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对裴瑾言下蛊,让裴瑾言忘记跟虞知晚的感情,那么你就应该趁机爬上裴瑾言的床,顺利怀上裴瑾言的孩子。”
“但是你现在在在做什么?你跟安岩纠缠不清。”
裴夫人一双眼满是渗人的凉意,直接射向温软。
温软见裴夫人用这种冰冷的眼神望着自己,她颤抖着身体,吞咽着口水低语:“我……只是……”
“你知道,安岩为了我做了很多事情,而且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所以我必须要安抚好安岩才可以。”
“阿姨,我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请你别生气。”
“你觉得我能不生气吗?”
裴夫人一心想要拆开虞知晚跟裴瑾言。
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温软却……
裴夫人真的是越想越生气。
温软轻咬嘴唇望着裴夫人。
“阿姨,我会得到裴瑾言的,在说了,裴瑾言现在已经成功忘记虞知晚这个人了,所以……我们接下来,只需要……”
“蠢货。”
裴夫人冷笑:“我让你跟裴瑾言在一起,可没让你跟安岩这样纠缠不清。”
“你是想跟安岩上床后,在跟裴瑾言上床吗?”
“裴瑾言是我儿子,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样羞辱他?”
温软的身体僵硬的厉害,最后她保证道:“我不会跟安岩在做那种事情,不过安岩的确是很重要的棋子,我也必须要安抚好,这一点,请裴夫人你……”
裴夫人的眼神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凉意。
“我知道了。”
“你有这个想法就行,不要惹我生气。”
“事情已经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不要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吗?”
温软掐紧手心,朝着裴夫人点头。
“阿姨,我知道的。”
“刚才我接到电话,裴瑾言跟虞知晚两人没有顺利离婚。”
温软的脸色骤变。
“怎么会?裴瑾言不可能……”
“所以我告诉你,没有得到裴瑾言之前,一切都有变数。”
温软阴沉着脸说道:“我现在就去医院看裴瑾言。”
“最好守着裴瑾言,不要给虞知晚有任何机会,也不要让裴瑾言对虞知晚有任何想起的可能性,要不然,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母蛊在我的身体里,裴瑾言不会想起跟虞知晚的感情。”
“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例外。”
“温软,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一点。”
温软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例外?
她的意思是什么?有什么例外呢?
“总之,听我的,没错。”
“我……知道,我一定会……小心谨慎一点。”
“嗯。”
医院。
虞知晚坐在床边的位置,望着病**的裴瑾言,女人心如刀绞。
她就这个样子望着裴瑾言看了许久。
窗外的风吹进来,有些凉。
虞知晚抬起手,细细婆娑着裴瑾言苍白的唇。
裴瑾言,你是不是要挣脱这个蛊?
“叮铃。”
电话响了,虞知晚抽回手接电话。
“好,我知道了。”
虞知晚捏着鼻尖,黑色的眸子暗了下来。
“你马上过来医院就好,裴瑾言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蛊虫有关系。”
森然终于过来了。
有他在,要解决裴瑾言身上的蛊虫,应该比较容易。
十五分钟左右,青龙带着森然过来了。
青龙看了眼**的裴瑾言,他让森然马上给裴瑾言检查一下。
森然只是扫了一眼,便知晓裴瑾言是中了什么蛊。
“这种蛊,可不简单呢。”
“你没办法吗?”
虞知晚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森然问。
森然摇头:“需要研究一下,不过蛊这种东西,最重要还是看宿主的意志力,这是很多人都不知晓的。”
“蛊跟药不一样,意志力强大的人,会直接将蛊虫都给吐出来。”
吐出来后?就会没事?
对身体有没有害处呢?
虞知晚掐了掐手心,看向森然。
森然知晓虞知晚心中所想,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道:“放心好,要是蛊虫被吐掉的话,就会完全恢复。”
“只是不知道,你跟裴瑾言之间的感情,会不会这么浓烈。”
“浓烈到,就算是蛊虫,也无法将你们分开。”
她跟裴瑾言之间的感情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没办法将蛊虫解决掉。”
青龙面色冷淡看向森然问。
“很抱歉,暂时我是没办法,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不过这个蛊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只是会将自己心中所爱转移到母蛊身上。”
“母蛊在温软身上。、”
“蛊虫若是还在,只能母蛊跟子蛊的人在一起吗?”
虞知晚握紧拳头,双眼泛着杀气问。
真想杀了温软。
“是。”
“若是不能在一起,两者分开时间太久,子蛊会很难受的。”
难受的人是裴瑾言,温软倒是不会受到影响,这就是冥爷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