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迪在心里腹诽,而虞知晚则是冷冷瞥了肖迪一眼,肖迪被虞知晚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盯着,他讪讪笑了声。
好吧,他错了,他真的不应该说大实话。
“阿言哥哥,来尝尝这个,这个也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你肯定会喜欢的。”
虞知晚推门进来,就听到温软缠着裴瑾言的声音。
虞知晚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动作亲密的两人。
“虞知晚,你进门不知道敲门?谁让你进来的?”
温软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虞知晚。
在看到虞知晚一瞬间,温软心情不爽问。
虞知晚冷着脸,大步上前,将坐在裴瑾言大腿上的温软狠狠扯开。
“虞知晚,你干嘛?有病吗?”
“谁允许你坐在裴瑾言的大腿上?你是想找死吗?嗯?”
虞知晚阴沉着脸,眼神冰冷可怕落在温软身上。
温软被虞知晚渗人的眼神逼视,她吞咽着口水,结结巴巴说道:“你……你想如何?”
“滚。”
虞知晚拎着温软,直接将温软扔了出去。
温软疼的浑身发抖,气的不行。
“虞知晚,你这个混蛋,你……”
“你在做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裴瑾言起身走到虞知晚跟前,眼神冰冷扫向虞知晚。
虞知晚看着裴瑾言冰冷无情的双眸,缓缓说道;“没想做什么,只是想警告温软罢了。”
“裴瑾言,你是我的男人,不要让温软这种不怀好意的女人接近你,听清楚没。”
虞知晚走上前,捧着裴瑾言的脸警告。
裴瑾言愣愣看着虞知晚。
他眯了眯双眸问:“虞知晚,我不是你男人。”
“我跟你已经离婚了。”
虞知晚的心口泛着些许撕裂的疼痛。
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她告诉自己,不要对裴瑾言生气,毕竟裴瑾言是因为蛊虫的关系。
她能原谅裴瑾言现在说的任何一句话。
努力深呼吸之后,虞知晚抬起下巴,缓缓说道:“裴瑾言。”
裴瑾言冷漠无比推开了虞知晚,越过她往门口走。
“裴瑾言,我受伤了。”
虞知晚见裴瑾言不理会自己,她苦笑摸着自己的伤口。
裴瑾言的脚步微微停顿片刻后,扭头看向虞知晚。
见裴瑾言看向自己,虞知晚再次说道;“我伤口很疼的。”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
裴瑾言的眉头拧的更加严重。
而虞知晚接着说:“你看我的左眼都看不到了,因为受伤的关系。”
手上……眼睛看不到。
裴瑾言的视线落在虞知晚的眼睛上,虞知晚戴着眼罩,看不到眼睛的伤口,可是,虞知晚看不见了。
裴瑾言的心莫名泛着疼痛。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触碰着虞知晚的眼帘。
虞知晚感受到了裴瑾言的触碰,心中顿时一暖。
就算蛊虫会啃噬裴瑾言的感情,可是,裴瑾言还是她的裴瑾言。
她爱的裴瑾言。
虞知晚握住了裴瑾言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唇上亲了口。
“裴瑾言,还记得跟我之间发生的事情吗?”虞知晚的眸子泛着淡淡雾气,特别的惹人怜爱。
裴瑾言的心脏莫名一紧,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斥着裴瑾言的心口。
虞知晚……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真的是奇怪。
“虞知晚,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
虞知晚听到裴瑾言这么说,泪水流的更多了。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抱住了裴瑾言的腰肢。
“傻瓜。”
裴瑾言,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存在?
裴瑾言望着抱着自己不肯撒手的虞知晚,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拍着虞知晚的后背。
“虞知晚。”
“我在。”
裴瑾言,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你看到我,就会想起什么,因为你的心,不允许你忘记我。”
裴瑾言现在清醒的时间似乎越来越短,是不是意味着,再过不久,裴瑾言就会彻底不记得虞知晚这个人了?
“裴瑾言,你不能忘记我。”
“趁着你现在还能记得我,请你好好看清楚我的脸。”
虞知晚指着自己的脸,紧紧盯着裴瑾言。
裴瑾言修长的手指,轻轻婆娑着虞知晚的脸颊,将唇贴着虞知晚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