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蛊会互相吸引。

裴瑾言不记得对虞知晚的感情,却会因为体内蛊虫的关系,慢慢靠近温软。

这就是冥爷的目的。

“卑鄙小人。”

虞知晚的一双眼逐渐变成了血红色,怒瞪着冥爷。

冥爷低笑:“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很开心。”

“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跟你没有任何仇怨。”

虞知晚到现在没查到冥爷跟虞家究竟有什么恩怨。

“难道你爸爸临死的时候,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冥爷抬起下巴,看向虞知晚冷笑。

虞父不可能什么都不给虞知晚留下,他自然会担心他会折磨虞知晚,所以必定会将一些事情告诉虞知晚。

虞知晚脑子里浮现出当时接到虞父电话时候的场景。

她掐紧手心,缓缓说道:“你跟虞家究竟有什么恩怨?”

“我调查过你跟我母亲,没有任何关联,那就是跟我父亲?”

“但是我父亲已经被你害死了,你究竟想如何。”

“呵呵。”

冥爷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话,他摸着自己的面具,漫不经心问:“对我的脸好奇吗?”

虞知晚拧眉不语。

她的确对冥爷的脸挺好奇的。

毕竟冥爷总是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长相。

人总是会对一些看不到面目的事情比较好奇,虞知晚也不例外。

“怎么?你打算将面具拿掉给我看你的脸?”

虞知晚双手抱胸,扬眉看向冥爷冷笑。

“时机还不到,等时机到了之后,我自然会让你见我的脸。”

“裴瑾言的蛊没有解药。”

“你若是想要裴瑾言恢复,那就看看你们之间的爱多深,我也非常好奇呢。”

虞知晚的眼神变得格外可怕,她指着冥爷的鼻子,脸上带着愤怒。

“冥爷,你给我听清楚,裴瑾言若是出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虞知晚,这只是一点点的绝望,以后你要承受的绝望更多呢。”

说完,便不在理会虞知晚。

虞知晚气的浑身发抖。

她双眼泛红,嘴角勾起冰冷。

冥夜,你给我等着。

虞知晚离开后,冥爷将身体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婆娑着杯沿,凝视着虞知晚离开的背影,嘴角弯了弯:“真是有趣。”

“裴瑾言不记得她,虞知晚肯定生不如死吧。”

可是,怎么办呢?

你越是痛苦,我才会越开心,就像是看到蓝鸢痛苦一样。

……

虞知晚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虞父临死前说的盒子。

将盒子打开之后,虞知晚看到了里面放着的照片,还有一块玉佩。

照片里的女人跟虞知晚长得一模一样,并不是她的母亲,而这块玉佩,也是虞知晚从未见过的。

究竟怎么回事?

爸爸留给她的木盒,为什么……

虞知晚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管家走进来,在看到虞知晚手里拿着的木盒,管家跪在了地上。

“大小姐。”

“管家,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虞知晚捏着玉佩,看向管家问。

管家一直跟在虞父身边,很多事情,管家肯定是知晓的。

虞知晚猜测的没错,管家知晓一切事情。

虞父嘶吼,管家其实也想提醒虞知晚将虞父交给她的盒子拿出来。

管家淡淡说道;“大小姐并不是虞家的孩子。”

虞知晚的手不由抖了抖。

“你是老爷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

“老爷年轻时候认识了一个女人,他很爱那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对老爷只是玩玩,后来老爷有一段时间很消沉,就答应了家族联姻。”

所以,她以为的妈妈……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妈妈。

她的亲生母亲,果然是跟冥爷有很深的纠葛。

虞知晚捏着手中的玉佩,目光灼灼问:“后来呢?”

“后来老爷就联姻了,只是联姻后他一直都没碰夫人,在后来失踪一年后,抱回了你。”

“那个时候,你才刚出生没多久,所有人都以为你是老爷在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只有我知晓,你是……蓝鸢的孩子。”

“你的亲生母亲,蓝鸢,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但是她很神秘。”

“老爷很爱她,却又得不到她。”

“我为什么会在虞家被爸爸带回家。”

她的母亲,亲生父亲,又是谁?

跟冥爷又是什么关系?

太多的疑问让虞知晚脑壳疼。