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一会回去自己上药。”

“那个地方,你能看见?”

裴瑾言摸着下巴,似笑非笑扫向虞知晚问。

虞知晚抖了抖脸皮,脸涨的通红。

“我……我肯定是可以……自己处理,反正你别管了。”

“别胡闹。”

裴瑾言眯起冷眸,望着虞知晚警告。

“行吧,那你给我上药。”

见裴瑾言生气,虞知晚撇嘴,抬起腿让他上药。

虞知晚可疼了。

裴瑾言的确是太粗鲁了,害得她都疼死了。

看着虞知晚的样子,裴瑾言不由低笑:“别怕,我轻一点。”

“嗯。”

虽然有些羞耻,但是虞知晚只能强忍着。

见虞知晚这幅样子,裴瑾言黑色的眸子骤然暗了下来。

他抬起手,轻轻拂过虞知晚的脸,声音嘶哑道:“别用这种表情对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虞知晚的身体抖了两下,她轻咬嘴唇:“你……也别随便**,我……我难受。”

裴瑾言闻言,弯唇笑了声。

“好,我不**。”

“九爷。”

她抓着裴瑾言的手臂,任由裴瑾言给自己上药,虽然有些难耐,但是最终还是将药上完了,刚弄好,门口就传来阿冰的声音。

虞知晚抽了口气,身体一阵收缩,裴瑾言发出一声闷哼,不由自主亲上了虞知晚。

“你……别……胡闹。”

虞知晚有些难耐,扭着身体看向裴瑾言。

裴瑾言眼睛微红低喃:“我……忍不住。”

“不行。”

知晓裴瑾言是什么意思的虞知晚,立刻阻止裴瑾言。

她浑身都疼,可不能再经历一次。

“怎么?你不喜欢?还是说,你现在在拒绝我?”

裴瑾言半眯着眼,满脸不悦盯着虞知晚。

虞知晚不可以拒绝她。

虞知晚抽了抽眼皮,揉着胀痛的额头解释:“你……可以当做我在拒绝你,不过……我拒绝你也是有原因的。”

“我疼。”

虞知晚指着自己伤口的位置,满脸委屈望着裴瑾言。

裴瑾言见虞知晚满脸委屈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朝着虞知晚伸出手,轻轻婆娑着虞知晚的发顶。

“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

虞知晚见裴瑾言跟自己道歉,心猛地一跳。

裴瑾言现在很温柔,温柔到令人心醉。

“我一会要去公司,之前设计的图出现了一些小纰漏,我需要……去看一下。”

虞知晚心慌的不行,朝着裴瑾言解释。

裴瑾言见虞知晚的脸泛着淡淡红晕,他伸出手,轻轻戳着虞知晚的脸问:“你在害羞?”

他们都已经做了最亲密的事情,虞知晚似乎很害羞。

“我……我不可以害羞?”

虞知晚恼火挥开裴瑾言的手,气呼呼瞪着他问。

裴瑾言低笑:“可以。”

“我去公司了,你好好休养,医生要给你打针什么,不许任性。”

“虞知晚,你现在的口气,就像是在嘱咐孩子。”

裴瑾言不喜欢虞知晚此时的口气。

虞知晚双手抱胸,撇嘴嘟囔了声:“谁让九爷这么不听话。”

裴瑾言眯起黑眸,声音冷冽命令:“要早点回来。”

“不许在公司太久。”

“好。”

虞知晚轻笑,摸了摸裴瑾言的脑袋,便离开了。

目送着虞知晚离开,裴瑾言黑沉沉的眸子闪烁着复杂之色。

他将身体陷在枕头上,在**滚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没什么睡意。

“阿冰。”

裴瑾言坐起身体,朝着门口喊了生。

阿冰走过来,对着裴瑾言恭敬行礼。

裴瑾言捏着鼻尖,表情冷淡说道:“阿冰,爷爷奶奶是不是知道我受伤的事情。”

“是……是的。”

“他们要过来?”

“是。”

知道裴瑾言受伤,两位老人肯定是担心,从国外连夜回国。

裴家现在暗潮汹涌,不少人都盯着裴瑾言这个位置。

裴瑾言的几个哥哥也开始行动了,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查到这一次是谁下的手了?”

“暂时没有,所有痕迹都被扫除干净了。”

“虽然被扫除干净了,但是,这件事,是裴家人做的不会错。”

“九爷出事后,大少他们倒是打电话过来询问九爷你的伤势。”

这些虚伪的问候,阿冰听了都觉得很可笑。

裴瑾言俊美的脸上带着冷冽渗人之色。

“盯紧裴家那些人,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虞知晚。”

裴瑾言喜欢上了虞知晚,便有了弱点。

阿冰自然明白裴瑾言话中的意思。

他朝着裴瑾言点头。

“九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虞小姐,不过……鱼丸小姐那边,你是不需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