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连蛊都没用吗?
裴瑾言对虞知晚的感情竟然这么深?哪怕是蛊都不吭牵制裴瑾言?
不,她不甘心。
温软的一双眼闪烁着浓郁的杀气。
她要是得不到裴瑾言,虞知晚也休想得到。
她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我会娶你,但是现在别来烦我。”
裴瑾言总感觉自己脑子里有很多很多的凌乱的碎片。
他抓不住那些碎片,也不知道碎片里是什么画面。
可是有一点裴瑾言是非常肯定的。
那就是他非常不喜欢温软。
此时此刻,温软就这个样子站在他身边,他都觉得难受的不行。
可是,若是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虞知晚……
为什么会想起虞知晚,明明……虞知晚利用他对付顾冷,他们两人结婚,也是一场交易。
可是,脑子里那些画面,究竟怎么回事?
不仅不反感,还非常想要亲近虞知晚?
温软嘴唇泛白,她朝着裴瑾言伸出手,不顾裴瑾言的警告握住了他的手。
“阿言哥哥,你不可以对我这么残忍的。”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待我。”
“松开。”
裴瑾言的眼底闪烁着冰冷的寒意,他狠狠挥开了温软。
温软被裴瑾言这么用力挥开手,差一点就摔在地上。
裴瑾言却并未理会温软。
“出去吧,别在这里碍眼,若是惹我心情不好,我不开心了,你没好处。”
裴瑾言说罢,对着温软挥手。
温软不想离开,但是也不想让裴瑾言讨厌自己。
她要趁着裴瑾言对虞知晚没什么感情的时候,爬上裴瑾言的床,所以,她现在必须要冷静才可以。
她掐了掐手心,咬着舌尖说道:“好,我先回去,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做,好不好?”
裴瑾言抬起下巴,表情冷淡说道;“好。”
温软离开后,裴瑾言躺在**,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坐起身体,扶额看向窗外。
虞知晚,我想你。
想虞知晚,心里的躁动是因为虞知晚?
他果然还是很想要见虞知晚。
裴瑾言双眼微红,直接起身离开病房。
……
虞知晚睡得迷迷糊糊直接,身上忽然有一股沉重感袭来。
她被压的有些难受,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裴瑾言。
在看到裴瑾言的一瞬间,虞知晚整个人蒙了。
是在做梦吗?
但是……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好像……不是在做梦。
“虞知晚。”
裴瑾言看着虞知晚呆萌的表情,手指轻轻点着虞知晚的唇角。
虞知晚眉头紧锁:“你……”
裴瑾言垂下眼睑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念虞知晚。
他只是跟随身体的本能过来找虞知晚罢了。
“身体一直在想你。”
“心不受控制。”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裴瑾言将额头抵在虞知晚的额头,用近乎痛苦的声音低语。
虞知晚的眼底带着湿气。
她伸出手,轻轻摸着裴瑾言的脸。
“不受控制,是因为你心里爱着我。”
“哪怕被蛊虫控制,你依旧爱我。”
“裴瑾言,看着我的眼睛。”
裴瑾言听不懂虞知晚在说什么,可是,她的话,他的身体就像是本能一般,竟然毫不犹豫望着虞知晚。
虞知晚见裴瑾言这么乖巧,她勾着男人的脖子,直接亲上裴瑾言。
裴瑾言凝视着虞知晚,嗅着女人身上的味道,双手勒住虞知晚的腰肢。
“喜欢吗?”
“喜欢。”
他的身体很诚实,他的心在叫嚣。
叫嚣着,一定要……虞知晚。
虞知晚的眼底弥漫着一层淡淡雾气。
她抱紧怀中的裴瑾言。
“裴瑾言,我想你呢。”
很想很想。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一起的。
不会让温软他们控制你。
“阿晚。”
他出神喊着虞知晚的昵称。
虞知晚在听到阿晚两个字,身体颤抖的厉害。
裴瑾言,我知道,这些蛊虫什么,不可能折磨你的。
你是我的裴瑾言啊?
我不会……让这些蛊虫,折磨你的。
……
裴瑾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他坐在**,黑沉沉的眸子闪烁着幽暗的流光。
他微微扭头看向自己身侧的位置。
虞知晚睡得很沉,地上是两人的衣物。
关于昨晚,裴瑾言几乎是想不起来。
他将手覆在额头的位置,脸上带着痛苦和煎熬。
莫名难受。
他为什么会过来找虞知晚,还跟虞知晚发生关系?
他不是觉得虞知晚满腹心机,非常讨厌的吗?为什么现在却……
裴瑾言蹙眉从**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
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才可以。
“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