手机,她给贺文安拨了一个电话,接通后,贺文安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

闻言,顾清月的心情又好起来,她笑了笑,挪着靠过去,拿过枕头垫在床头,然后,靠坐在那。

现在,顾清月的肚子已经有点显了。

所以,她的身体也变得非常地笨重,不适宜躺下来,那样她会非常难受,压着内脏。

顾清月叹了口气,一会开心的,一会难过。

她回答着贺文安。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见着此,贺文安不知该说什么,他郁闷地开口。

“我已经在尽可能地抽时间陪你了,不过,公司的事,也需要我过来坐一下阵的。”

顾清月知道,她闷闷地应。

“我知道……”

可是,她的情绪就是好反复,一会高兴,一会难过的,他在的时候,她就高兴,他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呆着,就会非常难过。

贺文安问着她。

“要不要我现在回去陪你?”

一听,顾清月挑眉,心中有几分惊喜。

“你方便吗?”

他听着笑了笑。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虽然公司还有事,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以后再做也一样。”

见着是这样,顾清月又好难过。

她也觉得自己太缠人了一点,总是时刻离不开他,可是,她一个人呆着,真的好无聊呀。

但一直缠着他,又会阻扰他工作。

顾清月感觉非常矛盾,她很内疚,毕竟,他需要工作,才能赚钱养家,她本身就已经没在工作了,怎么能连累他呢?

接下来,贺文安说,要现在回来。

顾清月就等着他。

她抓过抱枕,默默抱着,不想说话,在等着他的回来。

贺文安的确回来了。

不过,他还带回了一大叠的文件,顾清月一见,惊讶,他将文件放在桌面上,朝她笑笑,在床边坐下。

“这些都是可以带回家做的,工作生活两不误。”

见他这样做,顾清月才没那么愧疚。

毕竟,她真的不希望耽误他工作呀。

贺文安看着她,问。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然而,顾清月只摇摇头。

“不是,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情绪反复吧,其实,这种状态以前也有,但现在怀孩子后,就会特别明显,一失落了,就想到你,就想你陪在身旁,想控制也控制不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清月很愧疚地低着头。

见她这么说,贺文安想了想,然后,他一笑,他对她安慰着。

“那好,我陪你吧,要我怎样陪你?”

顾清月一笑,她回答。

“不用,你就看你的文件吧,我只需要看见你就行。”

他有点无奈,只好脱了鞋,然后,也靠躺到床头,他拿过文件,就开始看了。

一边看,还一边说。

“看来还是我照顾得不周,以后我会尽量将工作搬回家里,其实,在家里也能工作,就是,有点不太方便而已,但只要调度好,也还是能把工作搬回家的。”

见着他为了这样迁就自己,顾清月感觉很愧疚。

她内疚地问着他。

“贺文安,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呀?”

闻言,他看过来,一笑。

“没什么不好呀,我觉得还可以,我现在是没有调度好工作,等我调度好工作了,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见着此,顾清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叹了一口气,然后,安静地靠在他肩头,贺文安则默默看着文件。

一时间,两人都没吭声了,安静了。

阳台有风吹进来。

顾清月感觉很清凉,她枕在贺文安的肩头,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顾清月感觉太舒服了。

不知过了多久。

贺文安侧头看看身侧的人,见顾清月一动不动地枕在那,贺文安挑挑眉,问着。

“清月?”

然而,她没声,贺文安就知道,她睡着了。

见此,贺文安放下文件。

他将顾清月轻轻地挪,轻轻地挪,将她身体放平,让她侧躺着,然后替她盖好被。

看着顾清月,贺文安微微一笑。

他伸手摸摸她的脸,觉得她此刻特别安详,贺文安松了一口气,那一刻,他不知该说什么,只盼这一刻能是永远。

贺文安对着熟睡的她说。

“清月,我爱你,我会守护你到永远。”

然后,贺文安又忙着自己的事了。

他静静的,一直在那忙,而顾清月,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后。

此刻贺文安仍旧在身旁。

他靠坐在床头,笔记本电脑放在身上,正在聚精会神地忙着什么。

醒来后的顾清月,她发出一点动静。

贺文安听到了,他转头看来。

见她醒了,贺文安挑挑眉,微微一笑。

“醒了?”

闻言,顾清月看向他,她又叹出一口气,现在刚睡醒,特别舒服,精神饱满的感觉。

“嗯。”

然后,顾清月躺着不想动,她侧躺,面朝贺文安这边,她笑了笑。

“肚子逐渐大了后,好像睡觉越来越不舒服了,我现在除了侧着睡,好像已无法躺着睡了。”

贺文安问她。

“会很重吗?”

她点点头。

“嗯,很重,很难受,我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抱着西瓜睡觉一样?”

见此,贺文安叹了一口气,愧疚的语气。

“老婆,你辛苦了。”

一听,顾清月就一笑,她微笑道。

“不辛苦,只要为了你,都值得。”

她朝他微笑着,那一刻,贺文安看着她的笑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觉很内疚。

这个孩子,是他要她生下来的。

顾清月要孩子的愿望没那么强烈,所以,对这个孩子的爱,贺文安的要更浓重一点。

他问着她。

“晚饭想吃什么?我可以亲手给你做。”

一听他又要亲手做饭,顾清月很高兴,她立马说。

“好呀,排骨,随便什么排骨都行,反正,只要是排骨就可以,我很喜欢吃排骨。”

见着是这样,贺文安笑了笑,答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