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焕下班从公司回了家,在等陆佳宁电话的同时,一直在网上搜关于聂羽彤的消息。
可是她回国一个多月,一直深居简出,没有曝光在公众视野。也有很多想合作的人,都被拒之门外。网上对她的评价甚高,设计的作品简洁大方,却又保留了东方元素,在国外有很多华人都很喜欢她的作品。
只有在媒体写的通稿上,陆焕才能看见她的近况以及她的照片。他想过去找她,可是又害怕两个人的关系因为时间推移,最后变味了。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佳宁还是没有打电话给他,正准备打过去,就听见楼下有汽车的声音。
他立马跑去阳台看看,自己妹妹正从车里下来,另一个人是...是关泽旭!!
就在陆佳宁和关泽旭难舍难分准备告别时,陆焕已经冲到两个人的中间。
“唉哟,这不是泽旭嘛,戏拍完了?要不要进去坐坐?”陆焕细细打量着两个人,他敏锐地嗅出这两个人气氛有一丝丝不一样。
“嗯,拍完了。已经很晚了,我就不叨扰了,改天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好!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拜拜。”关泽旭笑着朝陆佳宁说。
“拜拜。”她脸上一直挂着红晕和一丝娇羞。
陆焕感觉自己隔在中间像个电灯泡,目送着关泽旭离开,然后转身看着自己妹妹那甜蜜的模样。
“哦?道个别脸红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哼!不告诉你!”陆佳宁笑着转身进了家。
“难不成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快告诉哥一下!我可是等好久了,不用猜都知道,看你刚才的神情,一副热恋里的样子。”
陆焕也立马跟上她,心里自然也是替她高兴。从他几次观察,觉得关泽旭这人还不错。
“嘿嘿嘿。”陆佳宁一想到今晚的画面,她就抑制不住地笑,蹦蹦跳跳进了自己房间。到现在自己的心还是怦怦直跳,拿出手机给顾清月发消息。
陆佳宁:今晚,我和他在一起了啊啊啊啊啊!!
顾清月:哈哈哈,恭喜恭喜,99。
陆佳宁: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能有这样的发展。
顾清月:淡定淡定。
陆佳宁:不能淡定啊,你能想象我和我爱豆在一起了吗?说出去别人也可能不信。
顾清月:确实概率很小,不过你们是很有缘。
陆佳宁:那也多亏了姐你,我才能认识他,不然他就是天上的星星,我是永远也够不着的。
顾清月:哈哈哈,那你要请我喝奶茶。
陆佳宁: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那就明天吧。
顾清月:明天好像不太行,我明天带我父母去看看展览,后天吧。你正好趁着关泽旭有空,多和他约会。
陆佳宁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自那场似曾相识的车祸,也没查出什么。虽然有监控拍到那辆车,不过没有车牌,开到隐蔽地方就没了监控。所以罪魁祸首是谁?无解。
这几天她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梦中会被惊醒。最后索性放下,该来的总会来,如果阻止不了,那就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所以她决定多带父母出去走走,刚好最近有一个艺术展览,老爸也喜欢看,就买票去了。
“确定今天不用我陪你们去吗?”贺文安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还是有些担心她。
“不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放心吧。”
“好,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顾清月给他一个早安吻。
“那我去公司啦。”
“嗯嗯。”
刚坐上车,贺文安打电话给韩华。
“让保镖在暗中看着,别再发生这样的事。”
“好的,老板。”
顾清月下楼陪爸妈吃早饭。
“爸,今天的艺术展览也是有很多大家作品的。”
“哈哈哈,那我可就大饱眼福了。”
“你爸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这些艺术品,每次有什么展览就非要拉着我去。我又不懂里面的价值,他还每次一看就是呆在那半天。”顾母笑着摇摇头,其实心中多有酸涩,那段时光是最无忧的,而后来就再也没有踏入那样的地方。
“艺术就是要细细欣赏,作品渗透了作者的思想,要用心感受。”
“哈哈哈,那我今天也去感受一下,到底有什么魔力。”顾清月看着爸妈斗嘴的样子,实在有趣。
进展览,检票,入场。
来这里的都是高端人士,有人在书画前驻足,有人在端详工艺品,
顾镇看到这些艺术品,实在爱不释手。虽然只能在玻璃外看看,不过他也很满足了。
看色彩的搭配与冲撞,线条的优美流畅,每一处细节都值得被挖掘。
顾清月虽然也不太懂,不过有些画确实好看。用的颜色单一,却有别样的美感。还有一些陶瓷制品,捏得栩栩如生,色彩更是点睛之笔。
“爸妈,你们先看着,我去上个厕所,一会来找你们。”
“好,去吧。我和你爸就在原地等你。”
等顾清月出来后,就看见父母正津津有味听着一个短发姑凉讲解。她走近一看,是隐匿一个多月的聂羽彤。
不愧是缘分啊,她真想现在拍张照片给陆焕发过去。
“爸妈,在看什么啊?”
“我在和这位姑娘讨论这幅画透露出来的思想。”
顾清月带着笑,“你好。”
聂羽彤也很爽快地:“你好。”
顾清月看向那幅画,是一片浅灰色的羽毛,上空滴了几滴鲜血,羽毛也沾了一些。色彩冲击尤其强烈,那几滴鲜艳的血色有些触目惊心。
她再低头看作者署名:YT
这一看就是羽彤自己的作品。
顾镇接着说:“我觉得画这幅作品的作者一定心里受过伤,这几滴血和这几近白色的羽毛行成强烈的反差,可是这羽毛形态呈上升,说明作者还是热爱生活的。”
聂羽彤笑了笑,“叔叔还挺懂这个作品的。”
“不敢当不敢当,这只是我个人揣测而已,还是要看作者怎么理解的。”
“应该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吧。”聂羽彤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是她刚去国外画的,手法稚嫩,不过她自己很喜欢这个意境。
“叔叔阿姨,你们慢慢看,我先走了。”聂羽彤回过神来,就准备先走了。朝顾清月礼貌性点点头。
顾清月也笑着点点头回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短发干练,成熟稳重,身上散发的气场已今非昔比。
然后立马拿起手机。
顾清月: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陆焕:谁?
顾清月:聂羽彤。
正在喝茶的陆焕差点没喷出来,又仔仔细细看看那三个字,确认无误。
陆焕:在哪?
顾清月:在艺术展览上,你可以多来转转,说不定会遇见她,而且这里还有她的作品。
陆焕:好,我知道了。
荆盛内,贺文安照常开晨会,气氛依旧压抑紧张。
“最近公司总是有大大小小不必要的损失,我想请相关的人员给我汇报一下。有人可能觉得仓库起火是个意外,可是在我这没有意外。那我就再强调一下我的规则,事不过三,如果有第三次,就走人。”
他扫视了底下一圈低着头的员工。
“元伟,说一下工程的重建进度。”
被点到的元经理战战兢兢汇报进程。
“工程已经加快了,可还是很难在预期时间内完成。”
贺文安的沉默让众人坐如针毡,“那工程为什么会检测出不合格,查出什么来了吗?”
慕正德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还...还没有。”
“那最好快点,不然这损失就算在你头上。”贺文安虽然是笑着说,不过威胁的语气以及锋利的目光实在骇人。
“明白。”
“对于这次仓库起火,虽然损失不多。可我希望各位引起重视,因为疏忽不是借口,也可能有意为之。”说话时,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慕正德身上。可这老狐狸却也面不改色,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