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之中,只见文妤一挥手,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袖间冒出了一缕白烟。

意识到不妙的护龙卫想要停住身形,然而在空中的他根本就来不及,只能掩住口鼻,屏住呼吸。一掌击在了文妤的肩头,将她击飞了出去。

他心里冷笑,呵,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然而就在他还没有得意两秒钟的时候,他身子一紧,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庄必杋身形一动,连忙闪身接住了被击飞出去的文妤,她软软的靠在了庄必杋的怀里,这一掌对于没有武功的她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承受,她朱唇轻启,“接下来交给你了。”

庄必杋却没有着急动,而是满脸心疼,“谁叫你来的?还挡在我的面前,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虽然以受伤之躯对付强敌,可能会受不小的伤害,但他也不是毫无办法对付他的。

文妤扯了扯嘴角,“谁叫你走了,没个暖床的,我冷。”

庄必杋满脸无奈,这个时候了,她还惦记着这茬。

护龙卫没察觉到自己有哪里不妥,他冷冷看着庄必杋,只要再来一击,对方就必死无疑,他运转功力,正要身形一动,刚刚那股异样猛然被放到了最大,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脚软绵屋里,根本提不起力气来,此时的他就如同栈板上的鱼肉。

“你给我下了什么东西?”护龙卫冰冷的眼神如刀锋一般,明明他已经屏住呼吸,怎么还是中了招。

文妤轻笑,“我这毒只要是沾上一点就会中招,从皮肤渗透到你的体内,你就算屏住呼吸也没有用。”

护龙卫双目充血,渗着杀意,没想到他堂堂精英护龙卫,居然是被个没有武功的臭小子给着了道。

庄必杋轻轻的将文妤放到了椅子上,迈着步伐朝着护龙卫缓缓逼近,他每一步都沉重不已,带着浓浓的杀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护龙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庄必杋双目赤红。凡是伤害妤妤的人,他都不会让他好过。

护龙卫心头一凉,看来对方显然不会让他好过,他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显然生死在他的面前也不是什么大事。

“殿下,我们要如何处置他?”任通天走了过来问道。

“把他双手双脚挑断,拖在马后。”庄必杋冷冽开口。

任通天很是赞同,“这个办法好,让那些还想要对我们下手的人看看,就连精英护龙卫都败在了您的手下,其他人又岂是对手。”

这一招杀一儆百实在是高。

庄必杋趔趄几步,扶着桌子才稳住了身形,刚刚强撑着的身子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整个人有些无力。

“王爷。”

“殿下。”

任通天和云浮着急不已,两人脸上满是自责,他们身为属下,居然没能为主子分忧,反而让他来保护他们,若不是主子,他们现在只怕是已经没命了。

此时缓过神来的文妤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先去休息,他交给我吧。”

“可是......”两人有些犹豫。

“你们受了伤,且他的伤势严峻,接下来就靠你们两个了。”

听见这番说辞,两人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屋子。

文妤定定的看着面前之人,小脸上满是严肃。

庄必杋扯出一笑,“怎么了?”

“你还笑得出来,若不是我出现得及时,你是不是要耗尽自身力气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还要自损一千?”文妤嗔怪道。

“哪里会?顶多就是自损八百而已了,而且我相信就算我深受重伤,有妤妤在,我也一定不会有事的。”庄必杋眼睛很亮,眼里都是对文妤的信任。

“你如此自杀式的攻击,我才懒得救你呢。”文妤撇撇嘴。

“妤妤别生气了,对方太过厉害,我若是不用尽全身力气和他拼个高下,只怕我们这里的人都难逃他们的掌心。”

他们三人是这里面武功最高强的,若是三人都被杀了,剩下的人在护龙卫的手中,就如同白菜一般,只能任人切割了,毕竟三甲护龙卫可远比普通的护龙卫厉害得多了。

文妤瞪了他一眼,她哪里是生气,明明就是担心他。自己都受了重伤,还有心情来安慰她。

“妤妤,你没事吧?”刚刚他都没有时间来得及细看她的伤势。

“我好着呢。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文妤没好气的道,她受的伤势没有那么严重,那个时候护龙卫已经中了她的毒,使出来的力道不过就是一分而已,她现在只是觉得肩膀还有些发麻罢了。

而他中了重重的一掌,伤到了他的内脏,吐了血,现在肩上还插着匕首呢。

“起来,我扶你回屋。”文妤搀扶着庄必杋回了屋里,给他处理了伤势。

庄必杋的目光一直紧随着文妤的身影,忽然轻笑出了声。

文妤抬头看向了他,“你笑什么?”

“我笑我有这么一个好媳妇,总是能在我受伤的时候,为我疗伤治病,是我的好贤内助。”

刚刚若是没有文妤的助力,只怕这场战斗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结束,只怕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他话音一转,“不过我以后不希望你如此犯险的挡在我面前,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独活......”

他说得很认真,文妤能清晰感受到了他的真诚,知道他所言非虚,他至死都暴烈的爱着她,她心头温暖至极,“那以后不要拿自己以身犯险,否则我一样会做出同样的抉择。”

“嗯,我会的。”

两人相视一笑,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眼底浓重的爱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她笑意粲然,眼底里满是情愫,两人的感情在经历了那么多后,早已超越了生死。

给庄必杋处理完伤势后,文妤给昏睡过去的他盖好了被子,然后起身去到隔离给任通天和云浮处理了下伤势。

两人受的伤都是些外伤很快就处理好了,听见文妤说庄必杋没事,两人这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